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島因洛含煙成功晉升化神,上下一片歡騰。
洛含煙回到道心殿後,而最粘她的,莫過於小璃瑤。
每日裡,璃瑤便像個小尾巴似的,整日跟在她身邊。
聽道、靜坐、處理庶務,甚至隻是漫步山間,洛含煙身側總能看見璃瑤安靜的身影。
可看在另一個人眼裡,卻難免生出酸澀與失落。
陸婉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與不適應。
九年來,她早已習慣了璃瑤的存在。
如今,璃瑤的親娘來了,剛開始陸婉晴甚至為璃瑤高興。
但很快,她發現自己錯了。
那份驟然被抽離的陪伴,卻讓她心裡空了一塊。
殿內似乎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修煉之餘,竟有些不知該做什麼的茫然。
數日後,葛老牽頭,在道心殿大殿中舉辦了盛大的慶宴,慶賀洛含煙化神大成。
瓊漿玉液,靈果珍饈,賓客雲集,歡聲笑語不斷。
洛含煙自是宴會的中心,舉止雍容,應對得體。
璃瑤也乖巧地坐在她下首不遠,小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歡喜。
陸婉晴坐在稍遠的席位上,看著那和諧如畫的一幕,心中那點空落與澀然被周遭的熱鬨襯托得愈發清晰。
她本是爽朗性子,不喜自怨自艾,便索性將那股莫名的情緒,連同對璃瑤前程的隱隱擔憂,一並壓入心底,化作了杯中物。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慶宴上的靈酒“碧霞釀”入口甘醇,後勁卻著實不小。
起初尚能維持儀態,與人談笑。
到後來,隻覺得耳邊喧囂漸遠,視線有些氤氳,心頭那股悶氣似乎隨著酒意蒸騰,卻並未散去,反而沉澱成一種更深的疲憊與孤清。
她記不清宴會是何時散的,隻恍惚記得方子辰曾多次關切地問候。
宴會散後,陸婉晴憑著殘存的清明和熟悉的感覺,獨自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閨房內陣法自行運轉,柔和的光暈照亮了雅致的陳設,卻驅不散她一身的酒意與寂寥。
陸婉晴倚著門扉靜立片刻,隻覺得身上沾滿了宴席間的煙火酒氣,煩躁不堪。
她素來愛潔,此刻更想滌儘這一身的粘膩與煩悶。
揮手啟動浴室的隔絕與保溫陣法,氤氳的熱氣很快彌漫開來。
她褪去層層繁複的衣裙,衣衫委地,露出玲瓏有致的身軀。
常年修煉使得她的肌膚瑩潤如玉,緊致而充滿彈性,曲線起伏間既有女子的柔美,又蘊含著不容小覷的力量感。
她踏入以整塊溫玉砌成的浴池,溫熱適度的靈泉瞬間包裹上來,慰帖著每一寸肌膚。
陸婉晴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歎,將整個身體沉入水中,隻留下臻首靠在池邊。
熱水浸潤著肌膚,酒意似乎被蒸騰出一些,思緒卻更加飄忽。
水波蕩漾,映著室內的柔光,在她鎖骨的凹陷處聚起淺淺的一汪,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水珠沿著她優美的頸項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再悄然沒入更深的溝壑之中。
水麵之下,隱約可見飽滿的弧線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宛如雪中紅梅,誘人采擷。
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在水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連接著驟然隆起又圓潤收束的臀線。
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在水中交疊舒展,足踝纖細,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偶爾無意識地輕輕蜷縮。
她閉著眼,長睫被水汽濡濕,幾縷烏黑的發絲貼在泛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頸側。
酒意未散,雙頰酡紅,比平日多了幾分嬌豔慵懶。
靈泉中蘊含的淡淡靈氣試圖滲入她的身體,卻隻是讓她本就因酒力而敏感的身體更覺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