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我死後,老公的賬戶每月多出十萬_情感軌跡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綜合其他 > 情感軌跡錄 > 第927章 我死後,老公的賬戶每月多出十萬

第927章 我死後,老公的賬戶每月多出十萬(1 / 2)

嫁給大我十歲的老實人時,我以為找到了避風港。

直到發現他把工資卡鎖在保險箱,我才明白——

他防我像防賊。

直到那天,我在他手機裡看到一條短信:「媽,錢已轉到你卡上,彆讓田穎知道。」

我默默截了圖,開始往村口老槐樹的樹洞裡藏私房錢。

他以為我認命了,卻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數離自由還差多少天。

直到那個暴雨夜,樹洞裡的錢不翼而飛——

而監控裡,拿走錢的竟是他摟著的另一個女人。

嫁給陳建國那年,我二十五,他三十五。介紹人是我媽一個遠房表姐,拍著胸脯保證:“小穎啊,建國這人,沒得挑!老實,本分,會疼人,工作也穩當,在國企當著個小領導。年紀是大點,可年紀大會照顧人啊!你這孩子性子軟,就得找個這樣的,不受欺負。”

我媽抹著眼淚,拉著我的手:“媽就盼著你找個靠得住的人,安安穩穩的。你爸去得早,媽這輩子……唉,建國看著是個厚道人。”

厚道,老實,靠得住。這些詞像一層金粉,糊在陳建國沉默甚至有些木訥的外表上。他相親時確實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眼睛不怎麼敢直視我,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縫。一頓飯下來,我知道他在市裡一家老牌國企做設備科副科長,父母早逝,老家在離城兩小時車程的李家坳,有個姐姐嫁在外省,來往不多。房子是單位早年分的福利房,不大,但夠住。存款有一些,具體多少他沒說,我也沒問。那時候覺得,問錢,俗氣,也傷人“老實人”的麵子。

我隻覺得,他看我時,目光沉沉的,像一口深井,望進去,看不見底,但也瞧不見什麼危險的波瀾。或許,這就是踏實吧。我累了,在私企人事部做了五年,看夠了口蜜腹劍、錙銖必較,隻想有個簡單的懷抱,一個不用我時時揣摩、處處設防的家。

婚禮簡單,在他老家李家坳辦的。村裡人擠滿了院子,吵吵嚷嚷,酒氣混著土腥氣。幾個喝紅了臉的漢子拍著陳建國的肩:“建國有福氣!娶了個城裡俏姑娘!”女人們則拉著我,上下打量,嘴裡嘖嘖:“模樣真俊,就是太瘦了,得好生養養,給建國生個大胖小子!”她們的手粗糙,力氣大,攥得我手腕生疼。陳建國隻是在一旁笑,給眾人遞煙,那笑容嵌在他黝黑、已有細紋的臉上,像是刻上去的,標準,但沒什麼溫度。鞭炮碎屑落了滿地,紅得刺眼,像潑出去的血。

回城後的日子,起初是平靜的,甚至稱得上“好”。他早出晚歸,我也按時上下班。家務他提出來分工,他負責買菜和修理家裡物件,我做飯、收拾房間。開銷是aa,他提出來的,說這樣清楚,沒矛盾。我有點意外,但也沒反對,甚至覺得他或許隻是不擅長表達,方式直接了些。

第一個裂痕,出現在第三個月。我手機摔壞了,想換一部,看中一款三千多的。工資還沒發,手上的錢湊了湊還差幾百。晚上,我試著跟他開口:“建國,我手機實在不能用了,想換個新的,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五百?發了工資就還你。”

他正在看新聞聯播,頭都沒轉,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手機能用就行,講究那些虛的乾什麼。我那個舊手機,卡是卡點,不也一樣用?”

