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握緊拳頭,鋒利的指甲幾乎都要刺破掌心。
她隻能裝作幽幽轉醒,不然,她非得活活疼死不可。
她艱難睜開眼睛;“侯夫人,我剛剛怎麼了?”
林怡琬擔憂回答:“容姑娘,我還想問你呢,剛剛還好端端的說著話,怎麼突然就昏迷了?”
容之鈺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裝的,她隻能尷尬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感覺眼前一陣暈黑!”
林怡琬點點頭:“我已經命人準備好馬車了,紫兒她力氣大,讓她背著你出府吧!”
容之鈺愕然的瞪大眼睛,還是要讓她走嗎?
她明明都那麼虛弱了!
她此時後悔極了,就不該用以退為進的招數,竟是生生把自己給逼進了絕境。
這時候紫兒已經來到她的麵前:“容姑娘,請讓屬下背著你出去吧!”
容之鈺倔強開口:“萬萬不可,我絕不能勞累紫兒姑娘!”
說完,她強撐著踉蹌往外走去。
林怡琬和紫兒對了一個眼神,衝著她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紫兒急忙追在容之鈺的背後:“容姑娘,你且等等我!”
容之鈺腳步未停,她是個十分果斷的性子,既然沒辦法繼續留在戰義候府,那她就絕不會再做糾纏。
她要想方設法的去找戰穆,她相信憑著他對自己的感情,肯定會再把她給求回來的。
到時候,她就拿喬,讓林怡琬親自去請。
想到這裡,她的眼底就閃過凜冽寒意。
她來到客棧,故意做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她凡事親力親為,也不吩咐紫兒,隻把她給當成是透明人。
紫兒寸步不離地守在客房門外,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周遭的動靜,林怡琬早有吩咐,既要看著容之鈺不讓她惹出禍端,又不能太過逼迫,免得落人口實。
容之鈺躺在榻上,看似昏昏沉沉,實則耳朵裡全是門外紫兒的腳步聲,一下又一下,走得她心煩意亂。
她知道,紫兒是林怡琬的心腹,功夫底子不弱,硬逃肯定是行不通的,隻能智取。
夜幕漸沉,客棧裡的客人大多歇下了,隻有樓下還有零星的酒客在劃拳行令。
容之鈺緩緩坐起身,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聲音嘶啞得厲害,一聲接著一聲,仿佛要將肺都咳出來。門外的紫兒果然被驚動了,推門進來時,眉頭皺得緊緊的:“容姑娘,你沒事吧?”
容之鈺抬起蒼白的臉,嘴唇毫無血色,她搖了搖頭,又猛地咳了幾聲,指尖竟沾了一絲殷紅。
紫兒臉色微變,上前一步想查看她的情況,容之鈺卻往後縮了縮,虛弱地開口:“紫兒姑娘不必擔心,我老毛病了,歇會兒就好……隻是,我突然想起,我包袱裡有個藥瓶,是郎中給我開的止咳方子,勞煩你幫我拿一下,就在我那件湖藍色的褙子裡。”
紫兒遲疑了一瞬,目光掃過容之鈺那張毫無生氣的臉,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容之鈺的包袱就放在桌邊的椅子上,紫兒走過去翻找,背對著容之鈺的瞬間,容之鈺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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