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魔頭的實力太強了!
僅一擊就把張鋒護體金鐘虛影擊碎,差點沒擋住!讓他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全力展開反擊。他薅住魔頭灌在地上,攻勢猶如狂風驟雨般不絕。
“死,死,給我死!”張鋒滿臉狠厲,不管不顧。燃燒的手掌頻頻拍中魔頭天靈蓋,裹挾金光的拳頭捶在其麵頰,肘擊,頭錘猶如雨點般落下。短短幾息之間,至少上百下重擊被魔頭承受。
轟隆隆……,祭壇開裂凹陷,碎石飛濺,整個祭壇都在劇烈搖晃。魔頭被無比狂暴的力量打得鑲嵌其中,一陣陣氣浪形成狂風,吹得沙石飛揚。
門派強者們目睹張鋒薅住魔頭狂打痛毆,又感受祭壇搖晃如天崩地裂的架勢。一個個神情呆滯,目瞪口呆,這位無塵首座當真是好生凶猛!
眾人皆是不敢眨眼睛,死死關注著戰場上的變化。突然,接著有人呼喊:“那是什麼?”“快看他頭頂!”
在場眾人紛紛循聲看去,更加震驚了。
赫然是張鋒越打越狂野,自身實力沒有收斂徹底爆發。體內澎湃的氣血如汪洋般激蕩,傳出轟隆隆江河咆哮之聲,散溢的氣血之力猶如狼煙滾滾,形成一條奔騰咆哮的寬闊江河這種異象……
“天呐!這是肉身強大到一定地步時形成的氣血狼煙。先天境氣血狼煙凝聚為一頂華蓋護身,出現江河奔騰這種異象,說明無塵首座肉身極強。”
“光靠身體力量就能匹敵宗師或天師境強者。”其他人認了出來,普陀山和靈隱寺眾高僧更是心中震驚,因為他們知道的更清楚。想要肉身匹敵宗師並不是有功法就能做到,而是需要大毅力者長期堅持,不斷錘煉體魄。其中困難與凶險不用多說,自古以來跨入此道者少之又少。
而瘋狂輸出的張鋒心臟嘭嘭如鼓跳動,血海氣血翻騰,那被擊碎的金鐘虛影融入氣血之力後加快凝聚。依舊附著在他體表,護體金光如漸明亮。
而在他這一套組合攻勢之下,魔頭被打得非常淒慘,腦袋扭曲變形開裂,濃稠黑液汩汩流出,鼻梁骨斷塌,眼睛也被打爆一隻,白皙的臉上青腫也破了相,沾沾上黑色血液,模樣極慘。隻是在魔氣湧動之下,碎裂的顱骨粘合自愈,塌陷的地方隆起,血肉蠕動,傷勢在迅速恢複。
這個速度極快,幾個眨眼,魔頭又變成之前的樣貌。隻是張鋒又掄動鎮魔印,鐵拳狠狠砸下。
“啊,該死,你是什麼怪物?”魔頭從懵圈中回過神來。承受著張鋒的瘋狂打擊,既驚懼又憤怒,咆哮連連,向張鋒發起猛烈的攻擊。然而,這一次的攻擊並不像之前襲擊威力來的可怕。
張鋒依靠金鐘虛影子的強大防禦力,成功抵擋住了魔頭的一次次襲擊。護體金光極速黯淡,體內罡氣燃燒供給金鐘,讓他肆無忌憚地猛攻。
“死,死,給我死!”張鋒雙目圓睜,狠狠爆捶魔頭。鎮魔印變得大如磨盤,散發著毀滅的氣息。魔頭察覺到危機,想要躲避卻被張鋒摁住糾纏,大印攜帶著破空之勢,狠狠砸中其腦袋。
“嗷……”魔頭發出淒厲的怒吼。
“你娘的,死了還不安份,死,去死!”張鋒吼聲比他的更響亮。猶如街頭混子打架般拎著鎮魔印砸腦袋。不顧一切的愣頭樣子,格外凶悍狂暴。
“啊,你竟是肉身宗師?”魔頭瘋狂還擊,試圖掙脫束縛。奈何被張鋒以先手擒拿鎖住,魔頭使儘力氣,也掙脫不得,死死盯著眼前的光頭,見他肌肉紋理構成一個個玄妙的符文,嘶吼聲中充滿忌憚,顯然肉身宗師在他那個時期也罕見。
“死……”張鋒雙眼冷漠,與魔頭對視,滿臉獰笑。隻吐出一個字,繼續朝著魔頭的腦袋招呼。誅魔大手印,金剛焚天掌交替使用,不時衝著魔頭耳畔來一道天龍吼,打得魔頭難以翻身。
魔頭被封印至今,本就處在虛弱狀態,又被鎮魔印封禁的影響,儘管不斷襲擊張鋒,卻無法掙脫他的束縛。隻能發出震天咆哮,雙眼紅光大盛。當伏魔杵被張鋒握在手中要狠狠插入魔頭眼眶時。魔頭莫名感受到死亡危機,一聲咆哮。
“啊,你這個怪物,給本王滾開!”
隻見魔頭高大的軀體乾癟縮水,周身烏光閃耀,魔氣湧動仿佛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擋住凶猛襲擊。隨後雙爪狠狠襲向張鋒,這一擊威勢可怕,瞬間撕裂他外罡屏障,擊碎金鐘虛影。並把他打飛出去,摔落在地上滾下祭壇。
“不好,無塵首座?”門派眾強者見狀大驚失色。龍虎山領隊張博熙本來指揮龍虎化身要去幫忙,卻中途者轉方向飛下祭壇,守護在張鋒身邊。
隻是魔物並未乘勝追擊,它的狀態極差。不僅腦袋又被開了瓢,鼻子又塌陷了,鼻青臉腫,黑血流淌。傷勢恢複速度變慢,樣子淒慘而狼狽。
魔頭咆哮連連,怒吼不絕。卻是沒管張鋒死活,而是跳下祭壇在廢墟裡似乎尋找什麼,可惜沒有找到,又折返其他地方,在廢墟裡一陣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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