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喜子見俺吐的差不多了,這才把俺拉起來,又遞給俺一個水壺,讓俺喝口水壓壓驚。
唉,現在想想都丟人呐!自己第一次的殺敵,本以為揚眉吐氣的好好的露臉,可結果卻是把屁股留給大家了…
直到這場戰鬥結束,大張班長找俺聊軍事總結的時候,才告訴俺這是正常的!因為俺們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小鬼子那樣的畜牲!對待任何生命,都是心懷尊敬的!
大張班長還告訴俺,俺們祖國的這些軍人也不想打仗,可是不能因為自己不想,而讓小鬼子在俺們自己的地盤裡作妖!所以俺們必須要履行一名祖國軍人的職業,守護好祖國每一寸的土地!
……
俺還記得,俺們的卡車,開到那家兵工廠的地界時,天色全都黑下來了。最讓人頭疼的是,為了趕時間,俺們特戰小隊的裝備,全都沒有帶來。
馬上要打仗了,可手裡的家夥卻不湊手,所以急得大張班長團團轉。其實他也是乾著急沒咒念,誰叫俺們還沒有專門的交通工具呢,而俺們有些特種裝備,還死沉死沉的,沒法在執行化妝任務時攜帶。
可幸運的是,團裡的特戰隊的人到了,而他們的孔長官,出於禮貌,借給了俺們小隊一些裝備。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其餘的人做好準備,接到進廠命令,兩個組的兄弟,借著風高夜黑,直接去了工廠大門那邊,從他們背著的包裡,取出一個適用於翻牆用的繩子,用眼睛衡量一下子後,這才把係著倒勾的繩子,拋了上去。
拉了拉繩子,感覺那邊掛住了。又側著耳朵聽了聽後,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便留下一人斷後,另外一個人,悄無聲息的爬了上去!
又過了不到五分鐘,從工廠大牆的裡麵,忽然扔出來一個小石子!按照約定,這是表明,目前廠子裡還沒有異常,可以行動的意思。
至於那些站崗小鬼子士兵,也因為天色漸黑等原因,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溜號去了。
見到信號發出來,於是特戰小隊的全隊人員,全都拉著繩子,爬了進去。
大張班長給每個小組下了任務!可能出於俺第一次殺敵的原因,大張班長並沒有把暗殺行動交給俺,隻是讓俺和另外幾個人,把大門看住,聽到信號後,快速打開工廠大門,讓外麵的人進廠。
命令下完了,幾個小組長又聚了聚,商量一下協作的事,便分頭行事了。
俺和幾個比俺年紀還小的地兄,躲到一個背風的角落裡,一邊監視負責守門的那個崗哨,一邊等待著開門的信號!
果然,還不到半個鐘頭,裡麵就傳來了打鬥和罵罵咧咧的聲音,雖然比不上槍聲,可在這空曠的環境裡,卻是十分清晰的!
就這時,早就是黑燈瞎火的崗哨,亮了起來,兩個黑乎乎的人影,從裡麵跑了出來。借著他們手裡拿著兩盞“氣死風”燈,俺才發現,原來是兩個“白狗子”!
他們一個連鞋都沒有提上,一個衣服倒是都穿上了,可下麵卻是光著毛絨絨的大腿,顯得更加的猥瑣,背著兩杆長槍,一邊嘴裡罵罵咧咧,一邊急急忙忙的就要跑進去。
俺一看,就急了,可不能讓他掃進去啊!這要是被他們發現,動了槍,那麼整個計劃會功虧一簣的。
把牙咬了咬,從腰裡拔出那把血跡還沒乾的匕首,俺就衝了出去。
“嘿,都特娘的想乾啥?這大晚上的,作什麼作?趕緊都睡覺去…”
“就是,是不是蝗軍一走,你們這幫王八犢子,要造反啊!”
唉,這一聽,俺就知道他們兩條狗,不是“吃好糧食長大的”,與其讓他們再和普通老百姓作威作福,不如讓他們直接下去,給那些屈死的亡魂賠罪呢!
俺悄悄怕跟在他們的後麵,反正他們也因為心裡擔憂工廠裡麵發生的事,所以也沒注意,在這個黑暗的夜裡,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人!
俺慢慢的走到一個“白狗子”的身後,按照平時訓練的那樣,一隻手繞過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和鼻子;另一隻手用匕首,力道適中的抹了他的脖子。
然後,輕輕的接過他手裡的那先盞燈,還順手把那個人的死屍,放到地上。這才繼續跟著前麵的那個人。
嗯,看來平時訓練的效果不錯,畢竟自己能在一場戰鬥中,殺死三名敵人。還沒有動槍!
想這到這,俺這才徹底的從“第一次殺人”的陰影裡走出來!所以戰術動作,做的越來越好!
可就當俺要如法炮製,繼續乾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竟然突然站住了,還哆哆嗦嗦要轉身!
而就在這時,裡麵突然跑出來一個身無寸縷的人,還和那個“白狗子”和後麵要搞事的俺,來了個“麵對麵”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