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聽雨白了我一眼，“還你收呢，這一堆都堆在這兩天了吧，我還不知道你？”
我尷尬地摳了摳臉。
我一個人是覺得一天就那麼點衣服塞洗衣機裡有點浪費了，所以我都幾天的臟衣服一起洗……
這堆確實是有幾天了，但是是有原因的。
我解釋道，“這幾天在談工廠，晚上回來都直接睡了，平常不會像這樣的……”
“行了，我又沒說你。”陳聽雨熟練地把疊好的衣服抱進了衣櫃。
“吃飯了沒？我還沒吃要不要一起吃點？”我打開冰箱問道。
“我不餓，哥哥。”陳聽雨忙完了坐下來看著我，“我看著你吃就好了。”
我從冰箱裡拿出點菜，打算下碗麵。
我做菜喜歡打開油煙機上的燈，雖然廚房的燈已經足夠明亮，但我覺得這樣更有氛圍感。
我並不喜歡開空調，但我看陳聽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是打開了製熱。
下碗麵很快，待我端上桌的時候才發現，她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坐下，“有這麼好看嗎？下碗麵而已。”
“哥哥認真的樣子好帥。”陳聽雨張口就來。
“嗯嗯，”我已經習慣了她說的這些話，“你認真看我的樣子好美。”
“真的嗎？”她顯然沒有習慣，因為這些話我並不常說，“我今天這妝怎麼樣？有沒有讓你找到初戀的感覺？”
我配合地誇她，“你比初戀有感覺多了。”
“是嗎？”陳聽雨不相信我的話，“如果夏亦瑩也在這兒的話，你也這麼說嗎？”
“那當然。”我理所當然地說。
不說現在夏亦瑩根本不在，就算真在，聽雨在我心裡的分量也不是她能比的。
“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嗎？就為了來看我？”我邊吃邊跟她閒聊。
“嘁，這麼臭美，怎麼可能專門回來看你……”陳聽雨停頓了一下，“我回來拿點資料。”
“資料讓你爸媽寄過去不就行了？”我逗她。
“那些證書那麼重要，萬一寄丟了怎麼辦？”陳聽雨看向彆處。
我繼續逗她，我特彆喜歡看她傲嬌的樣子，“那你不回家拿證書，跑我這兒乾什麼？”
“害，”她似乎是無可奈何了，“這不是怕我心愛的哥哥知道之後，吃他們的醋嘛？所以我先來找你了。”
她那副明明目的很明確但就是不願意承認的樣子逗笑我了。
“順便看看有沒有狐狸精趁我不在的時候對哥哥乾不好的事情。”她朝著我亮了亮那攥起來也沒多大的拳頭。
我笑了笑沒說話。
她繼續說道，“我對你好吧……親親。”
？？
“彆搞，我親了你還怎麼嫁人？”我起身去洗碗。
陳聽雨沒等到她想要的東西，追上來靠近我，“我嫁給你就好了呀！”
我打開水龍頭，“小孩彆瞎說。”
陳聽雨伸出手把水關上，“哥哥，我不小了。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我分得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我沾上洗潔精泡沫的手懸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原本做好了準備，一個人生活。
可她這樣子看著我，我實在做不到心如止水。
可最終還是理性占據了上風，我打開水龍頭繼續洗完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