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寂靜無比。
葛婧驚訝的捂住嘴,不知道範倩倩哪裡來的怒火。
更驚訝於她說打就打的行為。
範倩倩收回手,臉色陰沉得可怕:“誰讓你做解藥的?”
蔣默被打得偏過頭,臉上迅速浮現出紅印。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轉回頭,用一種近乎狂熱的迷戀眼神看著範倩倩:“怎麼了?你不滿意嗎?是陳總吩咐我做這個的。如果你想要什麼?我優先給你做。”
“這個東西,”
範倩倩一字一頓地說,“不需要解藥。聽明白了嗎?”
她好不容易利用這個病毒,讓顧司禮愛上自己。
為什麼要有解藥?
哪怕在陳子期手上,也不行。
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有解藥!
這樣,顧司禮就會癡迷自己一輩子。
蔣默毫不猶豫地點頭:“好。你說不需要,就不需要。”
“無論是誰要求你,你也不準再做。”
範倩倩補充。
“不做。”
蔣默立刻說,眼神始終黏在她臉上,“我隻聽你的。”
範倩倩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
她瞥了一眼旁邊沉默的葛婧,對蔣默抬了抬下巴:“把這個項目所有資料、樣本,全部處理掉。現在。”
蔣默立刻轉向葛婧:“聽到了嗎?把‘鐘情’病毒解藥所有相關的東西,全部銷毀。電腦裡的資料徹底刪除,培養皿全部處理掉。”
葛婧低下頭:“是。”
她是範倩倩招進來的,又跟著蔣默做事,當然知道聽誰的話。
範倩倩又看了蔣默一眼,對他勾了勾手指:“你,跟我過來。有事跟你說。”
蔣默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幾乎是雀躍地跟了上去,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忠犬。
實驗室的門關上,隻剩下葛婧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看著操作台上那些培養皿。
裡麵的解藥樣本,已經初步顯現活性。
葛婧又看向電腦屏幕,上麵是“鐘情”病毒完整的基因序列和研發數據。
她的手放在鼠標上,光標懸停在“永久刪除”的選項上。
葛婧的內心很掙紮。
像“鐘情”這樣的病毒,包括它的解藥,結構和致病機理,都是十分複雜的。
蔣默為了研發它們,一定付出了莫大的努力。
這是他的作品。
是他才華的體現。
現在卻因為範倩倩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徹底銷毀。
葛婧同為科研人,知道研究成果,如親生孩子一般,非常難以割舍。
不會因為任何人,而隨已丟棄。
蔣默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被病毒控製了。
並不是發自內心。
最終,葛婧移動光標,點擊了“加密保存”。
然後,她將u盤拔下,藏進外套內襯的口袋裡。
操作台上的培養皿,也隻銷毀了一部分。
剩下的,也悄悄轉移到了自己私人實驗櫃的暗格裡。
做完這一切,葛婧關掉實驗室的燈,鎖上門,走進黑暗的走廊。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輝煌。
而在研究所地下停車場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喜歡從校服到婚紗,可我不想嫁你了請大家收藏:()從校服到婚紗,可我不想嫁你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