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宇航員紋身還是依舊。
察覺到我的目光的她,捂住了手腕。
“以前犯下的錯誤,現在想洗也洗不乾淨了。”她淡淡地說道,“你要是想紋身的話,一定要想好了。”
我笑著搖搖頭,“我沒這個想法,紋在我身上,有一點不完美我都接受不了。”
“怎麼的,你有強迫症?”她把玩著自己額前的發絲。
“沒有吧,”我也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隻是覺得以後自己會是什麼想法說不準。”
喬戲央看起來很滿意,“不錯,成熟多了。”
我無語道,“大姐,我都多大了,你還當我是小孩?”
“沒呀,”她拿開了擋住自己手腕的手,“這就是小孩做的事情,小孩犯了錯是要大人承擔的。”
我點點頭,喝完了最後一點酒。
此時我已經有點感覺了,酒精帶來的效果在我的腦子中開始發力。
我眯著眼,“我是眼花了嗎?”
我伸出手,一片晶瑩落在手掌上。
看來不是我眼花,是真的下雪了。
我看向路燈,昏黃燈光的照射下,一片片雪花清晰可見。
喬戲央也發現了這點,她拿出手機拍著視頻。
雪下得不大,但不是那種形似雨夾雪般一觸就破的雪花。
每一片都是那樣的精純,慢慢地飄著,一點也不著急。
一絲風也沒有,幾乎全是直著往下落。
我伸手替她撣去頭發上的雪花,沒控製好力道,弄得她頭發有些亂。
她似乎是有點癢,打開了我的手,理順了頭發。
本來天氣就冷,現在還下雪了。
我看了看她身上的大衣,估摸著不怎麼保暖。
沒有絲毫猶豫,我脫下了身上厚厚的羽絨服,套在了她身上。
一開始她還不要,“你給我穿你怎麼辦?你不得凍死。”
我嘴硬道,“我沒事,我陽氣足,以前冬天沒少給你穿,你這容易生病的體質,趕緊給我穿上。”
喬戲央沒再跟我爭,乖乖地把我的厚衣服穿上。
我把帽子給她帶上,理了理露在外麵的劉海,滿意地笑了笑。
我裡麵還有一件馬甲,覺得還好。
我點上一支煙,取取暖。
此時酒精的作用明顯了起來,我感到我的五臟六腑好像都在發熱,身體好像在冒熱氣。
我感慨道,“還記得以前下雪下課出去打雪仗,你穿著我的衣服回來,我拿著你的粉色羽絨服,班主任看見我們倆,臉都黑了……”
兩個人都笑了。
整個海陵都在下雪,雪落在這承載著我和她全部回憶的土地上,落在那記憶中的小路上,落在平靜的水麵上。
我聽著雪花在這群青色的天地間飄落,幽幽地,幽幽地,如同在訴說著某個不能說的故事一般,飄落在我和喬戲央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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