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和鈕祜祿氏的關係,現在居然成了這樣!
看來她們之間的嫌隙確實不淺呐!
弘曆在心裡頭琢磨,看看能在這件事裡能撈到什麼好處,自從他上位以來,訥親那個老東西給他使了不少絆子。
正好借著這次的事發作,從訥親手裡摳點東西出來,就算他不顧及太後,難道他不顧及鈕祜祿貴人?
想必訥親會乖乖聽話的。
打定主意,弘曆看向太後,“皇額娘,既然已經查清楚了,是不是讓柔妃她們起來?畢竟黃貴人還懷著皇嗣。”
太後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好,都起來吧。”
“謝太後,謝皇上。”
謝綾帶著眾嬪妃起身,乖順的站在原地沒說話,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查到鈕祜祿貴人的二等宮女為止。
剩下的謝綾雖然沒有說,但是長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事確實是鈕祜祿貴人做的沒跑了。
可話不能說這麼直白,謝綾得給上頭的人一點迂回的餘地,否則定死了是鈕祜祿貴人做的又能如何?
謝綾在這裡頭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平白得罪太後和皇帝,不劃算呐!
所以查到二等宮女就得了,眼下人在慎刑司扣著,沒上刑,也沒問話。
瞧瞧太後和皇帝是個什麼意思得了。
要是這兩位想把事情壓下去,那就是宮女嫉妒白蕊姬,或者是白蕊姬平白得罪了那個宮女,被記恨,所以才借著鈕祜祿貴人的名頭害玫答應。
要是這兩位大佬不想敷衍過去,那謀害皇嗣的罪名肯定就扣在鈕祜祿貴人的身上了,到時候怎麼操作,那得看這兩位的心情。
進可攻,退可守。
謝綾都已經撇清關係了,鈕祜祿貴人的死活當然和她無關。
要怪也隻能怪鈕祜祿貴人自己,做事不乾不淨,拖泥帶水,被查出來也是活該。
眼下就鈕祜祿貴人還在地上跪著,從事發到現在,她是一句話都沒說過,像是認命了。
“皇額娘,那您看……”弘曆把皮球踢給太後。
要是太後氣不過處置了鈕祜祿貴人,那他也能順著太後對前朝的鈕祜祿氏下手。
要是太後能暫時壓製怒火,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弘曆不虧,也能從鈕祜祿氏家族手中扣出一部分權利來。
說到底都是他賺的,就看太後是怎麼選了。
太後咬著牙,是真想一不做二不休的把鈕祜祿貴人按死。
但不行啊!
說到底,鈕祜祿氏過去確實給了她很多幫助,現在太後在前朝也就隻有這一股勢力了。
要是真的按死鈕祜祿貴人,那太後自己和鈕祜祿一族的關係會降到冰點,旁的都不怕,那她的恒緹怎麼辦?
恒娖已經遠嫁準噶爾,太後不想恒緹也是同樣的命運。
要是不和鈕祜祿氏翻臉,那恒緹要是遇上這種事,太後多多少少也能借力,可要是真的按死鈕祜祿貴人,那這點便利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