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隱隱作痛。
溫熱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滑過雲檸的臉頰。
卻意外地濡濕了膠帶的粘合處,讓它鬆動了一些。
雲檸愣了一瞬,隨即抓住機會,猛地一偏頭,用力撕扯!
膠帶剝離的瞬間,帶著一絲皮肉被拉扯的痛感。
但她顧不上了。
拚儘用儘力氣,對那兩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大喊:“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你們要是敢動我,顧家絕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範青青是精神病。
但那兩個混混不是。
雖然平時會做一些不正當的事,但他們是有腦子的。
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所以,能開口說話的第一時間,雲檸直接自報家門。
果然,一聲刺耳的急刹後,麵包車猛地頓住。
車內的人都因慣性向前傾,就連雲檸也差點撞在前麵的座位上。
開車的範青青轉過頭,眼神陰毒的看著雲檸:“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沒等她回答,旁邊的混混就說話了:“範青青,後麵這個女人是誰?顧氏集團的總裁太太?你不是說,這女人隻是一個和你有過節的普通人嗎?”
顧氏集團在白城的名氣太大了。
上到老太太,下到小朋友,中間還有三教九流,都聽說過顧氏的赫赫威名和手段。
範青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狠厲取代。
她遮掩道:“你們彆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一個普通女的,怕死而已,信她你們就是豬腦子!”
雲檸看出兩個混混的遲疑。
她心臟狂跳,趁熱打鐵道:“不信,你們現在就用手機搜!顧氏集團前幾天開過新聞發言會,我就是主講人!”
冰冷鹹腥的海風,毫無阻礙地灌入車內。
窗外是一片荒涼的石灘,更遠處是波濤翻湧的大海。
浪頭拍打在礁石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
聽了雲檸的話,一個混混下意識地想掏手機去搜,
範青青卻從包裡掏出一遝厚厚的鈔票,狠狠拍在駕駛台上。
她喊道:“都說了,這賤人是騙你們的!彆看了,先看看我給你們的鈔票!把她給我拖下去!”
厚厚的鈔票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金錢的力量,暫時壓倒了恐懼。
兩個混混對視一眼,咬了咬牙,胡亂的將錢揣進兜裡。
隨即,拽住雲檸的胳膊,將她從車裡拖了出來。
雲檸踉蹌著跪在沙灘上,粗糙的沙礫將她的膝蓋磨出了血。
範青青居高臨下的看了雲檸一眼,對兩個混混命領道:“把這個女人給我丟進海裡!讓她連屍體都找不到!”
她綁架雲檸不為錢,不為勢。
隻是為了讓雲檸消失。
所以,做得很乾脆。
不會通知誰,也不會想著要換取什麼,更不會長篇大論的抒發感情和怨氣。
隻要把人騙來,丟進海裡。
就可以了。
聽到範青青這麼說,兩個混混愣了:“什麼?你要我們殺人?”
小小的年紀,是怎麼把違法犯罪的事,說的這麼輕巧的!
他們確實遊走在灰色地,又不是想去蹲一輩子的局子!
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