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謝,你也知道了,那俺也不瞞你!要是你們再不回來,俺就是拚著違抗上級命令,也要領著一營動起來…”
謝文東一聽劉長生的話,連忙阻止他道,
“老劉,劉副團長,你可不能這麼乾啊!要知道,沒有命令,私自出兵,那可是死罪啊!”
說完,從口袋拿出一盒煙來,替劉長生點著了一根煙,把他硬是按回到椅子上。
“你說咱們營裡糧食,馬上就要沒了?”
“唉,俺也不瞞你,要不是前一陣子,一下子病倒了好多弟兄,還能堅持個幾天!”
劉長生狠狠的抽一口煙,然後又說道,
“好家夥,一下子病倒了一個排的人,你說那點糧食,還夠個屁!”
“沒有向團裡申請嗎?”
“嗬嗬,俺就差給那幫大爺跪下磕頭了!”
“團長和團副也不管嗎?”
“嗬嗬,他們要是管的話,你的弟兄們還能發現,一連還有人敢聚眾賭博?暗哨也沒人值守?”
“老劉,你的意思是,團長他們還肆意縱容?”
謝文東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這離開團裡才多久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d,就是這幫新來的操蛋玩意兒,一個個的屁都不懂,還裝成一副“大尾巴狼”,一到營裡,就忙著拉幫結派,到處瞎搞。
要不是咱們的三個連長得力,估計咱們營早就廢了!
不信你去看看二營,胡營長正頭疼著呢?估計他要不是咱們團的老人,這會兒啊,早就拉著隊伍,跑到府城那旮瘩找咱們營長去了!”
“嘶…”
謝文東徹底的懵了,這特麼一天天的都要乾啥啊?難道真的像劉長生說的,西南總部那邊是不懷好意,還是有人另有所圖?
不過這個楊勝利和郭嘉超,是怎麼個意思?遇到這種情況,不出手製止?由著這些人胡來?真是想不通!
這要是,五連也…
一想到自己的五連,和迷龍的四連,不在營裡發展。謝文東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同時也佩服自己的長官,王不懂,有如此的先見之明!
“對了,老劉。二連的二彪子區彆一連長郝金柱郝大彪),一營的老兵,稱呼郝為大彪子)乾啥去了?
“哦,他們去了後山打獵去了,給那些病號,整點肉食。他們是起早走的!三娃子也跟去了。估計今晚上回不來了!”
“這大雪天的,咋還去了後山呢?也太危險了…”
“沒法子,糧食本來就不夠吃,咱們營長搞來的那些肉食,也被後勤那幫癟犢子拿走了!要不是因為要看著營盤,俺也去了…”
“唉,但願他們能早點回來…對了,營長有令,讓你把連級以上的弟兄…”
……………………
“兄弟!你要挺住啊!大夫馬上就來了啊…”
許忠義的大嗓門,山洞外都能聽見!
“都讓開點!大夫到了…”
二蛋終於回來了,領著胡家的大夫,一溜小跑,進了山洞。那個靠山屯的“馬獸醫”,也背著箱子,氣喘籲籲的趕到了!
因為知道王不懂從府城回來了,胡家的家主,胡文興,領著胡明瑞也跟著過來了。
“小二,你回來了…”
“胡家主,俺回來了!這次的事,俺聽說了,抱歉了…”
胡文興擺擺手,
“唉,這也不是你的錯,沒必要說這些話…不過,小二啊,俺多句嘴,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啥好兆頭啊…”
王不懂很是同意的點點頭,
“是啊,都說這風起於微末,浪成於微瀾!看來保安團裡,有不會消停了…”
胡文興很是同意王不懂的看法,兩個人相互交換了一下香煙,然後壓低了聲音,
“小二啊,你說說,這團裡這麼整,會不會有什麼大麻煩?怎麼你們這楊團長和郭副團,也不站出來管管?”
“唉,胡老伯,俺也不瞞你,想當初,一營的丁偉平,二營的那個副連長的事,到現在俺還記得呢!
俺也不怕你笑話,俺就是俺們團裡的“救火隊員”,哪裡有事,去哪裡!俺的本意,就是希望俺們團,全都擰成一股繩,齊心合力把小鬼子趕出祖國大地!
可是,你看看現在,這整個保安團,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俺現在啊,都怕了!
這裡麵,那些是人,那些是鬼,真叫人看不明白啊!”
胡文興安慰他,
“小二啊,有句話說的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彆看這外麵大風大雪的,可你等明天看看,又是一個大好天!”
“那就借您吉言,希望如此吧…”
……
“長官,你快來看看!彪子是真的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