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穩妥的辦法當然是多花費一點時間,讓尹東且在濮氏集團慢慢往上爬。
所要考慮的是,付出的時間成本值不值得。
因為我們這邊少個關鍵的人物,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拖延進度。
商場如戰場,我必須要考慮這一步是不是杯水車薪。
最終我們兩個還是一致決定,讓尹東且潛入濮氏集團內部。
這件事一經拍板,我這邊立馬行動起來。
這種事情自然是讓鹿文初來做安排,可能要讓她犧牲一點利益,不過她表示毫無問題。
我打算讓尹東且作為鹿文初這邊一個小負責人,去跟濮氏集團牽頭,然後再將鹿家的一點重要的信息,“賣”給濮召瀚,以此來獲取濮召瀚的信任。
這是一步險棋,但未必不是神之一手。
最大的犧牲就是尹東且本人和鹿家的某一處產業,尹東且倒是沒所謂,我們之間早已不用分彼此,換做是我,我也會為了他赴湯蹈火。
我反複跟鹿文初確認此舉會不會對她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她的回複始終如一。
“那本就是快要支撐不下去的產業,這些天也有很多包括濮氏在內的人窺覷,讓它滅亡之前發揮一點餘熱挺好的。”
我不確定鹿文初是否因為我的緣故對這件事避重就輕,但我相信她的大局觀。
濮召瀚剛在一塊地皮的爭奪上輸給了鹿家,我認為他沒有理由拒絕一個能吞並鹿家產業的機會。
這個計劃成為了最高機密,隻有我、尹東且和鹿文初知道。
鹿文初指派了一個心腹,其實就是寒露,來跟尹東且聯係。
我把尹東且送去了鹿文初那裡熟悉業務,我沒留下。
我想雙頭並進,我說的是從濮氏集團內部發掘一個漏洞出來。
我去了喬戲央那裡。
不過我沒去她的工作室,因為那裡人多眼雜,而我要跟她談的,又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事情。
我悄悄地來到了喬戲央樓下。
蹲在一個角落裡抽著煙。
等她出現的這段時間,我沒來由地想起了上次像這樣蹲在她家樓下的時候。
隻不過這一次跟上一次的心境,截然不同。
我數不清我抽了多少支煙,喬戲央的車終於出現在了樓下。
她從主駕開門下車,我站起身確認了一下有沒有眼睛在暗處盯著。
隨後我跟著她走進了樓道。
“戲央。”我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爆了粗口,“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兒?”
“找你談點事情。”我無辜地看著她。
“有什麼事情手機上不能說嗎?”喬戲央撫了撫胸膛,有些無語地吐槽道,“一聲不吭地跟在人後麵,多嚇人!”
我無奈地攤開手,“線下才是最安全的交流方式啊……”
“電影看多了吧你?誰監控我們倆的對話啊?”喬戲央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哎呀,來都來了,進去說。”我越過她,走到了她前麵,生怕她不同意。
來到頂樓,喬戲央站在被我擋住的門前,“開門啊,怎麼傻站著?”
我知道她在調侃,但我還是把手指按了上去,門鎖不出所料地亮紅燈,“驗證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