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媽腦子有毛病?”我忍不住吐槽道,“這樣的人也能擁有那麼大的集團?”
“濮氏集團在他手上還能存活下來也是個世界奇跡。”我不屑地說道。
喬戲央歎了口氣,“那都是他爹留下的老班底在幫他管理,他平常根本就不管事,花時間最多的事情就是跟他最喜歡的女人一起享樂。”
我靈機一動,“那些老班底就這麼甘心當綠葉,一直為一個廢物奉獻?”
喬戲央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心思,無非就是能不能找到哪個不甘被壓製的濮氏高層,攪他個天翻地覆。
“他爹還活著呢……那些老東西都被老濮壓著,掀不起也不敢掀起什麼波浪。”喬戲央無奈地回答道,顯然她也嘗試過這個方向。
我看向喬戲央,她沒看我,手一直無意識地摩挲著另一隻手腕上的傷疤。
愧疚還是愛意?
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兩個詞語。
她留下那個傷疤時,心裡究竟是愧疚還是愛意?
“後悔嗎?”我指著她的傷疤。
她默默地搖了搖頭,“我隻後悔當時為了蓋住傷疤,紋了身,後來又蓋了一個紋身……”
“這個傷疤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裡麵藏著一段無法蓋住的記憶。”她的語氣依舊很低沉。
結束了這個讓人感到沉重的話題,我們又聊了很多。
她笑著問我,為什麼不談個對象。
“我看那個鹿文初也不錯,你缺什麼她都那麼積極……”她半眯著眼看著我,“是不是不好意思表白?我去幫你說說?”
“彆瞎弄。”我沒理會她的提議,“我跟她之間沒有什麼,我也配不上人家那麼雄厚的家底。”
“哦~”她把這個字拉得很長,“不想當贅婿?有骨氣。”
“確實不想。”我點點頭。
我可能有點心理疾病,極其討厭在親密關係中被壓一頭……
不管是財力還是其他任何的方麵。
但我把我這個想法跟喬戲央說了之後,她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很正常,很多人都這樣想。”
所以我這些年一直在提升自己的價值,讓我不至於淪為社會的底層。
可跟鹿文初那些人比起來,我可能一輩子都是底層……
不過這也沒什麼,我和她依然能成為很好的朋友,隻不過……我不願意再進一步罷了。
喬戲央的臉有點微微泛紅,她拿著酒杯說,“既然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以後我要是跟濮召瀚結婚的話,你可不要整搶婚那出啊!”
“你還要跟他結婚?”我震驚道,“想什麼呢?”
“你說我想什麼?”喬戲央白了我一眼,“不結婚我怎麼拿到濮氏集團?靠嘴哄哄他就送給我啦?”
我沒想過她居然有時間線如此長的規劃,連徹底掌握濮氏集團都想到了。
我索性也跟她一起暢想,“拿下了之後呢?你想做什麼?”
“賣了。”她的回答簡潔明了。
“賣了?費了這麼大勁弄來了,你說賣就賣了?”
“不然呢?留在手上有什麼用?”她反問道,“錢拿在手上才是真正的生活,不是嗎?”
聞言我不要臉地說,“那請務必賣給我,我要狠狠地羞辱濮召瀚。”
喬戲央不在乎地說,“你買得起的話,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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