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數日積攢在心頭的難言苦楚好像因為女孩簡單一句的安慰幻化為最柔軟的溪流溫暖流淌過他心房,抹平他心中裂開流血不止的口子。
哪裡是瘦,是因為消磨斷腸的苦,導致他茶飯不思。
沒有念念的日子讓他活的不人不鬼,活像一具行屍走肉的傀儡,導致他一度失去活著的動力。
白紗微微浮動,落地窗外映照著萬家燈火的星光,倆人緊緊擁抱的身影像是投射進浪漫的萬裡星河中,訴說著綿綿無窮愛意。
女孩的臉彷佛是江河日落下最瀲灩的月色,他看得癡狂而迷戀,陸念晨感受到男人抱著她腰身的手圈的更緊。
陸承佑一把抓住女孩手腕,男人輕聲抱怨,又嘴角仰起抹自嘲笑“你都不要哥哥了,執意要嫁給周振平,還要把哥哥趕出彆墅,哎,哥哥就算瘦了,也無人會在心疼了。”
他竟然還會調侃,還能笑得出來,可男人眼底的傷痛陸念晨卻又看得真真切切,女孩抬頭望著陸承佑,傷口已經愈合,還能隱隱看出鬢角處有很淺淡的半寸疤痕。
女孩聲音很抖,眼淚吧嗒掉落下來燙在陸承佑手背處“你真壞哥哥,太壞了,你想把念念自責死嗎,對不起,哥哥,我不該打你,從始至終哥哥,我想嫁的人就是你。”
“那天是我......”
猝不及防的男人以吻封緘住她未說完的話。
“呃~嗯~”陸念晨鼻尖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氣息,陸承佑情難自控,捧著女孩的臉狠狠吻了下去,好似發泄數日的思念與痛苦。
陸念晨眼睛微微睜大,溢出一聲輕哼,卻又乖順地抬起頭,不讓男人低頭那麼辛苦。
她雙手抱住陸承佑的脖子,在愛意的驅使下,這個纏綿悱惻的吻都是倆人數日的渴求與釋放。
陸承佑手掌攏住女孩後脖頸,他的手就像一張細密的大網,將女孩緊緊纏繞住,女孩小小的身軀被男人禁錮在懷裡。
他的吻霸道而肆意,甚至帶著些懲罰的意味和強烈占有欲,導致陸念晨招架不住,胸口微微起伏,嘴裡發出嗚嗚求饒的信號。
“嗯,念念,那我們和好了是不是,你想怎麼打哥哥都沒關係,是哥哥的錯嘛,乖寶,原諒我了嗎?哥哥沒有你真的會死掉。”
陸承佑深邃的眼眸蕩然起一抹亮色,眼裡有溫存過後的無儘柔情,看向女孩嫣紅的雙唇泛著水漬,男人輕笑一聲,終於肯放過了她。
他可終於不裝了,聽著陸承佑輕聲細語的哄著她,陸念晨小臉緋紅,咯咯一笑,拱進男人懷裡。
“你不是挺嘴硬的嗎?哥哥?”
“怎麼不繼續硬下去了?”
很快,女孩聽見男人從胸腔溢出低沉的悶笑,陸承佑歎口氣“哎,你怎麼知道哥哥不硬,你想讓我硬下去,也許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硬。”
陸念晨當然感受到男人身體那處迅速膨脹的變化,她臉立刻爆紅,這張嘴,怎麼這麼會說,陸念晨心裡一咯噔,頭腦瞬間清醒,猛地推開陸承佑。
下意識尖叫出聲,眼神帶著些許驚恐“不行,我可懷孕了哥哥!!”
“我怎麼會不知道,念念?所以,你看,你會為這條小生命生出憐憫,保護之心,這是作為母愛本能的選擇,真到那一刻,你會舍得嗎?”
“你會恨哥哥,逼迫你拿掉這個孩子嗎?”
陸承佑聲音仍舊溫柔,他笑的很輕浮,心臟太痛,導致他一邊走,一手用力摁在胸口處,男人發紅的眼睛凝視著女孩倏然變得慘白的臉蛋。
陸承佑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前,他單膝跪了下去,手指觸摸女孩小腹的動作輕柔,又把臉貼在女孩腹部,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沙啞艱澀吐口。
“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我想念念一定會更愛他,失去它的一百五十天內,我的心日日夜夜受著煎熬,鞭撻,夢裡,它總在無助哭泣,在喊爸爸,救我,救我——”
“我不要走,求求你。”男人話音剛落,寂靜的屋內倏然爆發出女孩傷心欲絕的痛哭聲。
陸承佑緊抿沒有血色的唇,耳中都是陸念晨嗚咽抽泣的聲音,他沉默不語,緊握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深知朝女孩心口哪裡戳最為敏感脆弱,才能讓她愧疚而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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