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慧娘,怎麼是你?
你是如何進來的?”
宋三明驚呼著後退,眼裡閃著忌憚。
目光落在白九九身上,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個女人倒是越發的好看了。
可惜他們注定要成為敵人。
“宋三明……”
白九九咬牙叫出他的名字。
不難聽出其中的寒意。
許大牛走到墨子衡身邊,關心的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死不了。”
墨子衡冷冷的回應,看了一眼地坑方向,痛苦的說道:“小青被困在下麵,我救不了她。”
許大牛沒有說話。
倒是白九九的眼神秘鎖定了地坑,眉頭緊鎖,喃喃道:“滅世陣的氣息?
為何如此羸弱?”
說話間宋三明悄悄後退,想要借機逃走。
不知為何,麵對白九九時,他竟然生不出與她一戰的想法。
隻想快點離開。
墨子衡看見了宋三明的小動作,推開許大牛就要阻攔。
卻被一隻大手拉住:“你先平複一下自己,我去。”
墨子衡看了看他說道:“我要活的,親手殺了他給小青報仇。”
許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認真的道:“沒問題,快些恢複體力。
九九說,宋三明在進來前使用過傳訊符。
他應該是在通知其他人。
莫要被人偷襲了,否則我會忍不住笑的。”
墨子衡瞪了他一眼,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說道:“宋三明卑鄙無恥可不簡單。
莫要吃虧讓我先笑你。”
“嗬嗬,你想多了。
那是不可能的。”
說話間轉身走向宋三明。
當他看到許大牛道臉時,眼睛一瞬瞪大。
“你……你……你是誰?
他又是誰?”
許大牛揚唇冷笑:“宋三明,好久不見,彆來無恙。”
宋三明腦海裡出現那個麵具人,在萬花穀的時候,他就覺得麵具人與墨子衡道聲音難以分辨。
他們說話的時候,如果不是親自到場看著,完全不知道是誰。
沒想到,這兩人連長相也是一模一樣。
“你是麵具人?
為何與他長相如此相似?
不。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樣。
你到底是誰?”
“無可奉告,話說你這鬼鬼祟祟的模樣,是要逃走嗎?
前些日子拜你所賜,我差點就隕落了。
你說我該如何感謝?”
許大牛說道。
宋三明眼神閃躲,神情慌亂。
他就說江慧娘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在無數人的圍攻下活命。
原來是自己忽略了這個人與墨子衡。
在萬花穀與麵具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卻能感覺到,三人中許大牛最厲害。
真不明白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坑,自己要對付的人是江慧娘。
為何麵具人會一起被追殺?
難道他是瘋了嗎?
麵對生命危機時,不應該與江慧娘劃清界線嗎?
腦子有大病吧?
許大牛不知道他的想法,此刻就想報複回去,至少也要先出一口氣。
宋三明見到他眼裡的森寒,猛然一顫,腳下不由自主的倒退好幾步,用不可思議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瘋了?
我要對付的人是江慧娘,為何要幫她?
當時如果你離開,那些人是不會為難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他不理解眼前的許大牛,生死攸關到時刻,居然留下來同甘共苦了。
要知道,麵具人與江慧娘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誰能想到十年過去了,這個人還在江慧娘身邊?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換了墨子衡還能理解,一個野人,想要出來生存,跟著江慧娘無可厚非。
可他為什麼?
許大牛聞言十分認真的說道:“你口中的江慧娘是我的恩人。
我怎會看著她出事不管?
你以為人人與你一樣,臉都不要了嗎?”
宋三明老臉一紅,被戳到痛處。憤怒的道:“那又如何?
是她救了我,這點我不否認。
可也是她傳我功法。讓我修煉玄術,無法光明正大在外生活的。
你們三個說明就走,許多道門中人闖入萬花穀。
要不是我機警提前一步離開。
此刻就不會有我的存在。
我一人在外行走,有多害怕你們知道嗎?
都是她。
要不是她給我傳遞功法,我何至於此?
後來我有了生存的方法,也想過感激她的。
可是玄門道門即將握手言和,玄門功法成了香餑餑。
我想成為萬眾矚目的那個人,有錯嗎?
你們都消失十年了,還要回來做什麼?
尤其是江慧娘,她卑鄙無恥,不安好心。
傳我功法卻留了一手。
那日我本來打算把她請進宋府安頓。往後由我來照顧的。
可她呢?
為什麼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