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遺囑寫明,股份留給了沈北棠與蘇禾二人。
蘇禾得百分之五。
剩下的全歸沈北棠所有。
其他的資產則所有繼承人平分。
周律師宣布完後,沈正陽第一個跳起來表示反對。
“我是老爺子的兒子,我才是第一合法繼承人,公司股權憑什麼沒我的份兒?”沈正陽怒不可遏,氣得臉色漲紅。
“沈先生,這份遺囑有經過公證的,具備一切法律效力。”周律師嚴肅道。
“沈正陽,你竟然要跟自己兒子爭遺產,你還要臉嗎?這些年你在外麵做了些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顧璿騰地站起來,衝著丈夫怒喝道。
“我做什麼了?不就是多養了幾個女人,逢場作戲而已你有什麼好鬨的?”
沈正陽理直氣壯,覺得以自己的身份,這輩子怎麼可能忠於一個女人。
“我鬨?爸把股權留給阿棠,是因為阿棠有能力管理好公司,留給你,沈氏集團隻會走向滅亡!”
“我是他老子,我能力會比他差?公司本來就該由我和阿川來管理!”
“沈正陽你就是個混蛋,你不配為人父……”
“你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貌合神離的夫妻倆,吵得不可開交。
蘇禾起身默默離開。
這種豪門爭奪遺產的戲碼,她沒有興趣。
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蘇禾來到後花園,站在爺爺最喜歡的一棵黑鬆前。
睹物思人,眼眶酸澀。
手機不停震動,是沈北棠打來的。
嫌煩,她索性關了手機。
爺爺走了,以後她應該不會再來沈家了,蘇禾靠著樹乾坐下,想要多呆一會兒。
不多時,天色暗了下來。
正當她準備起身回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一男一女。
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了,但蘇禾還是一眼認出,是沈北川和顧蔓蔓。
兩人來到僻靜的角落,距離蘇禾隻有不到兩米距離。
蘇禾在黑鬆背後,且長時間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響,因此沈北川和顧蔓蔓並未發現她的存在。
“老東西已經死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一到角落,顧蔓蔓就急不可耐地撲進了沈北川的懷裡,語氣帶著撒嬌。
“急什麼?最重要的東西我還沒拿到。”沈北川說,咬了下顧蔓蔓的耳朵。
兩人都很謹慎,聲音壓得很低。
“可是人家不想再偷偷摸摸了。”顧蔓蔓委屈嘟囔。
“乖,再忍一忍。”
“唔,那你親我一下……”
蘇禾聽著兩人的對話,被震得大腦一片空白。
沈北川和顧蔓蔓……
他們不是不對付嗎?
從她嫁進沈家起,每次沈北川和顧蔓蔓同框,顧蔓蔓從未對沈北川有過好臉色。
對沈北川不是羞辱就是刁難。
所以兩人私底下是怎麼搞在一起的?
多久了?
難道之前顧蔓蔓故意針對沈北川都是做戲?
可是為什麼呢?
如果他們對彼此有意,大大方方戀愛就好啊,何必這樣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似的呢?
還有……
什麼承諾?
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
看著在黑暗中擁吻的沈北川和顧蔓蔓,蘇禾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久久無法回神。
……
“你剛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回藍海灣的路上,沈北棠突然開口問道。
將心不在焉的蘇禾喚回神來。
“手機沒電。”蘇禾隨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