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眼眶紅了:“裴總,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裴桑嶼點點頭,“我相信你。”
江慕珩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那股不安更加強烈了。
他總覺得不能放裴桑嶼離開。
這種感覺像極了訣彆!
“不能再等等嗎?”江慕珩急道:“起碼等你老婆度過危險期……”
裴桑嶼看一眼搶救室緊閉的門,眼眶紅得厲害,眼中翻湧著不舍和牽掛。
但他知道,她會活下去。
為了年年,她一定會堅強地活下去。
而且,他還有江慕珩這樣的至交。
“我走了。”裴桑嶼看著江慕珩,抿唇扯出一個故作輕鬆的笑:“我老婆手術成功後,給我發個信息就行。”
雖然,他不一定能看到。
搶救室裡。
“血壓上來了!心跳也回來了!”
王主任看了眼儀器,緩緩鬆口氣:“總算是把人搶回來了。”
手術台上閉著眼的許佳允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眼角流下淚水。
搶救室門外,裴桑嶼最後看一眼搶救室,轉身邁步離開。
江慕珩和周景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留人的話梗在喉頭,隻能無言目送。
從醫院出來,裴桑嶼上了一輛越野車。
車門關上,他望著窗外。
車裡的男人問他:“裴先生,你都想好了嗎?這一趟出去,凶多吉少。”
“嗯。”裴桑嶼收回視線,聲音低沉:“我想得很清楚了。”
“你很了不起。”
“是嗎?”裴桑嶼淡淡扯了下嘴角:“我隻是在善後。”
木先生這筆賬是他生母留下來的後患,今天許佳允發生的意外,罪魁禍首是他的生母。
既是這樣,那就母債子償。
他不偉大,他隻是把屬於他們的安寧歸還了而已。
隻是,有些遺憾。
沒能和年年好好道個彆。
但願,年年以後不會怨怪他。
越野車向前行駛。
……
許嵐接到醫院的電話,急匆匆趕到醫院時,宴沁依的手術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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