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道:“薛林,他說的話可真?”
薛林也是一臉的氣憤,點頭道:“嗯,是真的。
其他人圍過來的時候,我倆還蒙在鼓裡。
是師伯被那個女的打了一耳光,我們才慢慢的聽懂了事情的原委。
也是那個時候才看見這家人的女兒有多大。
師公,他們冤枉人。”
好家夥,薛林竟然露出一副很委屈模樣來,看得墨子衡眼睛疼。
要知道這家夥五大三粗,虎背熊腰,魁梧得很。
不過也的確委屈。有強大的實力不能動手,憋屈的被動承受,是真的難過。
於是看向婦人,見她眼神閃躲,神情很不自然,心中就有了解決的辦法。
他從身上拿出一個銀裸子晃了晃,問婦人的兩個女兒:“你們認識這東西嗎?”
倆孩子點頭。
婦人見狀想要把人拉走,墨子衡手裡的劍猛然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的開口:“你想死嗎?
不想死就給我站在一旁不許動。”
婦人大驚,腦袋一陣眩暈,身下有熱流湧出,身體軟趴趴的跌坐下去,不停的點頭。
墨子衡沒在理會婦人,看向那兩個所謂被汙了清白的孩子,語氣緩和的說道:“告訴大哥哥發生了什麼,這個就給你們。
我還會多給一個。”
兩個孩子看了看被下尿的母親,又看了看躲在村長身後的父親,與大伯一家。
最終點頭道:“好。
你可不要騙人。”
“不騙。
告訴我他們倆去過你們的房間嗎?”
兩女孩一起搖頭。
大一些的孩子說道:“我們沒有房間,是住在羊圈旁邊。
爹娘說女孩子是賠錢貨,不配住房子裡。”
墨子衡了然的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爹娘說這兩位哥哥汙你們清白的時候,你們為何不解釋?”
兩個孩子低下頭去沒說話。
過了好一陣,十歲的女孩說:“爹娘說去了桃花村可以吃飽飯。
大哥哥,我和姐姐隻想離開這裡。
爹娘眼裡隻有三個哥哥和弟弟。
我們吃不飽飯。
姐姐說,等我們離開後,想辦法回來為兩位哥哥解釋,不讓他們清白受辱。
可是爹娘非要兩個哥哥現在拿出一百兩銀子做聘禮。
他們還想將大伯的女兒,我堂姐嫁去桃花村。
可我堂姐有未婚夫了的呢。”
聽了孩子們的話後,許多村民都低下頭去了。
他們其實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全都不願意站出來,是想著能和桃花村沾上邊。
沒想到大楊子家的兩個閨女,這麼快就說了真話。
村長多少也有些猜測,但他不願意去管真假。
此刻老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墨子衡那雙伶俐的眼。
“村長,事情真相已經大白,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墨子衡問道。
村長正要開口,兩女孩的母親又來勁了。
她坐在地上喊道:“真相清楚了又如何?
我女兒的名聲一樣沒有了。
想走可以,留下一百兩銀子做聘禮,把這兩個賠錢貨帶走。
否則你就殺了我吧。”
墨子衡冷冷一笑,劍再一次落在婦人的脖子上。
“好啊,那我就殺了你這刁婦。”
女人見狀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他也不想和這些人多扯皮,帶著白如海與薛林就要離開。
其他人也不敢攔著。
倒是那兩個女孩撲通一聲跪下,祈求道:“大哥哥,求你買下我們帶走吧。
我和妹妹什麼都會做,隻要有一口飯吃,不餓死,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這話一出,遠處的村民們頓時歎息連連。
村長克製著對墨子衡的恐懼,幫女孩說道:”買下她們吧。
不然這倆孩子早晚都會餓死。
在她們頭上已經有一個被餓死的了。”
聞言墨子衡眉頭緊鎖,看著遠處暈死過去的女人,不解的道:“他們家不是養養嗎?
一口飯都吃不起?怎會餓死人?”
“嗬嗬,大俠有所不知。
這家人重男輕女,他們家的日子不說村裡最好,至少不會斷了口糧。
但在他們眼裡,女娃子不值得養。
養大了也是彆人家的媳婦。
早死還能節約口糧。
這姐妹倆一日一餐,還是水多糧食少的那種。
這天一旱就是四年,現在雖然下雨了,山裡長出野菜也還要一段時間。
所以她們不離開這個家,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墨子衡沉默著沒有說話,心裡生出了惻隱。
想起白九九身邊一直沒有丫鬟照顧,什麼事她都親力親為。
這兩個女孩帶回去,留在身邊倒也不錯。
於是道:“人我可以帶走。
四十兩銀子,簽死契。”
這話一出,女孩的父親立即跳了出來,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點頭哈腰的道:“可以。
就簽死契。
馬上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