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瞪著徐鵬,又往他肚子上懟了一拳,罵罵咧咧地說:“今天我賢哥吱聲了,要不然就你這個逼樣的,徐鵬你給我記住了!我他媽把你後頭槽牙都給你一顆顆拔下來,聽沒聽著?現在我給你留幾顆,以後你吃飯的時候,給我好好尋思尋思,我大慶對你的好!”
大慶又指著他的鼻子吼:“我於永慶要是想收拾你,你他媽連吃飯的牙都剩不下,知道不?!”
徐鵬疼得直抽抽,一個勁兒點頭,話都說不囫圇了:“知道……知道……哥,我知道了……”
大慶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滾!你媽的!滾!剛才那股狂勁兒呢?咋不牛逼了?”
這一說,徐鵬捂著嘴,那血順著手指頭縫兒哩哩啦啦地淌,跟他媽沒關緊的水龍頭似的,一步一踉蹌,從這個大廳裡麵就灰溜溜地滾出去了。
咱說這人呢,該不該揍?那指定是該揍,太雞巴可恨了!
他在大慶的局子裡耍錢,輸了就輸了,人家大慶的局一點兒鬼兒都沒有,全是明麵上的規矩。可他倒好,輸了錢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甩臉子給誰看呢?
而且中間還有大樂在這兒牽線搭橋,他這麼一搞,不是把朋友都給裝裡了嗎?
之前在電話裡頭,他跟大慶一頓叫囂,牛逼哄哄地喊:“你他媽敢不敢來大連?有本事你就來!”
那大慶是啥人?能受這氣嗎?肯定得來啊!
結果倒好,大慶真來了,他倒好,根本就不是真心耍錢,分明就是擺了個鴻門宴,想黑吃黑!
彆管輸贏,他早就琢磨好了,這錢指定不讓大慶拿走。
也不瞅瞅這夥人是乾啥的!大慶是乾啥的?那是東北道上響當當的狠茬子!小賢又是乾啥的?那也是跺跺腳就能讓一片兒顫悠的人物!
賢哥是誰呀?那智商,嘎嘎地,他知道黑土地的蝲蝲蛄想拱白土地那不瞎扯嘛。
賢哥來的時候,在道上就把電話打出去了,直接就打給王平和了,電話裡這麼說的:“那啥,平和,我到大連來辦點事兒。有個叫姚六的,在這兒整了個局,把我一個兄弟給坑了,這裡麵指定有故事。要不你過來一趟,幫襯一把?”
王平和在電話那頭一聽這話,當時就拍胸脯了:“沒事兒啊賢哥!你在大連但凡有一點兒事兒,你就吱聲!你看我咋給你辦,看我咋整這幫癟犢子就完事兒了!啥姚五姚六的,全他媽不好使!哥,我現在就帶兄弟過去!”
“哐當”一聲撂下電話,王平和立馬招呼人,風風火火就往這邊趕。
巧了,他到這兒的時候,正好趕上姚六和徐鵬連威脅帶恐嚇這出兒,直接就把這事兒給平了。
咱就說啊,這王平和確實是狠,也他媽是夠猛,辦事兒絕對是夠用!
等這事兒消停了,一夥人在屋裡站著,大夥兒也都互相聽著介紹了。
賢哥拽過王平和,衝旁邊的人一比劃,開口說道:“大兵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子,這位是王平和。”
又指著另一邊的人說:“這是趙三,趙紅林,我三哥!”
王平和趕緊伸出手,笑著說道:“你好,三哥!”
趙三也握住他的手,擺了擺手:“哎,你好兄弟!咱自己人,客氣啥,隨便嘮就行!”
王平和立馬說道:“那哪能呢!大夥兒都管你叫三哥,我必須也得叫三哥呀!”
賢哥又拉過旁邊的於永慶,說道:“這是我哥們兒,於永慶!”
於永慶也伸出手,咧嘴一笑:“你好鐵子!”
“你好你好!”王平和一把握住他的手,緊跟著又驚訝地說道,“哎?你就是那個南下的於永慶啊?我好像聽過你!我有一個老弟,之前也是擱大輪上混的,也是南下那夥的,他提起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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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永慶哈哈一笑,倆人這手握得更緊了。
等都認識得差不多了,王平和大手一揮,扯著嗓子說道:“那啥吧!既然大夥兒都到這兒了,必須的必啊!這兩天誰都不行走!咱這酒要是喝不好,誰都彆想出大連這地界兒!”
你瞅吧,就這麼著,賢哥他們在大連,跟著王平和這幫人一塊兒待了好幾天,天天喝酒嘮嗑,那日子過得賊痛快。
不過咱說句實在的,有句老話咋說的來著?千裡搭長棚,沒有不散的筵席。
誰家還沒一堆事兒呢?總不能老擱這兒待著吧?誰不得回去忙活自己的營生啊?
最後賢哥這邊一再張羅要走,王平和瞅著實在是留不住了,也就不再強留。
臨動身的時候,王平和特意找到大慶,還有趙三,彼此都留了聯係方式,說好了以後常聯係,道上有啥事兒互相幫襯著點。
大慶拍著王平和的肩膀,一臉真誠地說道:“鐵子,大恩不言謝,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雖然說在長春這塊兒,我不如我賢哥那麼有麵兒,但是啊,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他那些小貓小狗的社會兒,我真不放在眼裡!在長春你要有任何事兒,能用得著我大慶的,你就給我打電話,你就跟我吱聲!你看我咋給你辦就完了!”
王平和也重重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老鐵,一看你就是講究人兒,放心,賢哥在這,咱哥倆這是認識了,以後咱就是老鐵,互相有事兒吱聲就行!”
這話確實沒毛病,今天王平和要是不來,大慶他媽就算在這兒不吃啥大虧,百分之百也彆想全身而退,那指定是不能的,對吧?
等賢哥這夥人都回長春了,咱們再把鏡頭轉回來,說說王平和這邊。
王平和回到自己的酒店辦公室,往老板椅上一坐,剛想歇口氣,桌上的電話就“叮鈴鈴”響了起來。
誰打來的呢?正是濤哥,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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