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伽羅淩晨回家,能看到小心蜷縮在沙發上睡著,手裡還攥著寫了一半的歌詞。
他將那100萬分成兩份:
60萬注冊工作室和在市中心租了間小辦公室。
40萬留在那裡,當做給小心去克瓦拉的生活費。
某個演出結束的深夜,小心卸完妝走出後台,發現伽羅站在車旁等他。
“今天怎麼來了?”小心抓著脖子上的圍巾,“不是說有投資人飯局?”
伽羅接過他手中的吉他:“改成後天了。”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小心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連續三小時的演出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後腰傳來隱約的酸痛。
朦朧中,他感覺有人輕輕托住他的後腦勺。
伽羅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讓他靠在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睡吧。”伽羅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到家叫你。”
“好。”
小心模糊地應了一聲,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車載顯示屏的藍光映在伽羅側臉,他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睡顏,伸手將暖氣調高了兩度。
後視鏡裡,城市燈火如星河倒流。
一月末的某個清晨
伽羅被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驚醒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機,卻抓到了小心的
屏幕不斷亮起,鎖屏界麵堆疊著十幾條推送消息。
最上方是一條關於新歌排行榜單的消息。
他熟練解鎖,找到那條推送消息。
小心的新歌《刺》赫然排在第三位,後麵跟著鮮紅的“ne”標誌。
伽羅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間消散。
他猛地坐起身,沙發發出吱呀聲。
商場神仙ive的詞條已經衝到第五位。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那天小心在商場演唱的完整視頻
鏡頭有些晃動,但少年站在陽光下的側臉清晰得驚人。
轉發量顯示“500萬+”,評論區擠滿尖叫的人:
“這個轉音我死了又活!”
“三分鐘我要這人全部資料!”
“求完整版音源!現在!立刻!”
“難道就沒有人吃他的顏值嗎?”
“姐妹我懂!!”
“我也吃!”
伽羅赤腳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觸感從腳底直竄上來。
他轉過頭,發現小心就蜷縮在沙發的另一端,身上蓋著自己的外套。
晨光透過紗簾落在他臉上,將睫毛染成淡金色。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伽羅放下小心的手機,從茶幾上摸到自己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助理的名字。
他快步走到陽台,玻璃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喂?”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急促的聲音:“投資人那邊出事了!”
掛斷電話,伽羅發現小心已經揉著眼睛坐起身,外套從肩頭滑落。
“吵醒你了?”他走回客廳,順手倒杯溫水遞過去。
“沒有。”小心接過水杯,嗓音還帶著睡意:“幾點了?”
“剛八點,今天沒有活動安排,可以多睡會兒。”
“好。”小心回答完放下杯子,躺在沙發上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