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急忙退出了記憶，雖然及時退出了記憶，但還是過了很久，芽衣才從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中緩過神來。
“……”
芽衣喘著粗氣。
“難以想象，查看這段記憶時……我竟然會[感同身受]。”
“那種痛苦……在他人的記憶中，我也會因為身為律者，同樣受到[約束領域]的影響嗎？”
“還是說……在這些記憶裡，我其實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維爾薇自己？”
“……”
芽衣開始思考，遠處帕朵菲莉絲還在搗鼓那把鎖。
“因為思維分割的緣故……維爾薇的記憶實在太過散亂了。”
“不妨走遠一些……去看看，她還沒有接受超變手術時的記憶吧。”
說完芽衣走了下去，她來很久之前的記憶。
是維爾薇在與一個神秘的人格交流。
“這是……不同[維爾薇]之間的交流嗎？難怪她的記憶要比其他人漫長很多。”
“那個我沒聽過的聲音，就是她思維中[惡人]的部分吧……”
“竟然有[一半]那麼多嗎？她最後的那句話又是……”
芽衣說道。
下一段記憶。
被扔到海島上的維爾薇做了一場實驗，這場實驗讓梅比烏斯都有了殺死她的想法。
“這……在那個時間點，維爾薇應該還沒有成為融合戰士才對吧？”
“在擁有分割思維的能力之前，她就已經……”
“以她剛才的表現，逐火之蛾怎麼可能會讓她加入，還在日後將她選為[五英桀]之一？”
“……對了，梅比烏斯提到的那場[審查]，那段記憶，應該就在附近。”
芽衣開始尋找。
這一段記憶正是關於審查的。
梅比烏斯親自審查維爾薇，而維爾薇也說明了一件事，她在四五歲時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變成了另一個人……維爾薇，你……”
“難道真正的[你]是……”
此時上方傳來了帕朵菲莉絲的聲音。
“你……你？”
帕朵菲莉絲發出慘叫聲。
“帕朵？！”
芽衣準備朝上方跑去時，突然一群褪色的怪物出現並攔住了芽衣。
芽衣解決了它們後立馬跑了上去。
帕朵菲莉絲躺倒在地麵上。
“帕朵！”
芽衣立馬跑到帕朵菲莉絲的身旁，並蹲下身抱起她。
“芽……”
“……”
帕朵菲莉絲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彆著急……”
芽衣的視線掃過帕朵的身軀，那裡已經有將近一半的區域都被覆蓋上一種若隱若現的迷霧，呈現出一種近似紊亂的狀態。
“……沒事的。”
芽衣安慰道。
帕朵菲莉絲將身體向上急促的挺了挺，卻又因劇痛再次蜷縮起來。
“不……不行……”
“芽……芽衣姐……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才行！”
芽衣順著她驚恐的視線看去，那曾經封鎖的鏡麵已被一種巧妙的手法打開。
——但當中卻沒有映出她們兩人的倒影，僅有一團狀若不詳的陰影。
“那裡麵……是……是……”
“是凱文老大消失時的記憶……！”
“殺死凱文老大的人……是……是……”
“……”
帕朵菲莉絲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
“我已經明白了，帕朵。不必繼續說下去了……”
“……謝謝你。”
芽衣說道。
“……”
“嘿……嘿嘿……我最擅長這個嘛……”
“那……我們……我們快點離開吧……？”
“芽衣姐……”
帕朵菲莉絲艱難的說道。
“嗯……”
“放心吧。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交給我來解決。”
“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芽衣問道。
“好啊好啊……”
“哎呀，芽……芽衣姐……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吧……”
“人家都說……都說這是……一……一語成……成什麼來著？”
“就好像我真要死掉了一樣……彆嚇我了，怎麼可能呢……”
“我一直……運氣很好的……”
“芽衣姐……”
“我……不想死……”
帕朵菲莉絲變成碎片消散了。
[哢嚓——]
又一麵鏡子碎裂了。
“……”
過了好一會，芽衣才開始慢慢挪動手臂，在空氣中晃了晃，試圖抓取到什麼。
但就連一掌冷霧，都未能觸及。
地麵上隻留下了一枚硬幣。
“……”
芽衣撿起硬幣。
“……”
“所以……是你。”
芽衣憤怒地說道。
就在帕朵消失前的瞬間，她滿溢著恐懼的雙眼，已經將視線越過了芽衣的身後，倒映出對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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