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世子夫人惱怒反駁:“為什麼不能做?我是你的母親,我如何能忍受你被彆人欺辱?你是我們廬陽最優秀的貴女,她憑什麼看不上?”
一句話提醒了蕭淩,廬陽王是他的長輩,他得斟酌處置此事。
思慮片刻,他才沉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是你自己縱的火,你先去給侯夫人道歉,接著再給客棧賠償,至於燒死燒傷的人,都是你們廬陽王府帶過來的,你們自己看著處置,跟朕無關!”
不得不說,他著實對荊家母女格外開恩了。
荊世子夫人也十分滿意這個結果,她忙不迭撲到林怡琬麵前道:“侯夫人,是我的錯,我豬油蒙了心才想著要去嫁禍你,我已經知錯,求你看在廬陽王府的麵子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她感覺到萬分的屈辱,她在廬陽王府,那是尊貴的世子夫人啊。
現在來到京城,卻要伏低做小。
她真是憋屈死了。
林怡琬沒有叫她起,她凝眉看向蕭淩:“皇上,你打算輕拿輕放嗎?犯錯成本太低了,會助長他們的氣焰,讓他們將來都會用這種卑鄙且拙劣的手段!”
荊淑兒麵色驟變,她沒想到林怡琬會突然發難。
她憤怒開口:“我娘親都已經給你誠心道歉,你還想要怎樣?”
林怡琬邁步走到了她的麵前,抬腳將她踹翻在地上道:“你們母女紅口白牙的汙蔑我,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巴掌打到了我的臉上,我就該活活受著?”
荊淑兒縮在地上,麵色青白難看。
荊世子夫人立刻撲到她身邊將她擋住道:“侯夫人,你衝我來,不要牽連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
林怡琬冷聲說道:“皇上可以饒恕你們,我絕不會,荊世子夫人,你汙蔑我,犯口舌之錯,須得割去你的舌頭,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荊世子夫人怔楞看著她:“什麼?”
林怡琬看向蕭淩:“皇上以為呢?這樣的處置才算公平!”
蕭淩眼底閃過劇烈掙紮,他忌憚廬陽王。
若是他突然發難可如何是好?
林怡琬看出了他的擔憂,忍不住開口:“你越是退縮,彆人就越是瞧不起你,皇上請三思!”
蕭淩猛然握緊拳頭,他沉聲說道:“來人,將罪婦荊世子夫人拖下去!”
荊世子夫人哭著大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不多時,外麵就傳來她的淒厲慘叫。
等她再被拖回來的時候,已經滿身的鮮血。
荊淑兒哭著撲到她的麵前,她嘶聲大喊:“母親,你怎麼樣?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女兒啊!”
蕭淩開口:“將你母親帶回去,以後莫要再攪擾戰義候府,這是朕給你們廬陽王府的忠告!”
荊淑兒麵上恨意翻湧,但是卻也很清楚,她現在不是跟林怡琬叫板的時候。
她須得回去慢慢籌謀!
她伸手將荊世子夫人攙扶起來,腳步踉蹌的往外走去。
待她們的身影消失,蕭淩這才凝眉詢問:“琬姑母,你是不是故意把手爐落在她們手裡的?”
林怡琬點點頭:“不錯,我是在試探廬陽王府,如果她們不會利用這個手爐,那說明他們並沒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