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禮沉默地凝視著女孩。
她睡得很不安穩,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陰影,唇瓣因高熱乾裂地厲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醫生的話,在顧司禮腦海裡反複回蕩。
他伸出手,輕柔地拂開她汗濕粘在頰邊的碎發。
長夜寂寂,窗外是無邊的黑暗。
顧司禮坐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守護者,一動不動。
……
第二天早上。
腦中一陣針紮般的疼痛,將昏睡中的雲檸喚醒。
她費力地掀開一絲縫隙,視野裡一片模糊的晃動。
骨頭縫裡滲出一種被碾碎過後的酸軟,沉甸甸地墜著四肢。
難受極了。
這時,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即使看不清,雲檸也能勾勒出男人迫近的輪廓。
是顧司禮。
“醒了?”
顧司禮來到床邊。
聲音從上方落下,聽不出情緒,隻是低沉地懸在頭頂,如同冬日裡低垂的、壓著雪霰的鉛雲。
“……”
雲檸沒有回答的力氣,也不想回答。
身體內部像是被抽空了,隻剩下燒灼的空殼。男人昨夜失控的索取,那近乎懲罰的力道。
讓她現在還覺得心驚。
對了!
項圈!
雲檸伸手去摸。
空蕩蕩的。
還好,這男人沒有完全喪失人性,給她取下來了。
雲檸放心地在床上躺好,渾身透著無儘的虛軟。
床邊微微下陷,顧司禮坐了下來。
他伸出微涼的手背,放在雲檸的額頭上。
微涼的觸感,讓女孩的神誌清明了一瞬,隨即,又湧上無儘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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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總是陰晴不定。
她不會再被他偶爾的溫情騙到。
“還是燙。”
顧司禮低語,那聲音似乎比剛才沉了一分。
他頓了頓,移開手,也帶走了那點可憐的涼意,“我讓徐姐端早餐上來,你吃點,吃完早餐再吃藥。”
雲檸搖頭:“沒胃口,什麼都不想吃。”
“你還沒醒的時候,我讓徐姐把孩子從半山腰的彆墅帶過來了。”
顧司禮盯著雲檸的臉,認真的說,“等你吃完,我讓孩子過來陪你玩一會兒。”
孩子?
兩個字,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激發了雲檸的力氣。
她瞪大眼睛:“你說孩子?”
“嗯,我們的孩子。”
顧司禮重複道,“等你吃完飯,他就會過來看你。”
雲檸立刻坐起身:“你說的是真的?”
顧司禮摸摸她的頭發:“真的,不騙你。還有這些……”
男人說著,將親子鑒定的文件,遞到雲檸的麵前:“當初,林蕭蕭利用李博文,在醫療條件極差的小診所,用死嬰換下了我們的孩子。”
“接著,她又抱著孩子出現,謊稱和我發生了關係,破壞我們的感情。但是,我知道自己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所以一直派人調查著。”
“後來,林蕭蕭露出馬腳,我便讓人把她處理了。至於孩子的身世,我一直想在婚禮上,親自告訴你,誰知道,你又……”
說到這裡,顧司禮搖搖頭,沒再繼續說。
雲檸抿抿唇,翻開了親子鑒定文件。
上麵確實寫著,孩子和她,還有顧司禮,有著99%的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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