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陵墓,祭壇!
疑似吳王夫差化作的魔頭破除封印脫困,叫罵不斷,神經兮兮而癲狂,飄在半空中與門派強者聯合法陣較勁。一隻隻威力可怕的黑色掌印呼嘯著從天而降,與幾座大陣硬碰硬掀起陣陣氣浪。
把祭壇上的狼藉吹飛,沙石翻滾,好不可怕。張鋒一退再退,好死不死,抵進了那口青銅棺材邊,向裡麵張望,頓時被所看到的一幕給吸引。
青銅棺非常巨大,應該說是棺槨更貼切。棺槨分為三層,這應該是吳王夫差給自己或者父輩準備的,第一層裡麵擁有很多金銀珠寶,玉器瑪瑙等陪葬物,堆滿了第一層棺槨,光彩奪目。
當然,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還入不了張鋒法眼。他目光死死盯著棺槨第二層十多個大小木盒,一排排數量極多,貼著符紙的玉瓶,玉匣上。那裡麵有一股能量波動,不像是普通物品。
另外棺材兩側還有幾把寒光閃閃的青銅器。有青銅劍,青銅長矛,盾牌,上麵有精美的花紋,皆是光芒蕩漾,這些武器一看就不是凡物。
“嘖嘖嘖,這個傻屌棺材的寶物不少呀!”張鋒看到魔頭正在與門派強者們較勁,意念吩咐小靈施展幻術遮掩自己,一頭紮進棺材之中搜刮著。
外麵轟隆隆聲不斷,龍虎山、茅山,武當山等門派的強者們聯手,輸入自身靈力,維持大陣運轉。六派的護山法陣相互疊加,防禦力極強。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能夠感受到魔頭那恐怖的力量。體內靈力如泄洪放水般的流失。仿佛隻要自己稍有鬆懈,法陣就會被這股力量撕裂開來。他們也根本無法擋住這種可怕的攻擊。
這種攻擊強度沒有超過天師境,估計也相差不遠。不過六派護山法陣也非浪得虛名,哪怕是簡化版,也是門派強者布置,其守護能力毋庸置疑。在三十餘位強者靈力灌注下,大陣光華流轉。
隨著魔頭攻擊,環形氣浪綿綿不斷。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這無疑是給張鋒扒拉東西做著掩護。當外麵動靜逐漸平息的時候,他也出來了,身形出現在遠處,青銅棺槨依舊在卻空空如也!
魔頭一口氣打出十餘掌,卻沒有擊破下方陣法,也沒有再攻擊。而扛過魔頭攻勢的門派眾強者也不輕鬆,除了幾個領隊及少數人身形挺拔外,其他人臉色煞白,盤腿調息,顯然消耗不小。
龍虎山領隊張博熙臉上露出笑容,傳音給眾人:“哈哈哈,好機會,這魔頭破封不假,封印兩千多年,實力衰弱至此,連我等陣法都打不破,可見自身衰弱到何種地步,是我等剿滅之機。”
“諸位,給他點顏色瞧瞧!”張博熙虛發皆張,吼聲如雷。龍虎護山大陣光芒閃亮,龍虎虛影咆哮,身體愈發凝實,猶如活物般反撲向魔頭。
“以為我等陣法隻會防守而不會進攻嗎?”茅山李清玄,武當山張國棟,佛門慧能大師,空智大師等強者紛紛怒喝,催動大陣,展開猛烈反擊。
茅山大陣被雷光籠罩彈射出黑色的雷霆。普陀山陣法佛光綻放,佛陀虛影站起身騰空,靈隱寺佛光化作一條禪杖,通體金色,與眾生權杖類似。武當山,嶗山大陣迸發出無數道劍光,凝聚為一柄柄巨劍,攜帶的破空之聲斬殺向魔頭。
一時之間,龍虎撲咬魔頭,佛陀虛影掄動禪杖襲來,巨劍,雷霆籠罩半空的魔頭。那魔頭震天狂笑:“哈哈哈,雕蟲小技,看本王殺敗爾等。”
說罷,魔頭裹挾著魔雲左衝右突,魔氣倒卷而上護體,無視漫天雷霆與劍氣。與龍虎,佛陀虛影廝殺,實力之強,麵對圍攻,竟然處在上風。
“哼,吳王矛來,矛來……”魔頭赤手空拳作戰,極為不便。一團魔氣籠罩青銅棺,想把自己的武器攝來。然而,一連喊了幾聲,卻沒有動靜。
“該死!吳王劍來,劍來。”魔頭不知道青銅棺槨的東西早就沒了。故而,再改換召喚隨身佩劍,結果自然是極為尷尬,喊了半天都沒有響應。
張鋒看到魔頭伸手呼喚武器的架勢,強忍住笑,心中卻在狂笑不止:“哈哈哈……,這個大傻叉!”
“啊,該死啊!”魔頭沒有喚來武器,還差點被巨虎一口咬中手臂。眼中紅光閃爍,怒吼連連。不要命地攻擊,打飛龍虎化身,擊潰佛陀虛影。化作一團黑雲墜落,瞬間出現在青銅棺槨邊上。
:該死的竊賊,本王的金銀珠寶,寶物,武器。”魔頭看到空空如也的棺槨,發出憤怒的嚎叫。身上魔氣湧動,青銅甲胄也被侵蝕發黑腐朽。用赤紅的雙目盯著眾人,聲音沙啞而暴虐。
“是誰偷走了我的寶物,是誰偷走了血太歲?”這魔頭估計記憶殘缺,直到此刻才想起重要的事情。血太歲是他突破封印恢複實力的最好補品。
“太歲是我……”張鋒知道言多必失,不想讓魔頭多說。挺身而出準備承認是自己拿走了血太歲。
“是他們,是他們拿的!”然而,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赫然是葉家那個比較年輕的強者指著門派眾強者及張鋒等人,此刻他滿臉怨毒,多半是之前的事記恨,想借魔頭之手來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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