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不是,這一晃啊,都快七八年了!”
“那個,老大…”
“誒,外道了不是,要是從於秀檸那裡論,你得喊我姐夫…”
“哎呀,這…老大,還是你牛!我姐也嫁給你了…”
“那可不,對了,臨來的時候,你姐還讓我給你帶個好,讓你有時間,去奉天溜達溜達…”
許忠義讓手下奉了茶,然後等手下出去後,這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一遍自己的遭遇。
陳明聽完也是沉默不語,畢竟當年在jt訓練班時,似乎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原因,那個齊公子和許忠義就不對付。後來因為陳明因事調離,後麵發生的事,他也不清楚。
不過畢竟兩個人算是同學加故友,這保安團給許忠義來這麼一手,讓陳明氣的也是說不出話來。
許忠義假裝抹抹眼淚,然後先給陳明遞了煙,又殷勤的點上,這才把自己打算調到奉天的jt組的意思,說了出來。
可還沒到許忠義說完,陳明卻哭了聲,
“哎呀,我的弟兒啊!你是不知道啊,自打前年,也就是民國二十九年,我們就沒有見到餉錢!向總部要,一開始說是小鬼子封鎖的嚴,拖一拖。
到了年末,錢是發了,可是過了一手,又過一手,最後再過一手,發下來的錢,加在一起連一斤肉都買不起!
這不,去年上麵說了,總部經費緊張,讓我們自籌…你說說,我們敢管誰要?是小鬼子?還是大資本家?
逼得實在沒辦法了,你姐把陪嫁首飾都賣了,湊了一筆錢,在奉天開了個飯館,這才算是活了下來啊…”
許忠義一聽,連忙問道,
“那姐夫,你咋知道我在這裡呢?”
陳明抽了一口煙,這才說道,
“是老師,說你目前被總部派到府城的保安團後勤部的!
正好上麵要派人到你們這裡監督落實軍功情侶,所以我和你姐商量了一下後,我就把這個差事接了…
哪成想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們保安團的團部,打聽了一下後,這才知道你被發配到啥商行裡了,我這又緊趕慢趕,到了這裡…”
許忠義一聽,感覺最後的希望也沒了,於是感覺腦袋一暈,就要從凳子上溜下去。
坐在旁邊的陳明,手疾眼快,一把把許忠義拉住,然後看了看四下無人,這才趴到許忠義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那個李家良,在冀省被咱們的人抓了!他招供了,你這個後勤部長被撤,沒有經過總部允許,是zt的姓葉的,背著老頭子乾的,目的在於打擊咱們jt在東北的勢力!
戴老板得知消息後,很生氣,讓李老師他們拿個主意,收拾收拾那些狗屁的zt!
還有一個絕密的消息,你們保安團內部,那個姓郭的,也是咱們的人…”
許忠義當時就精神了,
“姐夫,你說什麼?真的假的…”
“自己想…”
“嗬嗬,不就發財嗎,跟弟兒走,我領你見一個人…”
“大財主?”
“不是,他是個“活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