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閻挑眉:“他們被騙了多少銀子?”
林然回答:“那位陳侍郎府上的公子被騙了三萬兩,至於另外兩個,皆是五萬,六萬不等!”
林怡琬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說,葉禮可真是敢騙啊。
不過,那些人可真有錢。
戰閻不由得嗤笑:“四品官俸祿能有多少?就算每年不吃不喝,也攢不下這麼多銀錢吧?定然是屁股眼子不乾淨的!”
林然忍不住追問:“那你打算如何做?”
戰閻吐出兩個字:“你去給監察司遞個話,就說本候要徹查在朝官員的收入,讓他們挨個府邸去評估資產,但凡有超出巨大的,全都交代清楚來源!”
林然眼睛一亮,這的確是個好辦法,肯定能讓那些提告的朝臣們肝顫了。
他迅速趕去監察司,將戰閻的命令全數告知。
不多時,監察司就率先進入夢相的府邸評估資產。
那些提告的官員聽說之後,頓時嚇得膽戰心驚。
畢竟,他們的那些銀錢的確是來路不正。
尤為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被彆的朝臣給恨上了,全都怨怪他們為什麼說家裡遭了騙,還被騙去那麼多的銀子,這不就被戰義候給惦記上了嗎?
隨著幾家交代不清楚收入來源的府邸被處置,那些被騙的官員就隻能戰戰兢兢的跑到大理寺去請求消除提告。
林然麵色有些複雜的開口:“陳大人,你這不太好辦,這三萬兩銀子是你兒子親口說被騙走的!”
陳大人立馬擺手:“我兒子記錯了,他其實沒有被騙,他就是喝多了說醉話,我都已經把他的腿給打瘸了,鬨出那麼大的亂子,還給林大人添了這麼多麻煩,實數不應該!”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被騙走的銀子也要計入資產之中,他根本就無法說清收入來源,就隻能抵死不認。
林然倒是沒為難他,他說消案就消案。
緊接著陸續有人也同樣效仿陳大人的做法,而那名女騙子,也就沒人再追究罪責了。
葉禮感念戰義候和林怡琬對他的保護,但是他不想做個無用之人。
他經過深思熟慮,就跑到兩人麵前來辭行。
他有些惶恐的說道:“多謝戰義候和婉姨的照顧,我雖然不用擔罪了,但是良心上卻也過不去,我想前往邊境軍營曆練,還請兩位能允準!”
話音落下,他就重重的磕了個頭。
林怡琬凝眉開口:“葉禮,你想要從軍的決定有沒有告知戰軒?”
葉禮搖搖頭:“還沒!”
他私心裡不想告訴軒老大,因為害怕他會阻攔。
他打算偷偷的離開!
林怡琬走到他麵前說道:“葉禮,從軍不是小事,你離開戰義候府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長達半年,甚至還有可能整年都回不來,你不怕你軒老大會擔心?”
戰閻也跟著開口:“是,軍營很辛苦的,我擔心你這身子骨會受不住!”
葉禮的眼圈頓時就紅了,他很羨慕軒老大會有這麼開明的爹娘,他們並沒有一開始就阻攔他,而是擺道理講事實的勸說。
想到母親那眼底的嫌惡和惱恨,他就心口悶疼的厲害。
他要逃離這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