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後院有個隱秘的地牢,看守嚴密。
淩淵和阿蠻站在地牢入口眉頭緊鎖。
這種家族性的地牢一般不會派人看守,也不會有門。
但這裡兩樣都有。
似乎裡麵管著十分重要的人一樣。
兩人用了隱身符,旁人看不見他們。
一旦靠近地牢開門而入,還是會被發現的。
“淩淵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阿蠻問道。
淩淵搖頭:“走,給我師妹傳消息,硬闖勢必會驚動薛家所有人,得讓她有所準備。”
話閉轉身走到地牢入口不遠處的假山後麵,雙手凝結法印,一個黑色的符文瞬間出現。
又在一眨眼的功夫中消失。
正在前院客廳的白九九看著手裡的茶水,實在無法繼續喝。
忽然,她的眼中紫金光芒閃動,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薛靖山,對旁邊的墨子衡道:“阿牛哥,分兩個人去後麵幫忙。
從現在起,不允許薛靖山和薛家的任何人出去,下人丫鬟也不行。”
墨子衡點頭,九九說什麼他都聽,無條件支持。
抬手打了個響指,葉風從外麵閃身進來。
墨子衡附耳交代兩句,葉風又退了出去。
白九九放下茶杯對自己人使眼色,大家頓時提高了警惕。
她將陸星瀾與白風叫到身邊,暗暗給衛林解開一層封印。
墨子衡起身站著,目光鎖定薛靖山。
薛林有些武功底子在身,但絕對不是薛靖山的對手。
後麵要動手,這裡就不可能安靜。
正在和薛林沒話找話說的薛靖山心裡已經有了初步對付這些人的計劃,暗暗琢磨用什麼方式展開比較適合。
突然發現這些人的不對,眉頭皺起,看向墨子衡:“這位小兄弟怎麼了?
是我家的凳子太硬,不好坐嗎?”
墨子衡沒有回答,抱著手,冷著臉看向他。
白九九慢悠悠的起身,對薛林招手:“徒兒,過來。”
薛靖山聞言臉色一變,暗暗驚呼不好。
他的計劃隻是在心裡盤算,這個白發女人是如何察覺的?
不行,薛林不能過去,否則如何抓住他做人質?
猛然抬手抓向薛林,隻要人在自己手裡,白發女人就不會輕舉妄動。
現在他不求安然無恙,隻求能活著。
“不行,你不能過去。”
聲音隨著手上的動作傳來,眼看就要抓住薛林了,肚子卻猛然一痛。
站在薛林身後,看似向他撲人的黑衣男子,竟忽然出現在麵前。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劇烈的疼痛襲來,薛靖山臉色青白一片,額頭布滿濃密的汗珠。
衛林將薛林推到白九九身邊,自己施施然的也走了過去。
“為什麼突然對我出手?
你們什麼意思?”
薛靖山艱難的問道。
想抓薛林為人質,是他心裡想的事情。
難道這些人都會讀心術嗎?
“不,這不可能,天底下不會有這樣的人。”
問出那句話後,薛靖山在心裡默默的念著。
衛林踢了人家一腳,此刻直接無視薛靖山的疑問。
對著白九九拱手抱拳:“多謝主人。”
白九九擺手道:“不必謝我,你沒有二心,早晚實力都會還給你,”
“是主人,衛林定當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那倒不必。”
兩人一對一答交談得很快,薛靖山被無視後,滿臉凶惡,眼中殺意幾乎實質化。
可他不敢表露出來,低著頭,忍著痛慢慢起身,換了一副麵孔看向薛林。
滿眼都是委屈和苦澀。
“小林,這些人你確定都是真心待你的?
好端端的對我出手,我可是你二叔啊。”
薛林看了他一眼,諷刺的說道:“二叔這是在挑撥離間嗎?
我師父叫我過來,你為何不允許?
剛才你的舉動,是要抓我嗎?”
薛靖山聞言一愣,這小子為何如此聰明?
“小林,二叔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讓你過去,是因為……”
話沒說完,薛家後院頓時傳來一聲轟隆巨響。
薛靖山微微一愣,臉色鐵青。
這是有人硬闖地牢,觸碰到他高價請人打造是機關所致。
目光一瞬落在墨子衡身上,剛才隻有他叫了一個人進來,
掃視一眼現場,心頭一陣狂跳。
不對,除去剛才進來那人,似乎還少了一男一女兩個。
他們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有人硬闖地牢,破壞了地牢入口的機關。
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風一樣的跑了進來,大聲的喊道。
薛靖山明白是這些人找到了地牢,心裡雖然慌亂,麵上卻故作淡定。
他不能急,否則今天無法活著走出這裡。
於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來人怒吼:“你胡說什麼?
薛家隻是一般的武道世家?
哪裡來的地牢?滾出去。”
那人一臉懵,半跪在地上滿臉茫然。
家主這是怎麼了?
被奪舍了嗎?
地牢不是他花重金修建的?
整個薛家除了一些身份高的人外,都不知道那地牢裡有什麼。
“還不滾,等著打賞嗎?”
薛靖山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