我臉有點熱:“不是講究……是真的開不了機了,影響工作。”

他這才慢慢轉過頭,看著我,那眼神不再是井,而像蒙了層塑料布,隔著一層什麼:“小穎,咱們既然說好了各管各的錢,就要有個規矩。今天你借五百,明天他借一千,這賬就亂了。你們年輕人,就是存不住錢。要不,你先用我的舊手機頂幾天?”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那“頂幾天”的舊手機,是他淘汰下來的,屏幕碎成蛛網,電池撐不過兩小時。我沒接話,轉身回了房。最終是我找同事臨時挪了錢。他沒再問起手機的事,好像那短短的對話從未發生。

這之後,類似的“規矩”越來越多。水電煤氣費,嚴格按他七我三的比例分攤,因為他“在家時間少”。家裡添置任何超過兩百塊的東西,都需要“協商”,而協商的結果通常是不必要、浪費、以後再說。我給自己買件新衣服,他會盯著價簽看很久,然後狀似無意地說:“這件衣服,好像不怎麼襯你膚色。”我給娘家買點水果營養品,他會算著日子,過幾天必定給他老家的親戚也寄點東西,價值隻能高不能低。若是他買的,那便是“這是進口的,對你好”,若是我買的,便是“又亂花錢,這東西不值”。

一年後的冬天,我媽生病住院,需要一筆手術押金。我哥手頭緊,我急得嘴上起泡。晚上,我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才讓自己能平靜地開口:“建國,我媽的情況你知道,手術不能拖。我……我手裡的錢不夠,你能不能……先拿點出來?算我借的,我一定還,寫借條都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坐在他對麵的老位置,捧著保溫杯,吹開浮沫,喝了一口。屋裡暖氣很足,我卻覺得寒氣從腳底往上冒。他沉默的時間長得讓我心臟快要停跳。

“小穎,”他終於放下杯子,聲音四平八穩,“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我老家雖然沒什麼直係親眷了,但族裡老人多,人情往來重。我的錢,每一分都有打算。你媽那邊,不是還有你哥嗎?他是兒子,理應多承擔。再說,病了有醫保,自己再湊湊,辦法總比困難多。”

我看著他開開合合的嘴,耳朵裡嗡嗡作響,後麵的話都模糊了。隻有“我的錢”三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紮進我耳膜裡。那一刻,我忽然看清了,這棟房子,這個家,從來不是我的避風港。我隻是一個租客,一個需要嚴格遵守他製定的一切規則的租客,而他,是那個牢牢把著鑰匙、鎖著糧倉的主人。

“你的錢……都有打算?”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飄忽忽的,不像自己的,“什麼打算?打算給你李家坳的族裡老人,打算給你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打算給你自己養老,就是沒打算給你的老婆,給你的家人應急,是嗎?”

他臉色沉了下來,塑料布一樣的眼神變得硬冷:“田穎,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什麼叫我的家人?結婚了,你媽當然也是媽。但凡事有個主次,有個規矩。我辛苦掙來的錢,怎麼花,我有我的考慮。你也是受過教育的人,怎麼就不明白量入為出的道理?你媽生病,我也難過,但我們可以用更理性的方式解決,比如,問問你哥單位能不能預支,或者,有沒有什麼互助金……”

“夠了!”我猛地站起來,渾身都在抖,“陳建國,你真讓我惡心。”

我衝進臥室,反鎖了門。那一晚,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眼淚流乾了,心裡那片曾對“踏實”抱有幻想的廢墟,徹底被寒風吹透,露出底下冰冷堅硬的岩石。他還是他,那個外人眼裡老實本分、勤儉持家的陳建國。隻是我變了,我不再是那個以為婚姻是港灣的田穎。期待一寸寸死掉,剩下的,隻有一片荒蕪的無所謂。離嗎?談何容易。小城不大,流言蜚語能壓死人。我媽剛手術,受不得刺激。工作也才剛有起色。更重要的是,我身無分文,離了這裡,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恨意和絕望,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越收越緊。但也就在那令人窒息的纏繞中,生出了一點彆的什麼東西——一種冰冷的、求生的清醒。我得有錢,有自己的錢。不是他施舍的,不是需要報備的,是完全屬於我田穎的。

我開始悄悄地攢錢。公司發的購物卡,以前會跟他商量著買家裡共用的東西,現在直接找可靠的同事折價換成現金。偶爾有額外的加班費、一點微薄的年終獎分成,我死死捂住。報銷回來的差旅補助,以前覺得零碎,現在一分一毛都存起來。給自己買衣服化妝品的預算壓縮到極限,能淘便宜的絕不看貴的。這個過程緩慢得像螞蟻搬家,屈辱感時時啃噬著我,但看著那個舊信封裡漸漸有了厚度,心裡那口堵著的氣,才仿佛找到了一絲縫隙。

