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村口方向傳來一陣響動。
墨子衡一手握著劍,一手拿著劍鞘,冷著臉,一步步走來。
他隨意的一揮,劍光閃耀,寒光湧動。
肉眼可見的光芒飛射而去,落在一戶人家的茅廁上。
“砰,撲哧……”
茅廁屋頂一分為二,一瞬炸開。
這聲音很大,驚動了所有人。
村長帶頭轉身跑過去一看究竟,見到他一步步走來,身上的氣勢蜂擁而出,壓迫感十足。
“你…你是誰?
我們村不富裕,沒有錢。”
村長驚恐的開口,他還以為是來打劫的,目光死盯著墨子衡手裡的武器。
“嗖,砰!”
又是一陣劍光炸起,村長旁邊的地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凹痕,地麵被一劍斬出溝壑,觸目驚心。
村民們見到這一幕後,嚇得驚叫連連。
尤其是婦人們,帶著哭腔的喊聲讓人心煩。
“都給我閉嘴。
再敢叫,我會殺人的。”
墨子衡用內力加持聲音喊了一句,配上他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老臉,震懾力頓時拉滿。
冷眼劃過所有人,看向白如海與薛林那邊:”還不出來嗎?讓你們買一隻羊,為何搞成這樣?”
兩人如釋重負,急忙牽著羊跑了過來。
有人想要出手阻攔,墨子衡提著劍指著對方:“你想死我會成全。”
那人嚇得急忙躲進人群,給白如海兩人讓路。
“該死的刁民。
你快把羊帶回去,這裡不需要你幫忙。”
白如海說道。
墨子衡挑眉看著他問道:“真不要我幫忙嗎?”
白如海回頭看了一眼剛才抓住他的婦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些人打不得,殺不得,有人幫忙處理,他是很樂意的。
但師兄那邊更急,於是硬著頭皮說道:“不用。
你快走,買羊的錢我已經給了。
剩下的我們會自己處理。”
“你處理個屁,真沒用。”
青伏忽然出現,將他手裡的羊奪了過去,留下這句話就走。
墨子衡見到白如海吃癟,心裡很高興,握拳放在嘴邊掩飾笑意,用乾咳來化解自己的愉悅。
白如海那叫一個氣啊,卻沒有發作。
他沒有墨子衡那種氣魄,雖然沒有出手傷人,卻能嚇住這些百姓。
“我先走一步了。”
青伏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墨子衡點了點頭看向村長,冷冷的問道:“為什麼要扣住我的人?
是覺得桃花村好欺負嗎?”
村長很害怕,躲在兩個百姓身後,戰戰兢兢的道:“我們沒有。
是他們欺人太甚,壞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不給一個說法怎麼行?”
墨子衡聞言都笑了,要不是清楚白如海與薛林的脾性,他可能會想多。
不過麵對這種村民,是不能直接暴力鎮壓的。
雖然他和白九九都不在乎彆人的目光,卻不想桃花村被人貶低壞了聲望。
九九說過,桃花村有大氣運籠罩,外界的口碑也會積累氣運。
為了桃花村的名聲,這件事必須慎重處理。
於是道:“是那個姑娘被壞了名聲?
讓她們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村長其實並不知道真相,女兒家的名聲就是生命。
他沒想過白如海與薛林是被冤枉的。
於是回頭看著賣羊的人家喊道:“大楊子,你們一家要躲到什麼時候。
快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女兒家的名聲重要,今日不處理好,將來影響村裡其他姑娘說親,我拿你試問。”
大楊子三十多歲,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
此時此刻有些恐懼,卻被自家婆娘推著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滿臉的驚恐與不安。
“他倆進我女兒的閨房,想要做不軌之事。
還好我剛好過去攔下,否則真出事了。
彆以為你拿著一把劍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才不怕你呢。
當家的,你說呢?”
一個婦人理直氣壯的站出來說了這番話,但墨子衡感覺她一點底氣都沒有。
聲音都帶著虛。
“真是如此嗎?
你們兩個怎麼說?”
墨子衡問道。
薛林正要開口,卻被白如海搶先一步,他憤怒的指著婦人吼道:“你放屁。
我們都不知道你女兒住哪裡,如何做不軌之事?
墨子衡,你給我聽好了,這群刁民不是東西。
我和薛林都沒進他家的門。
是他們非要拉我倆去堂屋喝茶,我們才進去就被關了起來。
在出來的時候,這兩個王八蛋就說我們壞了他家女兒的清白。
兩個十來歲的孩子,在畜生的人也不會做那種事。
後來其他人過來看熱鬨,我和薛林才見到那兩個女的。
又乾又瘦,最大的那位還不到我胸口高,我塌馬是瘋了不成?”
墨子衡被連名帶姓的喊也不生氣。
見到大舅哥吃癟,他心裡可爽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事情還是要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