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賽音察渾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讓你改了稱呼,結果倒好,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啊。阿福的名字是額娘取的,老祖宗拍板做的決定,你直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做的沒錯嗎?”
“我……我就是想逗逗他,誰讓福……阿福整日苦大仇深的樣子。”
承瑞一腳踹過去,生氣道:“有你這樣逗人的嗎?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是這樣安慰你的?”
賽音察渾挨了一腳也不敢說什麼,實在是因為心虛啊。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大哥可慣著他了,甚至願意放下底線,幫他在捉弄阿瑪時打掩護。
好吧,對自尊心比較強的人來說,他這樣真的很過分。
賽音察渾自我反省,誠心誠意地向胤福道了歉,然後,在對上胤福那雙平靜的眸子之後,又炸了。
聰明到自負的賽音察渾能看不懂對方的意思嗎?這小子其實根本不是很在意“福娃”這個稱呼,每一次的惱羞成怒也隻是因為嫌他煩,這一次也一樣。
他居然演他!
“大哥!”
胤福根本瞧不上一言不合就告狀的二哥,冷哼道:“幼稚。”他才沒有興趣算計二哥,心情低落也都是真的,隻不過大哥誤會的時候,他沒有解釋罷了。
“行了。”承瑞頭疼地按住了鬨騰的賽音察渾,轉移話題道:“你方才問流言是什麼意思?有新的想法了?”
說正事的時候,賽音察渾還是很正經的,他與大哥懷裡的胤福對視一眼,兩個機靈鬼瞬間明了對方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烏雅氏就算有小心思,但畢竟起點低,如非不得已,應該不會舍得用肚子裡的孩子去搏一把,畢竟,籌碼也要拿在手裡才能稱之為籌碼。
當然,如果她是個短視的蠢貨的話,當我沒說。”
“所以,你覺得是烏雅氏單純的被算計了,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亦或者,烏雅氏與赫舍裡家本就是同盟?”
“大哥不意外?”
太子被養在乾清宮,他們兄弟又是乾清宮的常客,自然能經常遇見。
賽音察渾對這個嫡出的弟弟也就是麵子情,他大哥卻不一樣,本就仁善,加上額娘曾撫育過胤礽一段時間,所以大哥對對方還算照顧,兩人的關係還不錯。
赫舍裡家對額娘揣著惡意這件事,賽音察渾還以為自家大哥不會那麼容易接受呢?
此時的承瑞很想學自家阿瑪扶額,他是心軟,但不是蠢,更不會分不清親疏遠近。
“賽音察渾,在你眼裡,我是個聖人嗎?”
賽音察渾小聲嘀咕著:“不是聖人也差不多了,反正就是同情心泛濫,總是發善心的大好人。”
承瑞閉閉眼,就這樣吧,在弟弟心裡形象光輝,總比他認為自己是個渣滓好吧。
“為什麼?赫舍裡家為什麼要算計額娘?”就算流言是赫舍裡家為了給額娘潑臟水做的,和今日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不明白哥哥們是怎麼把這兩件事聯係在一起的榮憲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除了年紀最小的胤祉,兄弟四人齊齊看向榮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