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王不懂也算是先後兩次救了鄧言,外加上他的那些個手下。兩個人就算成不了朋友,那也至少不應該是敵人。
d都有敢“殺父屠母”的主,更何況是他對他隻是一點點的救命之恩呢?
所以當郭嘉超提出來,把王不懂徹底從保安團副團長的位置上提走,然後讓鄧言順利成為二把手時,鄧言忘記了人家王不懂的兩次救命之恩…也不對,他的內心中還是有那麼兩分鐘時間的難過…不多,也就兩分鐘,一次一分鐘…
扭過頭向郭嘉超獻策,把二營的胡子落也拉過來,讓他做團參謀長!
郭嘉超想了不到三分鐘,就否決了這個計劃。理由有兩個,第一個是胡子落這個人,和王不懂走的太近了,甚至是叔侄相稱。第二個是胡子落這個人不具備團參謀長的氣質…
聽到這個理由,鄧言心裡把郭嘉超好一頓罵,心說不就是頂撞過你嗎,至於“一棍子把人打死”嗎?但是轉念一想,不叫上胡子落也對,這個姓胡的,脾氣太大,還是一個直腸子,這樣的下屬,他鄧言還真的降服不了!
那麼把誰來拉上他們的船呢?煙抽完了一盒,整個保安團軍官的名錄看了半天,這倆未來的“正副團長”還是無法確定!
最後還是郭嘉超拍了板,既然沒有辦法解決,那就先把王不懂的任職通知拖一下,如果有人問,就說目前總部那裡還沒有下達明確指示。
至於鄧言,先以團參謀長的身份,把情報和特戰整合起來。他倆手上沒有兵,可是不行的!至於其他的人,先把每個人的戰鬥表現補充上來!
等到保安團每個軍官的軍銜,都升一級後,也不會再有人質疑王不懂的事情了。畢竟這樣的好事,可是他郭團長和鄧參謀長給大家爭取的!
到了那個時候,保安團再給總部那邊打份報告,就說人家王不懂執意辭職,絲毫沒有回保安團任職的打算,那麼鄧言升任副團長,也就順理成章了…
鄧言一聽郭嘉超的決定,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這樣做,能避免很多的麻煩,畢竟這總部命令的!
然後,鄧言還向郭嘉超提出,先把郭、鄧二人的任職通知,下發下去。然後並要求各個營提供戰鬥總結,當然了,也要上交每個軍官的戰鬥表現。
最最關鍵的是,這個通知下發後,限於兩天之內上交!否則後果自負!這樣做,能夠試探出,整個保安團裡,那個軍官是積極響應總部和團部的要求的!
事情決定完了,鄧言要先走一步,可當他即將走出屋子的時候,突然說了一件事,就是這場戰鬥,打掃戰場的活,是靠山屯民兵隊做的!二營的李大田也幫了一點小忙…
郭嘉超一聽,連忙把自己的心腹叫來,讓他暗中查查繳獲物資的存放地點…這才有了這一大早,保安團政治處前往靠山屯,索要物資的事情……
……………
縣城,恒通商社的店鋪裡。
這一大早,許忠義感覺自己各種不順,起床後,感覺自己發燒了,打算喝口水,降降溫,可是水喝完了,胃疼起來了…
好不容易搞來點熱乎的粥吃,才發現這碗粥已經餿了!
他的手下也不明白,為啥自己的長官今天為啥會這麼的“背”!
可當接到團部通知,說是各部門準備戰鬥總結,每名軍官總結個人表現時,許忠義的手下,感覺自己的頭也疼起來了!
這tnd不是欺負人嗎?他們後勤部這段時間乾嘛了?全都是不得了的“大事”!
收繳每個營的儲備物資,和每個營的軍事主官吵架,後勤部每個底層的人忙著挨罵,至於自己的上司許忠義,忙著在胡家大院看天雪下!
最後,新來的後勤部長跑了,收繳的儲備物資消失了,他們部門待的地方被小鬼子圍了…那後勤部這些人還能說啥?總不能不要臉的說瞎話吧?
拜托,誰敢這麼乾了估計都不用那些營長,連長發火,估計底下的普通士兵,都敢端著槍,把他們後勤的這幾個人給宰了!
正如他的手下所料,當許忠義得知這個消息時,直接氣的昏倒在床,這太td欺負人了啊!這不是典型的“吃完飯罵廚子”嗎?
得,看來自己這個“恒通商社”的總經理,也乾不了了!還是找找人,把自己調回去吧,雖然那個和自己不對付的齊公子不咋地,可也比這邊這些個“驢馬懶子”要光明正大的多!
可還沒等到許忠義起來,一個綽號“陳老大”的陳明來訪。說和他許忠義還是老朋友!
行吧,既然都“老朋友”了,不見豈不是傷了和氣…可當許忠義看到一個麵白無須,戴著眼鏡,滿臉笑容的小胖子,走到他跟前時,他這才發現,此人似乎,可能,備不住是他在西南那邊的一位故人!
“店小二!許忠義…”
“哎呀,陳…”
“嗬嗬,弟啊,好久不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