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檸愣了一下,連忙搖頭否認:“沒,我沒哭,沒有人惹我。”
她清楚顧司禮的脾氣。
他最討厭被彆人威脅。
如果知道,範倩倩的所作所為,顧司禮很有可能不考慮自己的性命,去報複。
那她就會永遠的失去他了。
所以,她必須保守這個秘密。
“……”
顧司禮盯著雲檸被淚水浸濕的臉,明顯不信她的話。
雲檸隻好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再次解釋:“我真的沒事。顧司禮,就當我求你了,彆問,也彆追究,好嗎?”
顧司禮頓了頓,最後將雲檸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好,我不追究。都聽你的,老婆。”
雲檸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吸吸鼻子,問顧司禮:“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你怎麼來了?”
“上次婚紗沒有試完,我就暈倒了。”
顧司禮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撥弄著雲檸被淚水浸濕的鬢發,語氣溫柔,“哪怕婚禮提前舉行,我們也不能馬虎。所以,我讓婚紗店的人,把你最喜歡的幾件婚紗,送了過來,你再從中挑出幾件,等我們婚禮上穿。”
提起婚禮,雲檸睫毛忍不住顫了顫。
那一天,原本應該是她和顧司禮最幸福的時光。
卻要硬生生的被範倩倩改成生離死彆。
雲檸肩胛骨不住的顫抖。
她拚了命的壓抑住眼底湧上的淚意,點頭說:“好。我選。”
哪怕明知道前方的路,是萬丈深淵。
她也必須按照範倩倩規定好的劇本,往前走。
自己粉身碎骨沒關係。
至少,保住了顧司禮。
“嗯。”
顧司禮溫柔又耐心的點點頭,“我叫江宇過來了,讓他先陪你選,我去處理幾份文件。等處理完,我再過來看你穿婚紗的樣子,好不好?”
“好。”
雲檸吸吸鼻子,扶著顧司禮的胳膊,從地上站起來。
顧司禮垂眸看她,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間,才轉身出門。
一來到外麵,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冷。
黑沉沉的眸子,翻湧著怒意。
如果有實質的話,可以將任何事物生吞活剝。
江宇和顧威圍上來。
江宇說:“顧總,雲檸之前中意的婚紗,還有沒試完的婚紗,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運過來了,現在就可以讓她試穿。”
“嗯。”
顧司禮點頭,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先陪著雲檸,把婚紗初步篩選一遍,等我回來。再看她試穿。”
“啊,這……,是。”
江宇先是有些遲疑。
遲疑顧總竟然沒陪雲檸試婚紗。
但隨即,他又意識到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兒。
作為助理,總裁吩咐什麼,他便做什麼。
再說了,提前看到雲檸穿婚紗的樣子,也挺有意思。
於是,江宇立刻點頭,帶著婚紗店的工作人員,走進了休息室。
門關上後,顧威好奇的問:“堂哥,你怎麼不陪堂嫂試婚紗,是有什麼事兒嗎?”
“有事。”
顧司禮出口乾脆利落,尾音裹挾著冰碴般的寒意,“你的車就在樓下?把車鑰匙給我。”
顧威好奇的問:“你要車鑰匙乾嘛?”
“廢什麼話?給我!”
顧司禮語氣不耐,眼前還釋放著雲檸捂臉哭泣的樣子。
他剛才說不計較,隻是為了讓老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