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拿起桌上的相框，遞給林清歡。
相框裡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笑得眉眼彎彎，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雛菊。
“這是我妹妹，曉雅。”
幽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三年前，她是顧源成的實驗體之一，死於神經毒素測試。”
林清歡的心猛地一沉。
“我幫顧源成做事，是為了查清妹妹的死因。”
幽靈的眼神裡充滿了痛苦，“但我發現，他做的事越來越瘋狂，他不僅害死了曉雅，還要用那些怪物毀掉更多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司夜宴。
“我知道那批貨在幽靈船上，也知道怎麼銷毀它們。但我需要你的幫助，隻有你能破解顧源成設置的最終密碼。”
“最終密碼是什麼？”
“是曉雅的生日。”
幽靈低聲說，“1999年5月21日。顧源成用她的生日做密碼，是想嘲笑我永遠救不了她。”
司夜宴看著他，眼神複雜：“你為什麼信得過我們？”
“因為你是唯一能打敗顧源成的人。”
幽靈從懷裡掏出一個芯片。
“這是幽靈船的航線圖和防禦係統密碼。明天淩晨三點，它會在安達曼海附近停靠，給船上的實驗體補給營養液，那是唯一能登上船的機會。”
司夜宴接過芯片，指尖微微發涼：“你不怕我們把你交給警方？”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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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解脫，“但我更怕那些東西被放出去。隻要能銷毀它們，我死而無憾。”
就在這時，孟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三爺，不好了！藥店周圍出現了不明身份的人，手裡有槍！”
司夜宴臉色驟變：“是顧源成的人？”
幽靈也愣住了：“不可能！我沒告訴任何人我們在這裡！”
“是我告訴他們的。”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顧源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槍，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顯然是他的同夥。
“顧源成？你怎麼會在這裡？”幽靈一臉震驚。
顧源成冷笑一聲，槍口指向幽靈：“你以為你這點小動作能瞞得過我？從你偷偷複製航線圖開始，我就知道你要反水。”
他看向司夜宴，眼神裡充滿了瘋狂。
“司夜宴，你以為找到‘幽靈’就能贏了？太天真了。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裡，陪著我那些可愛的‘孩子們’。”
他說罷，扣動了扳機。
“小心！”司夜宴猛地將林清歡推開，自己則撲向顧源成。
槍聲在狹小的房間裡響起，子彈擦過司夜宴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孟海和林湄聽到槍聲，立刻帶著人衝了進來。
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幽靈趁亂按下了一個按鈕，房間的地板突然裂開，露出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快從這裡走！船快開了！”
司夜宴拉著林清歡，跳進通道。孟海和林湄掩護著他們，與顧源成的人交火。
通道裡一片漆黑，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林清歡緊緊攥著司夜宴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彆怕，有我。”司夜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沉穩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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