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真是充滿奇跡的世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萬夫莫擋成為了一種現實。
有時候武林人士也挺無語的。
大家都習慣了“我要打十個”這樣的場麵,在過往的認知中,以一敵百那是江湖最頂級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以一敵千則僅僅是大家的幻想而已。
可突然間就發現有人真的能夠萬夫莫敵,這實在是令人尷尬不已。
這不禁讓人懷疑,當初自己的師門是不是都留了一手,導致一代不如一代,最後竟成了現在這般不堪的模樣。
還好這樣的人屈指可數,一巴掌就可以數過來,而且基本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輕易出現的。
也正因如此,大家那脆弱的心臟才稍稍好受了一點。
江淮軍被逼著和聶人王定下約法三章,輔公袥他們一直覺得憋屈萬分。
如今,居然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膽敢挑戰他們江淮軍的威嚴,那必須得將其拿下。
不然以後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挑釁他們江淮軍了?當他們江淮軍是什麼地方?青樓嗎?任人隨意進出?
彆看這青年已經殺傷了三四百人,看起來威風凜凜、厲害非凡的樣子,但他們江淮軍可是有著上萬人的龐大隊伍。
就算是用人海戰術去堆,也能把他給堆死。
不過,謹慎起見,還是先了解一下這小子的底細為好。
不然誰知道他背後是不是有某個隱世的大佬撐腰。
也就是俗話說的,打了小的就來老的。
萬一貿然行動,惹出了背後的大人物,那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在動手之前,必須把情況摸清楚,以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麵。
令旗招展,江淮軍除了正在與邋遢青年激烈交戰的那部分人,其他的紛紛後退,迅速而有序地重新整理隊伍。
等邋遢青年乾淨利落地擊殺了那些死死糾纏的江淮軍後,出現在他麵前的是將他裡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的江淮軍。
他毫不在意地將長刀一個向外刀花,刀身上的血跡瞬間全被抖落,而後乾脆利落地將刀背靠在肩膀上。
他那滿是血汙的臉上,一雙眼睛透著狂野與不羈,挑釁地看著包圍他的江淮軍,那神情仿佛在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看到他這個樣子,在場眾人心中皆是一凜。
要麼是他自己藝高人膽大,有著絕對的實力和自信,要麼就是他身後有著極為強大的靠山,讓他有恃無恐。
輔公袥他們見此情景,心中更是小心謹慎起來。
然而,這邋遢青年卻毫無懼色,麵對重重包圍,他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反而昂首挺胸,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眼前的不是千軍萬馬,而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透露出一種無畏的氣勢,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我無所畏懼,誰也無法阻擋我的腳步!”
輔公袥排眾而出,來到隊伍麵前。
他強自鎮定,自動忽視現場的慘烈景象,對邋遢青年拱手道:“不知道這位少俠怎麼稱呼,怎麼跟我們江華軍起了衝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邋遢青年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吊兒郎當地懶散道:“無姓,無缺。”
“什麼?”輔公袥一臉茫然,有點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心中暗想,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流行這樣說話?
“父母死得早,連姓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一個名字,無缺,什麼都不缺,哈哈哈哈。”邋遢青年突然有點神經質般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呃,不知道少俠的師門是?”輔公袥愈發謹慎了,這人看起來有點,嗯,不同尋常。
“想知道?”邋遢青年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輔公袥心裡道:“突然不想知道了。”
“待會讓刀告訴你。”青年冷冷地說道。
輔公袥心中暗自叫苦:果然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令師是不是北飲狂刀聶人王前輩?”輔公袥總覺得青年和聶人王有什麼關係,看這年紀,莫非是師徒之類的?
東無名有徒弟,西雄霸有義子,南劍首有後代,沒道理北狂刀沒有啊。
這人也是用刀的,又在這個時間出現,難說他們之間沒關係啊。
當然有關係,但不是輔公袥想的那些關係。
青年正是老二的全新馬甲,聶人王戰力實在有點過高,他可不可能故意壓低戰力,就隻能選擇神隱,換個馬甲上線。
戰力未知,反正無敵就對了,他又不是來找罪受的。
那群姑娘,他就讓她們自己去發展。該幫的都已經幫了,後麵的路就隻能靠她們自己去走了。
這個新馬甲可是專門為了挖坑而設計的,可以說是一個原創的角色了,就看後麵能有多坑人了。
“那個,無缺少俠,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以至於少俠跟我們江淮軍發生衝突?”輔公袥沒說話,王雄誕便搶先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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