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永安說的,還真是沒錯。
自從在封建王朝末期,“煙毒”戰爭以來1840年),祖國封閉的大門,被國外的列強強行的打開後,建立了工廠。便預示著祖國近代工業的開始!
注意!這可不是祖國人民自動自發的行為,而是被壓迫,被屈辱的!
其實那時的祖國,封建王朝末期的餘暉還尚有溫度,其中不乏一些為了能夠堅持封建統治,主動迎合這種浪潮,建立了不少以兵工廠為代表的工廠!
人力資源,社會資源,自然資源都十分豐富的祖國大地,造就了一時風頭無量!許多民族工業廣茂發展起來!
可惜的是,這樣的風頭,好景不長!有道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更何況祖國這樣的地大物又博,還沒等工業完全展開,便召來了外賊!
“咋地?你們祖國還想上天啊?還敢發展工業?你們要是發展了,那俺們這些國家,可咋辦?你這個“東方雄獅”,最好還是睡覺為好啊,要不太嚇人了…”
好吧,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許多貪婪的外國侵略者,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憑借“工業革命”的成果,仗著兵精糧足,武器先進,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有人問,為啥當時的zf不反抗?笑話,又不是私人的,全都是公家的,打就打唄…
所以啊,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祖國工業,就被這陣狂風暴雨,給毀了!
到了現在,東北地區的工業,因為封建王朝的推翻,祖國大地群雄逐鹿的原因,還真的建立了不少工業,甚至還有重型工業的出現!
但是,但可是,這是個啥年月!小鬼子們已經全麵占領了東北地區,就依著那些貪婪畜牲的心性,能放過那些工廠嗎?
當然不會了,就那個“賊溜溜”的國家,吃條魚,都得算計著來,缺這少那,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能舍得撒手…
所以,孔永安的這句話,仿佛是一滴水,掉進了煮開的油鍋裡,讓屋子裡的眾人,都紛紛開口,述說著小鬼子的惡行!
王不懂並沒有摻和進去,隻是一邊抽著煙,一邊笑咪咪的看著眾人,仿佛是一個站在一旁的旁觀者。讓人看不出他心裡的真正想法。
孔永安說了這句話後,便躲到了一邊,不再繼續發言,學著王不懂,抽煙,觀察。
果然啊,喝酒前東北爺們:“俺是東北的…”;喝酒後的東北爺們:“東北是俺的…”
可這酒還沒喝呢,這些人,咋還能指天畫地的呢?就好像,他們真的敢和小鬼子正麵硬剛似的。
不過,勇氣可嘉…當然,隻能是勇氣,至於彆的…沒了!
一根煙的功夫,眾人的吐槽結束,屋子的紅溫降了下來。就像是渣男進入了“賢者”時間,全都不吱聲了。
王不懂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喝了一口水,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大家說完了吧?那俺就繼續發言了哈…
大家都知道,工業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建立的!但是,作為一名軍人,一定要樹立遠大的目標,還要學會在曲折的道路上,找到一些方法,來達成自己設定的目標。
咱們就拿咱們這片區域來說,那些小鬼子占領的大型工廠、礦產,一定是重兵把守。以咱們團的實力,不能與之對抗!
可是,咱們能不能學著做一隻螞蟻呢?既然前麵的大山,咱們知道無法挪動,那咱們不應該一點一點的去挖土呢?
今天借著喝酒,弄個技術工人回來,明天配合工人,偷點關鍵零件,後天再趁著小鬼子不防備,給他們的車間放把火,順帶著來個趁火打劫,搞個機器設備…
難道,這些事情,咱們團,搞不了嗎?鄧主任,孔隊長,你們說,俺說的對嗎?”
一番話,講的鄧言和孔永安兩個人,臉色突然紅了起來,不是他們沒有想到,而是他們倆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畢竟,這種事,不是啥光彩的事,而自身作為軍官身份,所以他們的關注點,一直處於敵方的軍事情報上!
今天晚上,王不懂的這一句反問,讓他們倆,瞬間感到自己的思想有些狹隘了!人家王不懂說的對啊!這這些事,不也是抗戰嗎?不也是打擊小鬼子的侵略嗎?關鍵是,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太大的事情啊,自己怎麼會沒想到呢…
看著兩個人,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王不懂就知道,他們倆這是在處於“頓悟期”,隻要他倆能想通了,今後保安團的情報和特種作戰的工作,將會上升一個新的台階!
王不懂轉頭看向許忠義,發現許忠義也在思考,便從桌子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來,遞到他的麵前。
“忠義兄弟,咱們倆來聊聊咱們團後勤工作吧…”
許忠義這才醒了過來,一見自己麵前的煙,連忙客氣的接過,然後主動劃著火柴,先給王不懂點著,然後自己也點著煙。
“行啊,還請不懂兄弟不吝賜教啊…”
王不懂抽了一口煙,擺擺手,
“啥賜教不賜教的,你這不是埋汰俺嗎,在你老兄麵前,搞後勤工作,那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啊!
不過嘛,俺還真有點彆的想法,和你老兄嘮嘮…
首先啊,目前咱們團的恒通商社,經濟行為太單一了,如果一旦有突發情況,那麼咱們團的大筆經濟來源,有可能會斷掉的!
這就需要你老兄,想想辦法了!隻不過,俺也是替兩位長官做主,不管你老兄要乾啥,隻要不是欺負祖國的老百姓,不發國難財,其他的事,你自己就可以做主!
錢,糧食,藥品,武器彈藥,棉花棉布。多多益善!
但是,“黃、賭、毒”最好能不沾,就不沾!這玩意兒,不是啥好東西啊!”
許忠義聽完王不懂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又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那這可要了我的命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被下放到這來,就是得罪了總部的一些人啊!你說的這些東西,我現在是一樣也搞不到的啊…”
王不懂一聽,樂了。
“嘿,不就是齊公子齊思遠嘛,俺見過一回,你旁邊的鄧主任,也和那位也認識的…”
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思考的鄧言,聽到王不懂的這句話後,猛地抬頭看了看,發現王不懂的臉色如常,並沒有揶揄他的意思,這才衝著許忠義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