她看著河麵突然說,“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我和你也能像現在一樣坐在河邊聊天。”
她說完這句之後,轉頭看向我的眼眸。
我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我一直很享受和戲央的對望,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說不清道不明的言語好像都藏在裡麵。
她看著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現在看到你,還是時常會想起你之前做的那些傻事。”
說起往事,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羞愧,而是坦言道,“誰年輕的時候沒發過瘋呢?”
喬戲央的嘴角還帶著笑意,“還記得有次我們學校開運動會,你還溜進來看我。我都看見你了,你硬是沒找到我。”
我想起那天去她學校,從大門走到操場的路上,是有一隊學生從我麵前經過。
但是我掃了一眼,並沒有什麼發現。
但是當我來到操場,打開手機的時候,卻發現了她的訪問記錄。
新鮮的。
我當時就沒覺得是個巧合。
我把這件事跟喬戲央講了,喬戲央倒是很驚訝。
“是嗎,我還以為你沒發現呢。”
她又想起了什麼,“我比賽的時候你不在吧?跑起來好醜的……”
我笑了笑,“那天我不在,但是我朋友給我發視頻了。”
喬戲央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害羞了,臉有些紅。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她跑800的時候痛苦的五官,有點可愛。
但是我有些不解,“你那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報什麼800?你要參與不會報個輕鬆點的項目嗎?”
喬戲央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你天天在那兒練啊練,我就想著體驗一下你的生活嘛……”
我笑了,笑得很勉強。
我的生活可不是這一場800就能體驗到的,不過對她來說,已經很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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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想象從前跑操一個月能來十來次大姨媽的她,會想體驗這種事情。
“體驗完了有什麼感想嗎?”我有些好奇。
喬戲央仔細地想了想,“當時隻覺得你太厲害了,那麼累,還每天都這樣,怪不得當時你總是受傷。”
我寬慰她,“不是受傷,隻是正常的肌肉反應,當然疼是真的。”
喬戲央笑著說,“當時我還不理解為什麼你總是勸我少吃點止痛藥,後來我就明白了,你是習慣了。”
“呃……其實沒那麼誇張,我隻是覺得總是吃對身體不好罷了。”
喬戲央沒管我在說什麼,她的思緒好像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記得也是那會兒,你讓誰把禮物送到了我班上……”
這件事我都淡忘了,經過她這一提醒,我想起來當時拜托我在她學校的朋友把準備了好久的禮物送進去。
那裡麵有很多東西,我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有一個瓶子,裡麵全是我一個個手寫的膠囊,一共519個,寫了我一個星期。
還有幾封手寫信,一束花,一支紀梵希的口紅,雖然被人扔掉了。
等我回過神來,喬戲央又說,“第二次那些信和筆記……當時全班的女生都被感動哭了,所有人都說你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哽咽,我沒想到她會哭。
我想起當時她在qq上跟我說的,“你打動了我身邊所有人,也打動了我,但是陪在我身邊的不是你。”
這句話把我的一廂情願描述得淋漓儘致……
喬戲央略微平靜了些,“所以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放下嗎?”
我沉默了片刻,“有一天我們都會幸福到忘了對方,或許你能做到,但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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