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戰場
時間:黃昏
地點:竟陵城外
人物:無缺1人vs江淮軍約人
事件起因:一頭骨瘦如柴的驢無意間有心闖進軍營,雙方一個不小心就開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不知道拍成電影會不會很狗血?
但是,1vs啊,燃起來了有木有?
雖然無名乾過高句麗,雄霸乾過吐穀渾),聶人王也乾過突厥),斷帥疑似乾過南詔),但都是在中原之外的,百聞不如一見啊。
“上,砍死他,官升三級。”輔公袥大聲下令道,那聲音猶如炸雷一般在人群中響起。
此令一出,所有的士兵瞬間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的眼睛裡迸射出狂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條通往榮華富貴的金光大道。
升官,發財,娶老婆,這些平日裡遙不可及的夢想,此刻似乎觸手可及。
在他們心中,這是改變命運的絕佳機會,怎能不讓他們心潮澎湃?
此刻,夕陽已經完全落山,天色變得昏黃昏黃的。
那最後一抹殘陽的餘暉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迅速抹去,整個世界仿佛被一層厚重的灰色幕布所籠罩。
原本湛藍的天空此時變得混沌不清,像是一幅被隨意塗抹的水墨畫,深淺不一的昏黃交織在一起。
遠處的山巒也失去了白日裡的清晰輪廓,隻隱隱約約顯出起伏的黑影,仿佛沉睡中的巨獸,神秘而令人敬畏。
天邊的雲彩不再有鮮豔的色彩,而是被染成了暗淡的土黃色,層層疊疊地堆積著,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風悄然吹過,帶著絲絲涼意,撩動著人們的發絲和衣角。
大地也逐漸被黑暗吞噬,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遠處的樹木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影影綽綽,讓人難以分辨其具體的形態。
道路在昏黃中若隱若現,仿佛一條蜿蜒的蛇,不知通向何方。
在這昏黃的天色下,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種靜謐而又不安的等待之中,仿佛有什麼未知的命運即將降臨。
江淮軍迅速行動起來,五個人一組,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戰鬥隊伍。
兩個人手持厚重的盾牌在前麵,那盾牌猶如堅不可摧的堡壘,他們的眼神堅定而專注,緊握著盾牌的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後麵是兩個手持長槍的士兵,長槍的槍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他們的麵容緊繃,心中既有著對升官的渴望,又有著對未知戰鬥的忐忑。
最後一個則拿著弓箭,他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前方,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手指輕輕搭在弓弦上,隨時準備發射致命的一箭。
這種戰鬥隊伍兼具攻防,配合默契可敵數倍之敵。
盾牌手們想著隻要能抵擋住敵人的攻擊,為身後的隊友創造機會,自己就能立下大功,從此飛黃騰達。
長槍兵們則暗暗發誓,一定要用手中的長槍刺穿敵人的身體,讓自己成為戰場上的英雄。
而弓箭手則全神貫注,期待著自己的箭矢能一擊必殺,為整個隊伍贏得勝利。
然而,他們也清楚,麵對的是一個強大的敵人,儘管他們組成了這樣看似無懈可擊的戰鬥隊伍,但心中仍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不過,升官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足以讓他們暫時忘卻恐懼,勇往直前。
無缺心裡清楚,一般人之所以在麵對成建製的軍隊時會選擇退避三舍,原因就在於人力終究是有限的,人家完全可以憑借人數的優勢將你堆死。
你或許能夠斬殺十人、百人,可若是麵對千人、萬人呢?
當你的體力逐漸耗儘,真氣也消耗殆儘,那無疑就是你的死期降臨之時。
心遠他們可不是一般人,他們個個都是如同開掛一般的存在。
某個小嘴抹了蜜的隊長曾臭屁的宣稱自己可以戰鬥一整天,但他們甚至能夠持續作戰三天三夜。
然而,他現在所使用的這個馬甲,並非處於東西南北中那幾個馬甲的層級,所以必須得轉換作戰的方式和策略。
無缺沒等周圍的士兵進攻,他那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憑借“明鏡”瞬間找到了一個相對薄弱的方向,緊接著毫不猶豫地主動出擊。
隻見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衝上去,刹那間便瞬息橫跨十幾丈的距離。
前排的盾牌手還未來得及反應,隻覺眼前刀光一閃,寒光劃過,兩個盾牌手的喉嚨處鮮血如泉湧般噴湧而出。
那鮮血在昏黃的天色中顯得格外淒厲。
無缺絲毫不作停頓,瞬間欺身而上。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左右跳刀,刀光交錯間,兩個槍手甚至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抗便已撲街倒下。
他右腳猛地一提,那弓箭手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倒飛數米遠,重重地摔落在地,掙紮了幾下卻再也無法起身。
就這樣,一個完整的戰鬥小組,在短短的數息時間便徹底報銷了。
緊接著,無缺便如狼入羊群一般,在江淮軍的陣營中肆意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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