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時間就來到了兩千年。
在長春江湖這塊兒,一把大哥那就是趙三趙紅林,紅林三哥。
那在道上可是遙遙領先,沒人能比得過他!
那比他稍微小一號的都有誰呢?
那時候,有二道的霍忠賢,還有寬城的大哥、鐵北的郝樹春。
再有就是汽車廠那一片兒的於長江、於長海兄弟倆。
這長春二怪裡的於長海,在兩千年那陣兒,雖說沒多少大錢,但也算是有點小名氣。
可之前呐,於長海那腿,被龐毅跟劉航給弄傷了。
咋回事兒呢?當年混社會,那不得得罪人嘛,就有人買通了黑道的殺手,龐毅跟劉航就奔著於長海去了,把於長海腿給弄傷了,整得於長海那腿高位截癱了!
後來,於長海瞅著趙三他們都掙著錢了,心裡也癢癢,也想掙點錢呐。
就在兩千年年初的時候,尋思在汽車廠那塊兒做個買賣唄,做啥好呢?就決定做物流。
哎,那年代做物流挺時興的,就九九年、兩千年那陣兒,你像咱說的那個四平孫長春啊,還有黑龍江的那個馬力柱啊,這幫人都乾物流呢,那物流生意老好了。
可於長海這腦瓜兒可能在掙錢這事兒上差點意思,從兩千年年初一直乾到兩千年四月份,那是一個勁兒地虧錢呐,沒掙著啥錢。
這公司主要是搞小客車那一塊兒的業務,他和他弟弟當年還搶小客車的線路呢。
可那小客車線路這買賣也不好做呀,一直虧錢。
不過於長海那也是有點手段的,憑著那武力手段,硬是把那小客車的線路給搶到手了。
那時候要是順順當當的話,一年也能掙個一百多萬,也能養活不老少司機。
這不,後整這物流虧了錢,於長海心裡那叫一個上火呀。
這剛過完年,於長海看著這物流老是虧錢,就著了急了,那是嘴起泡,睡不著覺,尿黃尿,上火上大了。
於長海有個兄弟叫劉紅軍,這天呐,劉紅軍這大哥就來找於長海了,“海哥呀,這買賣不行就關了得了唄,咱也彆硬撐著了。”
於長海一聽就不樂意了,“紅軍兒啊,外邊這麼多人瞅著呢,我要是關了,賠多少錢我倒是賠得起,關鍵他媽多丟人呐,我一個殘疾人想乾點事業多不容易啊,你說說,我這攤子鋪這麼大,現在整得一關門還虧錢,不得讓彆人看笑話嘛。”
這劉紅軍,那在道上打仗也挺狠,平時也算是於長海的軍師。
劉紅軍一聽,就跟於長海說:“海哥,我有個主意,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於長海不耐煩地說:“你說唄,有啥不當講的呀。”
劉紅軍就說:“海哥啊,長春那個郝樹春跟你關係咋樣啊?”
因為劉紅軍跟於長海混社會,也不太了解郝樹春那邊的情況。
於長海就說:“那是好哥們兒呀,郝樹春見著我麵兒都叫海哥呢,那關係指定差不了。”
說到郝樹春呐,咱之前也提過,在長春那也是一大哥。
趙三後來出事兒了嘛,兩千年以後,郝樹春那可就崛起了。
為啥說他厲害呢?咱就說那時候趙三是要錢有錢,要名有名呀,郝樹春其實那時候也老有錢了。
了解郝樹春的都知道,那年代光靠著七十八線那塊兒倒騰水果,一年就能整個七八百萬呢。
有人就尋思了,能那麼掙錢嗎?那可老掙錢了,都管他叫扒皮王呢。
那時候吉林市的水果,還有沈陽那旮遝的水果,往長春這邊運,到了七十八線那,一輛大車收一百塊錢停車費,你就說掙不掙錢吧,那真是扒皮王啊。
哎,而且聽說郝樹春還跟人整那個步行街的長江路鞋城。
郝樹春那鞋城也特彆火,一天賣出去不老少鞋呢。
劉紅軍就跟於長海說:“海哥呀,要是你跟郝樹春關係好,你找找他唄,他那鞋城賣鞋,要是從外地往這邊拉貨,那鞋不是廣州的,就是遼寧或者福建那邊的呀,咱要是能把這塊物流的活兒攬過來,咱這不就起死回生了嘛?”
於長海一聽,一拍大腿,“對呀,我咋沒想到呢?”
該說不說呀,這軍師出的招兒是好招兒,真要把郝樹春那鞋城的活兒弄到手,那自己物流這塊也就能扭虧為盈啊。
於長海尋思了又尋思,“辦不辦呢?我他媽找郝樹春去?”
於長海那也是要麵子的人呐,一旦郝樹春不幫忙,自己也沒麵子,挺難堪的。
磨磨蹭蹭的,拿起來電話,還是把電話打給郝樹春了。
“春哥呀,我是長海呀,那啥,我跟你說啊,除了七十八線那買賣,兩千年以後我也整了點彆的買賣呢……”
在長春這塊兒,那都知道郝樹春在兩千年以後,那買賣做得可挺大,跟誰一起呢?跟那大哥包文斌。
那包文斌當時就整那個路路通有限公司鞋城,這長江路鞋城就歸了郝樹春管。
好家夥,那在長春賣鞋這塊兒,都快形成壟斷了,長春人裡有幾個沒穿過郝樹春他們賣的鞋呀,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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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鞋要不就去大馬路,要不就去路路通那幾個地兒唄,那鞋賣得可老多了,你想想那鞋的消耗量能小得了嘛。
就這麼著,於長海琢磨著這事兒呢,就給郝樹春把電話打過去了。
郝樹春接起電話,“喂,哪位呀?”一聽是於長海,“喲,海哥呀,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