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些體檢項隻是例常檢查,指標正常隻能說明陸林風的身體素質還行,並不能排除那小子那方麵不正常的嫌疑。
為著這,那死小子和婉迎結婚後,他這個做爸爸的一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擔心自己費儘心思竟然還是幫自己的女兒找了個廢物。
是不是要趕緊再幫自己的女兒物色下一個?
他連大致的人選都挑好了。
都是江城的青年才俊,而且大部分都被他邀請到了薑氏的年會上,最親眼見證他公布婉迎的身份。
直到前些天,前些天兩個害羞的孩子帶著他放的藥來找他對質時他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下了。
那小子沒問題。
一點問題都沒有。
單單隻是定力好,單單隻是喜歡婉迎一個人。
那以後他就徹底放心了。
當然了,最後這段並不怎麼光彩的事情薑尚儒沒有對妻子說,也永遠不打算告訴自己的妻子。
因為她的世界一直很簡單,那就繼續這樣簡單下去就好了。
她本就不必活得複雜。
隻要他薑尚儒不死,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她的天就還在。
她的世界可以一直這樣單純下去,見不得光的事情、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不會讓妻子沾手,更不會讓妻子知道。
除此之外,他還想在老婆心裡留個好印象。
他希望自己這個小老頭在老婆心裡永遠都是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博學多才受人敬仰的薑教授,是一言九鼎能力出眾的薑董,更是她少年時的翩翩少年郎,而不是這種為了試探自己的準女婿能壞到變著法兒給女婿送各種絕色美女的齷齪貨。
所有的陰暗,他一力承擔。
所有的光明,由她沐浴。
回憶完,薑尚儒將妻子的小手捧到唇邊,一雙眼睛深情地看著妻子那永遠都看不厭的眉眼,溫柔地問:
“清雅,聽我說完這些,你還覺得我不在乎我們的婉迎嗎?你還覺得我不疼我們的婉迎嗎?”
虞清雅並未搭話。
聽著丈夫的話,聽著丈夫回憶他是怎樣開始為女兒培養的林風,為女兒謀劃的後路,虞清雅倍感吃驚,對丈夫的不滿也終於徹底消除了。
她呆呆地望著丈夫,一時之間還沒想好要說些什麼。
而他的丈夫已經有些委屈巴巴的。
他繼續解釋:“是,當初是我不對,在情感上我承認我一直偏向夏夏,畢竟夏夏是我的長女,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又是在我身邊長大的,我更疼夏夏一些很正常。
這使得我在不問清楚實情的情況下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怒斥了婉迎,致使婉迎對我們失望透頂,與我們徹底決裂,但是這些年我也後悔,我也一直在努力補救的好不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