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楓說罷,身形便消失在藥洞中。
“白師兄,他就是你經常提到的褚大哥啊。”
玉兒眼眸中全是震驚的神色:“你不是說褚大哥比你大不了幾歲嗎,可人家已是元嬰期大修士了!”
“不太好,褚大哥好像受傷不輕的樣子。”
白天羽臉現擔憂之色,口中輕聲自語道……
神藥閣內,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沉香味道,讓人感到一種寧靜和安詳。
琉璃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古樸的丹爐映照得泛起一層暖黃色的光。
許閣主端坐在丹爐前,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顯得他的氣質高雅而神秘。
他的銀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間,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
當他的目光落在了褚楓那泛著黑紫色紋路的左腿上,那紋路如毒蛇一般盤踞在褚楓的腿上,透露出一股詭異和邪惡的氣息。
許閣主他那蒼老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此刻更是顯得憂慮重重。
“皓月大陸正道盟與‘血影幽煞盟’相爭數千年,恩怨情仇早已糾纏不清。”
許閣主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裹挾著歲月的滄桑。
他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講述一段漫長而慘烈的曆史,“而這修羅蠱毒,正是血影幽煞盟手中最陰毒的殺器之一。”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這蠱毒的深深忌憚,似乎這蠱毒曾經給他帶來過巨大的痛苦和損失。“我們正道盟的英雄豪傑們,為了對抗這陰毒至極的蠱毒,付出了無數的代價。”
許閣主的聲音略微顫抖,似乎想起了那些英勇犧牲的同道,“然而,這蠱毒的毒性實在太過猛烈,許多人都無法抵禦它的侵蝕,最終命喪黃泉。”
他微微歎息,眼神中充滿了悲憫和憤懣。
白天羽站在一旁,拳頭緊握,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許閣主,還請您一定要救救褚大哥!”
許閣主搖了搖頭,神色黯然:“正道盟傾儘所有研製出的‘紫火滅蠱丹’,也不過隻能暫時壓製蠱毒發作,卻無法根除。”
他看向褚楓,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小友能憑借體內的雷靈力壓製蠱毒至今,已是奇跡。但長此以往,終非辦法。若想徹底解去修羅蠱毒,唯有一個辦法。血魔穀深處,有一處被稱為‘火域死地’的地方。那裡終年烈焰熊熊,充斥著狂暴的火靈力,尋常修士靠近便會被燒成灰燼。在‘火域死地’的核心之處,棲息著一種名為‘火靈虺’的上古靈蟲。”
許閣主說罷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然後凝視著褚楓一會,良久,才緩緩開口:“即使是修為高深的化神修士,在麵對‘火靈虺’的圍攻時,也難以全身而退。它們仿佛擁有某種特殊的靈性,能夠感知修士的法力波動,從而找到最致命的攻擊點。更詭異地是‘火靈虺’隻要神魂不滅,縱是遭受重創也能在火焰中瞬間分解又重組,仿佛任何攻擊都無法真正傷害到它們。”
“哦……世上竟有此種難纏的上古靈蟲。”
褚楓聽了,臉色微變,口中輕聲自語道。
“若沒有‘火靈虺’內丹醫治,褚小友今後修為將無法再繼續精進,即使老夫給你足夠的‘紫火滅蠱丹’,也實難為小友續命百年了呀!”
許閣主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雪白長髯,臉上儘顯惋惜之色。
忽然,蒼老的麵容上又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過,咱們紫霄宗倒是出過一位驚世駭俗的人物,當年可是單槍匹馬從火域死地帶回了火靈虺。”
“當真?!”
褚楓猛然起身,向前半步,眼中躍動著希望的火焰:“敢問這位前輩尊姓大名?”
許閣主卻故意放緩動作,蒼老的笑聲裡帶著幾分調侃:“哈哈哈……小友莫急。說起這位前輩……倒是與你有些淵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