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彆怪我心狠,設計讓你們殺人。”
這話一出。白九九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感情自己救他還錯了?
傳遞功法是不想他無自保之力,這也錯了?
自己回來擋了他的路,所以就該死嗎?
“宋三明,你真無恥。
如果你不對我下手,我也不會把功法傳遞給你與墨子衡之外的人。
我對所謂的名聲地位不感興趣。
是你卑鄙,無容人之心,貪婪無度造成眼下這個局麵的。
你想要身份地位,隻要說一句,我江慧娘會成全,那般趕儘殺絕,汙蔑我欺師滅祖,你當真很惡心。”
白九九聽不下去了,收回目光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
你一個女人,憑什麼要與我修煉一樣的功法?
你有什麼資格?
女人就該被男人養在家裡當成花瓶,而不是與男人平起平坐。
你當我是什麼了?”
宋三明咆哮道。
白九九失望的搖了搖頭,眼裡湧動著殺意。
原來宋三明是這樣的人。
她懶得再做爭辯,氣息外放,將宋三明籠罩。
讓他無法直立站在原地,跪了下去。
他露出痛苦之色,心頭又驚又怕。
江慧娘好強大,這股氣息讓他無法反抗。
“你……你要做什麼?”
他艱難的問道。
白九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如此看不上女人,那我給你的東西,現在便收回。
宋三明,我不殺你,以免壞了我的道心。
以後就自生自滅吧!”
“不。慧娘,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要這麼對我,我會死的。
求求你,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求你了。彆這麼做,我保證以後低調做人,絕不對你不利,往後隻做好事。
算我求你了,彆這樣好嗎?”
聽著他的求饒,白九九麵無表情,一點也沒有動搖。
淡淡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宋三明,現在後悔晚了。
你對我做的事,足夠將你千刀萬剮。
既然你怪我傳遞功法害你無法光明正大道生存,那我收回來沒問題吧?
以後就與十年前一樣,我們就當沒有認識。”
說話間走到宋三明身邊,單手放在他的頭頂,使用白家獨有的手段修改宋三明對功法的記憶。
他不會忘記發生了什麼,卻記不得功法的存在與運轉軌跡!
就算宋三明以後有機緣得到其他的玄門功法,也練不成。
徹底毀了他的根基。
做完這一切,白九九又一掌打在宋三明的小腹上,摧毀他的丹田,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不……”
宋三明發出痛苦的喊聲,吐了一大口血,氣息極速下降。
短短片刻便成了一個廢人。
比原來更廢。
他氣若遊絲,怨毒的看著白九九。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白九九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用力一腳把宋三明踢飛出去,這才是走到地坑邊上。
當她看到小青時,眼神猛然一縮,也是無比的憤怒。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然而就在此時,空氣中傳來虛弱的求救聲,白九九心神一顫,眉心竟然出現白家獨有的閃電神印。
她有所感覺,抬手摸了摸,猛然看見手腕上有一道深紅色的因果線。
她的目光一亮,幻境世界的因果終於出現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
果然,身上全是因果之力。
她顧不上地坑裡的滅世陣,轉而走到關押柳七娘的地方。
看見鐵籠裡的女人時,白九九便是一愣。
一顆柳樹成精嗎?
好狠的選擇啊。
植物成精十分艱難,需要修煉數萬年才能生出靈智。
即便如此,想要化形也很難。
無非大機緣,是完全不可能的。
鐵籠裡的女子身上有妖氣,也有人氣。
是她選擇放棄數萬年的修為,換來成人的機會。
這種妖精與人類一樣,隻有短短百年壽命,結束後,便會煙消雲散。
而且能做到這般隻能自己自願,否則無法達成。
她十分不理解,看著鐵籠裡的女人問道:“為何對自己這般狠?
如若你不這麼做,再過萬年,就能完美化形。
成為一方柳神。”
柳七娘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白九九,眼裡湧動著淚花。
她艱難的靠著鐵籠坐起來,看了一眼白九九身後的方向,苦澀的說道:“我本是觀自在菩薩淨瓶柳枝的一片葉子。
無意間落入萬道山中。
萬年後修煉有成,便靠著菩薩餘蔭嘗試化形。
誰知沒有扛過雷劫,本體化為枯枝奄奄一息。
一日後,一名小童上山見到了我,他便將我插入泥土得以活命。
我在山中苦熬歲月,如此過了幾千年。
也就是在宋三明被送入無道村的時候,我感受到救命恩人的氣息。
可我距離化形還很久很久。
心中又想報恩,所以我便決定賭一把!
賭贏了,做一輩子凡人也值得,輸了便是我的命。
於是我就用全身的修為換一個凡人身軀,接近他報恩。
沒想到,我終究輸了,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