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繼祖看著麵前自己的手,手臂上的一道一道傷痕,都是他自己昨天晚上弄的。
他沒有感覺到疼,就是覺得痛快。
吳繼祖的身後有兩個民警,他們在鎮上的一家醫院。
鎮上是派出所是沒有軍醫的,吳繼祖能夠感覺的到,身後的兩個民警正在防著自己逃跑或者自殺。
醫生把吳繼祖的傷包紮好道:“這隻手我們醫院也就隻止止血了,做點簡單的縫合,我們這裡看不好,他的手已經沒有用了,或許去大醫院有用。”
吳繼祖聽見自己手不能用也隻是抬了抬眼皮。
也沒有什麼反應。
兩個民警看著吳繼祖有點詫異。
吳繼祖是他們鎮上派出所的名人,因為他的案子牽扯到了彆的縣的人,還沒有結案,所以吳繼祖還在他們鎮上的看守所。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吳繼祖經常說有人拿殺他,又瘋言瘋語的說殺他的是他自己。
但是民警到處查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看見。
都覺得吳繼祖肯定是在裝瘋賣傻。
但是今天他們卻不確定了,因為吳繼祖的手不能用了。
吳繼祖犯的是殺人未遂,肯定是要坐牢的,但是卻不是死刑。
這樣裝瘋賣傻把自己的手弄斷了,代價也太大了。
等傷口包紮好了以後,吳繼祖被帶出了醫院。
他突然甩開身後的民警,然後猛地狠狠的用力,一頭撞上醫院的磚頭牆上,頓時滿牆都是鮮血。
吳繼祖像是有什麼必死的決心,用了生平最大的力,等兩個民警跑過去的時候,吳繼祖已經死了。
他最近這些日子已經受夠了,每天都在被自己殺死,而且是被自己用各種辦法殺死。
他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了,他要瘋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是真的在夢裡死過,每一次的死亡都是真的,那麼真實。
他總覺得就算不自殺在夢裡在死幾次,他也會死。
吳繼祖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他再也不想過了,瀕臨死亡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
有時候死也是一種解脫,所以他準備自己給自己一個解脫。
不都說人都有下一輩子嘛?他還是投胎到下輩子去享福吧!
常寧正在烤火,火盆裡有放著紅薯,兩個小家夥眼睛一直盯著紅薯,紅薯烤熟的味道太香了。
突然常寧感應到什麼,看向十裡村鎮上的方向,吳繼祖已經死了。
他食指一動,須臾吳繼祖的靈魂就已經到了常寧的麵前。
吳繼祖想的不錯,就算他們幾個不自殺,在夢裡一次一次被殺死,到時候他們也是會死的。
誰也逃不掉。
夢中每被殺一次,都會消耗他們的精神力,凡人的精神力實在是沒有多少,要不了多少就算喬望飛和蘇然不自殺,也活不了多久。
既然原身的願望的血債血償。
他們這幾個人上輩子就連孩子都不放過,常寧也不可能會心慈手軟。
常寧看著麵前的吳繼祖,他自然不會放任他的靈魂再次投胎了。
常寧報仇就不可能讓人有投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