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人否認你對[命運]的判斷”
“雖然我還不能理解,但我用以反駁的理由……也不夠分量。”
芽衣說道。
“這樣啊,那……[請]再靠近一些,可以嗎?”
阿波尼亞問道。
“你又要,不……”
芽衣極力反抗,可她的身體還是靠近了阿波尼亞,她的手覆住了芽衣的鬢發。
“偶爾,我也會任性一下呢。就這麼一次,原諒我吧。”
“哦……不僅僅是調查深入,還已經擬定好了與之抗爭的計劃……很了不起,芽衣。”
阿波尼亞說道。
“夠了……”
芽衣說道,突然一股力量將阿波尼亞的手彈開。
一道虛影出現在阿波尼亞的麵前。
“不給看!”
說完那道虛影便消失了,而芽衣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所以,你想改變我看到的命運?”
阿波尼亞問道。
“原本是這樣,但現在……我準備另作籌劃。”
芽衣說道。
“認為已經暴露的計劃毫無意義嗎……沒關係,芽衣,儘管放手去做吧。”
“這也是……一個人成長的必經之路。”
阿波尼亞說道。
“必經之路?”
芽衣問道。
“是啊……無論你,還是我,又或是其他人,在得知所謂命運的存在後,誰又不認為自己能夠改變它呢?”
“真可惜啊,為何會是那樣的結局呢?等你明白它不可反抗的時候……卻要就此離開了。”
“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如果……這能讓你在離開之前,擁有那種愉快的,[沒有正在坐以待斃]的錯覺。”
阿波尼亞說道。
“……那不是錯覺,阿波尼亞。”
“不過,我確實也很想再見你一麵。在此之前你一直在回避問題,但今天,我想聽你親自說出……自己是否真的做到那一點。”
芽衣說道。
“不必懷疑了,芽衣,我的確能看到命運……並且大多數情況下,事無巨細。它不可改變……否則,我在很久之前,就能避免很多事情發生了。”
阿波尼亞說道。
“很好……我知道了。”
芽衣說道。
“是想通過察言觀色,判斷我有沒有說謊嗎?芽衣呀……我說謊的時候,彆人可是看不出來的。”
阿波尼亞說道。
“表情嗎……的確是,但不是今天的表情。”
“等我打破它的那一天,你回憶起自己今天的肯定的回答時,臉上所露出的表情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
芽衣說道。
“真有活力呀……那,我拭目以待了,請……”
“你不想聽到這個字的話,就算了……那麼,就為之努力吧。下次見麵的時候……希望我們都會有所不同。”
阿波尼亞說道。
芽衣的意識離開了這裡。
幾分鐘前樂土中某處區域,宸夢睜開了眼睛。
“嗯?阿波尼亞嗎。”
宸夢喃喃道。
“所以你為什麼要弄封印呢?”
係統問道。
“因為有黑曆史。”
宸夢說道。
“哦,沒意思。”
“對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係統問道。
“還行,但就算完成了也要等一段時間。”
宸夢回道。
大廳。
“……還是和以前一樣。”
“回到這裡的時候毫無滯澀。阿波尼亞在往世樂土中為什麼如此特殊……她一定還有所隱瞞。”
芽衣說道。
芽衣來到了休息室。
“嗨,芽衣。”
渡鴉說道。
“……你看上去還真愜意,根本不像是一個[客人]了。”
芽衣說道。
“沒辦法,我們這樣居無定所的人,就是得學會把任何地方當成家的本事。”
“……好了,知道你有正事想談,我就不和你閒聊了。”
“怎麼樣,你和那位[戒律]之間的交談……有什麼結果嗎?”
渡鴉問道。
“所有人都相信確有其事。”
芽衣說道。
“是啊,我也幫你向伊甸打聽了一下,結果差不多。”
“所以……你也不得不相信,對吧?”
渡鴉問道。
“……我不會承認命運的存在,否則也不可能來到這裡。這和我的所見所聞無關。”
芽衣回道。
“那你要怎麼辦?不,應該說……你又能怎麼辦呢?”
“要不要抓緊時間,再出去見見誰——無論真假,這總不會有壞處。”
渡鴉說道。
“……不必了。我還是堅信,她所告訴我的預言,僅僅限於往世樂土而已。”
“隻有在這個人為編織的[世界]中,命運才有可能按照某種既定的預言進行推演。”
“可既然如此……如果,我將思路[反]過來呢?”
芽衣說道。
“你找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