這筆錢,我不能放在家裡任何地方。陳建國雖然不至於翻我錢包,但他那種精於計算的眼神,掃過家裡每個角落時,都讓我不安。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機會來得出乎意料。那個周末,陳建國他們科裡組織去鄰市學習,要兩天。我鬆了口氣,回了趟我媽家。回城時,鬼使神差地,我沒直接上回市裡的大路,而是拐進了通往李家坳的那條坑窪土路。我不想回那個“家”,又無處可去。李家坳,那個我婚禮後隻匆匆來過兩次的地方,此刻竟成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暫時逃離的場所。

把車停在村口,我漫無目的地走著。午後村莊很安靜,偶爾有狗叫,老人坐在牆根下曬太陽,目光渾濁地追著我這個陌生的城裡媳婦。我走到村東頭,看到了那棵老槐樹。它真老啊,樹乾恐怕要三四個人才能合抱,樹冠如雲,遮天蔽日。樹身上有個巨大的疤痕,像是雷擊過後的痕跡,形成一個黑黝黝的樹洞,洞口被茂密的草叢半掩著。

我走過去,撥開草,樹洞很深,裡麵積著枯葉,散發出泥土和腐爛植物特有的氣息。我伸出手,指尖觸到洞壁,潮濕,粗糙。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清晰地跳了出來:就是這裡。

幾天後,我借口看項目,繞路又去了一次李家坳。這次,我帶了那個裝著“私房錢”的信封,用好幾層防水塑料袋裹好,還塞了一小包防潮的石灰乾燥劑。趁四周無人,我迅速將那個小包裹塞進樹洞最深處,用枯葉和一塊隨手撿的石頭堵好洞口。做完這一切,我靠在粗糙的樹乾上,大口喘氣,心怦怦直跳,不是因為害怕被發現,而是因為一種奇異的、叛逆的快感。陳建國,你鎖著你的保險箱,防我像防賊。可我也有了你不知道的秘密,有了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小小的“金庫”。老槐樹沉默地站著,像個緘默的共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從那以後,每個月,我總會找機會去一兩次李家坳。有時是說去周邊村鎮做人力資源調研,有時是周末借口去郊外散心。每次,我都小心地觀察,確認無人注意,才靠近老槐樹。我會把新攢下的錢放進去,有時也會拿出一點應急。我把每一次的“存入”和“取出”都記在一個隻有我自己能看懂的、藏在手機加密備忘錄的小賬本上。我看著那個虛擬的數字緩慢增長,像看著一顆被深埋地底的種子,雖然不知道何時能破土,但知道它還在頑強地活著。夜深人靜,躺在陳建國均勻的鼾聲旁邊,我常常在腦子裡數,離一個能讓我挺直腰杆走出這裡的數字,還差多少。這個念頭,成了我晦暗生活裡唯一的光。

我和陳建國的關係,進入了一種古怪的“平靜”。我不再試圖跟他商量任何涉及錢、甚至涉及家庭未來的事。他說什麼,我聽著,不反駁,不接話,實在需要回應,就“嗯”、“哦”、“知道了”。他大概以為我終於“認命”了,接受了“他的規矩”,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種滿意的神色,晚餐時多夾一筷子菜給我,雖然還是會說“這個肉貴,多吃點”。我看著他,心裡冰冷一片。他永遠不知道,眼前這個溫順的、沉默的妻子,心裡正在一點點積攢離開他的力量,而力量的源頭,就藏在幾十公裡外那棵老槐樹的肚子裡。

我以為我能一直這樣,像隻工蟻,沉默而堅韌地搬運,直到攢夠我的“自由”。直到那個周末。

那天早上,陳建國起床就說科裡臨時有急事,要去單位加班。他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時出門前多照了兩下鏡子。我沒在意,他加班是常事,真真假假,我也懶得分辨。中午,我突然接到一個客戶的緊急電話,有份文件需要我立刻回公司處理一下。想著他加班,我正好去公司,處理完還能去趟李家坳——又到了我該去“存錢”的日子了。

