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按下“王不懂他們要發展自己勢力,但王不懂又被一個人叫走,去完成一件很難的任務”不表。咱們回過頭來,再看保安團。
現在的保安團,除了那些一心混日子,沒啥心思的“大頭兵”,和一些極個彆不諳世事,整天盯著自己眼巴前那些事的基層軍官外。其他人的心裡,已經長滿了“荒草”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不知道從何時、何處,團裡忽然傳出來一股“保安團即將被東北行營收編,編製壓縮以及要開除一些人員”不良言論。
最重要的是,這個傳言,傳播的很快。一營,二營,情報與特種作戰中心。
你沒看錯,在王不懂主動辭職的當天下午,楊勝利和郭嘉超便宣布,情報中心和特戰大隊,重新合並的決定。
其中,原部門一把手,順次降為副手。而作為該部門的中心主任,則由楊勝利親自擔任。
最奇怪的是,鄧言和孔永安並不是第一時間得到的消息。)
…三營,後勤部,團部各個部門,通訊班,還不到一日,就被這股突然而至的“邪風”,吹得“七零八落”。
一時間,整個保安團鬨的人心惶惶,大部分人,都害怕這個傳言一旦坐實,自己被開除出團。
所以,與往常的節奏不同,保安團的大部分人,其中的基層官兵,訓練出現拖遝和應付,各個部門辦事效率與配合,也開始降低。
還有一些手中握有權利的軍官,全都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他們不再像以往那樣的努力,反而各自去尋找靠山,希望自己不會被裁掉。甚至有了被調走的打算。
………………
而楊勝利和郭嘉超兩個人,這兩天感覺有點大起大落,他們倆還需要緩解一下各自的思緒。況且,他倆各自都有小心思,一個是想成為少將軍銜的東北行營副主任副司令),另一個則是官升一級,成為保安團新一任的掌控者。
所以,當忙乎完“吳安平”事件後,楊勝利去了駐紮在遼省的行營那邊。郭嘉超也去了遼省那邊,打算找自己的老領導談談,讓他幫助自己給gft那邊施施壓,以便讓他儘快接任。
留守的最大長官,就是新來的李家良,此時的他,正因為他自己做的事,出現了致命性的紕漏,他正在縣城那裡解決麻呢,所以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到團裡的人和事。
這就造成了,保安團團部的決策層,失去了第一時間解決“傳言”的決斷。
這裡麵,還有一個原因是,這股風潮,在保安團的領導層,傳播的速度較慢。而且得到這個消息後的人,全都“小心思”的三緘其口。畢竟這個信息,是很不利於團結的。
再說了,正所謂,“一個蘿卜一個坑”,一旦這消息走漏了風聲,彆人占了自己的位置,那不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而就是因為這些人,沒在第一時間解決保安團內的謠言,導致了保安團後來的分裂與垮台…
………………
而在王不懂宣布自己主動辭職的當天晚上。
距離保安團,二十裡不到的縣城,城南一個很隱蔽的胡同裡,全都站滿了男人。配合著陰暗的月光,讓這個隱蔽的胡同裡,充滿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們這些人,全都是一襲黑衣,每個人的腰裡,也是鼓鼓囊囊的,從外麵看去,似乎是彆了家夥。而他們的一隻手,從沒有離開過腰間。
此時的他們,全都是一副很是緊張的樣子,不斷的四處打量過往的行人。眉目間,充滿了審視的味道。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就是一座更加不起眼的小院子,院子的裡麵,也是有人站崗,似乎對屋子裡麵的人,特彆在意。
而此刻,屋子裡兩個男人對麵而坐,和彆人家不同,酒桌上擺著的菜肴,似乎已經涼透了,酒杯裡的酒,也是滿的。
頭戴禮帽,身穿著一件布滿補丁的男人,似乎正在發火。
“平原君,俺好心好意的和你們合作,可是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俺的嗎?
俺的貨被人給截了,人也被抓了,你們竟然還能讓那些人給跑了?難道這不是你們的地盤嗎?”
對麵穿著一件粗布長衫,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頻頻彎腰認錯,並用一種很是怪異的口音,給對麵男人認錯,
“吳桑,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我代表大倭國蝗軍,對貴方的損失,表示自己承擔!作為賠償,閣下下次的貨物,我們株式會社決定,將價格上浮兩成,你看,怎麼樣…”
“平原君,這可是四、五口子人,還都是落了檔案的軍職人員,再說了,那批貨,也是不可多得!
你這隻是讓出來兩成來?俺倒是好說,可是俺折掉的那些人,他們可在當地,還是有老婆孩子的…
要是一旦他們不答應賠償條件,會不會鬨,俺還真的說不好!
當然,平原君,你也要理解俺的不容易!作為他們的老大,還是得要為手下人著想的。
至於他們會不會把咱們的事,泄露出來,還請平原君放心,在和你們合作前,俺已經和他們約定好了的!
再說了,這件事,俺也有份。出了事,大家都得不到好的!
對了,俺為了表示誠意,可以透露一個消息!俺覺得這個消息,你可能感興趣的!
俺姐夫,保安團的“一把”,目前正在忙活他的升官大計!如果一旦成功,他將擔任gd在東北地區的行營副司令!
而俺,也將會擔任保安團的副團長!
嗬嗬,怎麼樣?這裡麵其中的好處,你們也是知道的…”
長衫男人聞聽後,眼睛一亮,
“吳桑,你的意思,你們楊團長,真的打算再進一步?
能否告訴我,他的打算是什麼?或許,我們還能幫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