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拔劍,隻是拎著個酒瓶,一邊喝酒,一邊朝著那三位神明走過去。”
“他走到第一個神明麵前,問了句,‘你剛才,是不是很吵?’那神明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一酒瓶子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神明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碎了。”
“第二個神明嚇傻了,轉身就跑,他反手把酒瓶扔了出去,”
“直接把那個神從天上砸了下來,當場斃命。”
“第三個神明跪地求饒,他說……‘太晚了’。”
“然後,他才緩緩地,抽出了那柄劍。”
何林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我沒看清他怎麼出劍的,我隻看到了光……毀天滅地的劍光。”
“等光芒散去,那個神明,連同他身後的半座神山,都沒了。”
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彈指殺半神,酒瓶滅兩神,一劍斬神山。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斬完神,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撿起地上的酒瓶,”
“晃了晃,發現空了,歎了口氣,然後就走了。”
何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胸中的震撼全部吐出來,
“從頭到尾,我們連跟他道謝的機會都沒有。”
“他就那麼消失在了奧林匹斯的風雪裡,再也沒人見過他。”
“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他。”林七夜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大夏的迷霧出了點問題,很嚴重,我們需要劍聖的力量。”
何林聞言,眉頭緊鎖:“找他?這怎麼找?”
“大海撈針啊!奧林匹斯那邊都快把他傳成神話了,”
“無數人想拜他為師,可半年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所以才來找你們‘上邪會’。”吳痕冷靜地接口,
“你們的情報網,是世界上最靈通的。”
何林苦笑一聲:“今時不同往日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七夜:“我們確實有點線索。”
“周平前輩離開奧林匹斯後,最後一個目擊地點,就在這烏托邦。”
林七夜和吳痕精神一振。
“他在哪?”
“具體位置不清楚,但我們查到,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或者……在等什麼人。”
何林搖了搖頭,“這件事,隻有一個人知道更多細節。”
“誰?”
“我們上邪會的會長,紀念。”
何林剛說出這個名字,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
“她有特殊的渠道,能弄到一些我們都搞不到的情報。”
“隻是她……”
何林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欲言又止。
這一下,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她怎麼了?”林七夜追問。
何林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這事得當麵跟她說。”
“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們去見她。”
說完,他便起身結了賬,帶著眾人走出了酒吧。
夜晚的街道依舊喧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著,
與剛才包廂裡的凝重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何林領著他們,穿過馬路,停在了街對麵。
“她就在這附近。”何林指了指前麵一棟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大樓。
林七夜抬頭一看,隻見那大樓的招牌上用騷氣的字體寫著幾個大字——“白馬會所”。
門口站著一排穿著白西裝,長相英俊的年輕男人,正對著來往的女性拋著媚眼。
林七夜:“……”
吳痕:“……”
百裡胖胖:“我操,牛郎店?!”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懷疑何林是不是在耍他們的時候,那家會所金光閃閃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手裡卻拎著一瓶威士忌,
一邊走,一邊還回頭對著門口那群帥哥揮手告彆,步伐虛浮,醉態十足。
“下次……下次再來喝……嗝!”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本該冷靜、沉穩,運籌帷幄的女人。
上邪會會長,紀念。
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街對麵站著一群人,拎著酒瓶,哼著不成調的歌,自顧自地朝前走。
何林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七夜等人則是一臉錯愕,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就是那個掌握著特殊情報渠道的上邪會會長?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就在這時,醉醺醺的紀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她停下腳步,眯著眼,疑惑地朝著街對麵望過來。
當她的目光,終於聚焦在林七夜和吳痕那兩張熟悉的臉上時,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手裡的酒瓶晃了晃,差點掉在地上。
下一秒,一句石破天驚的國罵,響徹了整條街道。
“臥槽!”
紀念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
是見了鬼一般的驚恐,和一種名為“社死”的慌亂。
空氣,在這一刻詭異地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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