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不敢耽擱,汽車變形得很厲害,她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
地上全是汽油,隻要遇到火星子,隨時都會爆炸。
她第一時間把哥哥救出來,讓遠處圍觀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休閒服,馬尾,白發,絕美的容顏無一不是焦點。
有人拿起手機拍照發到網上,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白九九便上了當地的熱搜。
官府趕來的時候,白如海已經獲救了,身上多處骨折,內臟受損。
白九九如果晚來兩分鐘,他可能就沒了。
兩輛貨車的司機被抓下來時,還是老樣子,不會動,不會說話,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白慈恩趕來與官府不知道說了什麼,司機被他和保鏢帶回了莊園。
白如海被送去了白家的醫院,三十多個保鏢跟隨保護著。
莊園現在的話事人是白慈清,他親自下令,又派了白家十三個弟子去醫院守著。
淩晨四點的時候,白如海脫離危險,被送回病房。
白九九這才趕回莊園。
看著那兩個貨車司機,她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爸,是傀儡術,孔家的看家本事。”
她冷冰冰的開口。
坐在不遠處的白慈恩沒有說話,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合拳抵在額頭。
過了許久才慢悠悠的說道:“孔四方賊心不死,想絕我白慈恩的後。
九九,你的時間不多,這件事你彆管。
太爺爺不在了,所有人都覺得我白慈恩好欺負。
孔四方既然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
“爸,這件事我不會袖手旁觀。
孔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那也不是你的錯。
是孔四方自己鑽了牛角尖,怪不得誰。
感情的事情沒有對錯,隻有你情我願。
當年你和媽媽是雙向奔赴的愛情,他憑什麼不甘心?
天亮後我會去孔家走一趟。
另外,家裡的保鏢之中有奸細,我哥出門我們都不知道,孔家卻能提前安排事故。
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白九九說道。
“嗯,保鏢的事情讓你三叔去查,你彆管。
明天去孔家,先看看孔四方是什麼意思。
老一輩的恩怨,不該把你牽扯進來,隻是……
唉,我也不說了,明天我陪你吧。”
父女倆達成一致,便叫來白慈玉調查內奸的事情。
白九九在兩個傀儡的身上下了禁製,這才離開。
這一夜白家莊園許多人都沒睡。
白九九在自己的房裡也沒睡。
她發現在這裡溝通不了乾坤羅盤,想送哥哥去空間療傷都做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方家的方清梅帶著方軒來了,還拿來了許多禮物。
白家傭人通知了白九九,將人領進客廳等待。
……
“昨晚我收到消息,白家白如海在解放大道出車禍,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孔家客廳中,一名老者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拐杖,麵色陰沉的開口,
孔四方穿著睡衣下樓,見到老父親時,眼裡有一閃而逝的慌亂。
明明四十多歲的男人了,父親仍然像是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慌亂過後孔四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神情自然一些,好奇的盯著老者道:“爸,你什麼時候來的?
白如海出事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孔懷潤盯著兒子的臉一瞬不瞬。
知子莫如父,孔四方四十多歲了還未娶妻,他心裡一直住著那個女人。
以至於二十多年了,還放不下,總想著讓當初的情敵痛不欲生。
“四方,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昨晚的車禍是有人中了我們孔家的傀儡術導致。
這件事你就算不想承認,也隱瞞不下去。
白家今日會來人,我也不要求你道歉,現在便讓人送你離開龍國,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後再回來。”
孔懷潤的話斬釘截鐵,不留半點反駁的餘地。
今日天不亮就過來等著兒子起床,可不是做做樣子的。
“憑什麼?
我不走。
當年要不是白慈恩千克我的機會,淑華就是我的妻。
我承認昨晚的事是我做下的,我就是要讓白慈恩絕後。”
孔四方冷冰冰的說道,聲音透著冷漠與算計。
“糊塗啊……”
孔懷潤的拐杖用力落在地麵,敲得地板陣陣悶響。
他一臉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道:“當年的事是如何,你比我更清楚。
秦淑華能成為白家的兒媳,也是你自己作的。
喜歡就喜歡,各憑本事去追。
可你呢?
偏偏要用下三濫的手段去下藥,最終便宜了白慈恩,你能怪得了誰?
今日你不走也不行,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
這話讓孔四方臉色難看至極,一幕幕往事浮現在心中。
他與白慈恩、秦淑華是同班同學,秦淑華人長得漂亮,成績家世都很好。
兩人同時喜歡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