開車路過市中心時,等一個漫長的紅燈,我無意識地望向車窗外。斜對麵是一家新開的、頗為高檔的西餐廳,巨大的落地窗擦得鋥亮。然後,我就像被施了定身法,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呼地褪得乾乾淨淨。

透過那扇明亮的玻璃窗,我看到陳建國。他穿著那件我上個月才幫他熨好的灰藍色襯衫,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他對麵,坐著一個女人,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卷發,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正笑著說什麼,眼睛彎成月牙。陳建國也笑著,那笑容不是我熟悉的刻板或敷衍,而是放鬆的,甚至帶著點……寵溺?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用紙巾擦了擦那女人的嘴角。女人嬌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笑得更開了。

綠燈亮了,後麵的車不耐煩地按著喇叭。我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踩下油門,車子衝了出去。開過兩個路口,我把車猛地拐進一條小巷,熄了火。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我趴在方向盤上,手腳冰涼,胃裡一陣陣翻攪。

原來如此。什麼加班,什麼規矩,什麼錢都要有計劃。他的計劃裡,從來就沒有我,隻有他自己,和他的“新人”。那些防我像防賊一樣的精明算計,那些在話語裡貶低我的斤斤計較,不是為了這個家,隻是為了確保他的資源,能最大化地用在彆處。我以為我隻是個不被信任的租客,原來,我連租客都不是,我像個可笑的障眼法,一塊他維持“老實人”體麵門麵的背景板。

惡心,憤怒,屈辱,還有一絲早就預料到的荒誕的平靜,混雜在一起,幾乎將我撕裂。不知在車裡僵坐了多久,直到手機再次響起,是客戶的催促。我深吸了幾口氣,用力擦了把臉,啟動車子。去公司的路上,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李家坳,老槐樹。我得去看看我的“種子”,那是我現在唯一的,實實在在的指望。

處理完工作,已是下午三點多。天色不知何時陰沉下來,烏雲低垂,空氣悶熱潮濕,預示著一場大雨。我顧不得許多,驅車直奔李家坳。進村的路比往常更顛簸,我的心也像這路一樣,七上八下。

剛到村口,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頃刻間連成雨線,又織成密不透風的雨幕。視野變得模糊,雨刷瘋狂擺動也刮不淨傾瀉的雨水。我把車停在老槐樹附近一處勉強能避雨的屋簷下,等了幾分鐘,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雷聲隆隆,天色暗得像傍晚。

不能再等了。我咬咬牙,從車裡翻出一把備用的小傘,衝進雨裡。傘在狂風暴雨中幾乎毫無用處,短短幾十米,我渾身就濕透了。雨水順著頭發、臉頰往下淌,模糊了視線。我跌跌撞撞跑到老槐樹下,巨大的樹冠也擋不住這樣猛烈的雨,樹下積水橫流。

我顧不上那麼多,跪在泥水裡,扒開洞口掩蓋的枯草和那塊我熟悉的石頭,急切地把手伸進樹洞深處,摸索我的那個塑料包裹。

摸到的,隻有潮濕滑膩的樹洞內壁,和幾片黏糊糊的爛葉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心臟一停,不死心,又往裡探,整個手臂幾乎都伸了進去,在可能藏匿的每一個縫隙裡摳挖。沒有,什麼都沒有。那個包裹了幾層塑料袋、應該有一定體積的東西,不見了。樹洞深處空無一物,隻有雨水灌進去,在底部積起小小的水窪。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摸錯了地方!我哆嗦著縮回手,就著微弱的天光,仔細辨認。沒錯,是這個樹洞,這塊我做記號的石頭……可我的錢呢?我這一年多,像做賊一樣,一分一毛攢下來的血汗錢,我全部的希望,不見了!


最新小说: 讓你擺攤賣美食,你拯救了星際? 他的玫瑰與貓 替嫡長姐入宮後,我爽翻,她悔了 假死陪養女,我退婚後他卻悔瘋了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 即使過敏,總裁也離不開我 真實曆史遊戲:隻有我知道劇情 快穿:你男朋友是我的了 家師郭靖 送個飯,怎麼就被大領導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