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覺也隻是棋差一著嗎,侵蝕之律者。”
櫻說道。
“沒錯……”
“……嗯?”
“我怎麼覺得……你話中有話?”
侵蝕之律者問道。
“……”
“得知這個計劃的時候,我也覺得其中的一些環節沒有必要。”
“但現在看來……他才是正確的。”
櫻說道。
“……他?”
侵蝕之律者疑惑道。
“也許是你對自己在數據空間的控製力太過自信了吧——那的確能讓你輕鬆識破我們的偽裝,卻也讓你忽略了另一件事。”
“侵蝕之律者,通過[幻象]欺騙知覺,完成偽裝……我的劍技並做不到這種事。”
“在往世樂土中擁有這種能力,僅有第八神之鍵……和[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
櫻說道。
“精神感知型?這裡……”
一道溫潤的白光映入她盈滿驚訝的雙眼——它正從芽衣身上湧現,將她徹底淹沒。
“嗯,侵蝕之律者,這場戰鬥……從來不是[二人合擊],而是[以三敵一]。”
“……[須彌介子]。”
一道白光亮起。
“……蘇?”
芽衣問道。
“是我”
一朵水晶花和一片樹葉出現在芽衣的麵前。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計劃?”
“櫻的支援,是為了能讓你……從律者麵前將我帶離?”
芽衣問道。
“看來你對現狀已有判斷,我便不再多作複述了。”
“此方境界,正是櫻施展劍技後開辟的空間。在拜托櫻前往戰場後,我便一直在這裡,等待侵蝕之律者出現破綻。”
蘇說道。
“……是維爾薇的布置,對嗎?”
芽衣問道。
“嗯。在此之前,她為我留下了一道具有三重答案的謎題,而戰勝侵蝕之律者的關鍵正在其中。”
“[你覺得,往世樂土中有絕對完全的地方嗎?]”
“我思考過了,麵對侵蝕之律者,這是一種根本不存在的概念。”
“所以……”
“[不存在的地方]……本身就是謎底?”
芽衣打斷了蘇。
“沒錯,並且,是涵蓋了三重解答的謎底。正是它將我引向了櫻的所在,她在遇襲後藏身的凍結空間,即是第一重解答。”
“而第二重……那是等待我去履行的職責。若要做到,我也必須像櫻一樣,真麵[死亡]。”
“至於最後的第三重,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重……”
“往世樂土中絕對安全的地方,即是[在樂土之中,又不屬於樂土]的地方,也就是……”
“……來訪者,你的[思維]。”
蘇說道。
“我的……思維……?”
“……”
“原來,維爾薇的話是這個意思……”
“因為[征服的權柄],侵蝕之律者的權能無法對我產生作用。如果能將這種特性延展為某種[空間],我們就能擁有一片不受敵人乾擾的陣地。”
“並以此……展開反擊。”
芽衣說道。
“沒錯。”
蘇回道。
“可是……要怎麼做?”
芽衣問道。
“這本應由我、宸夢和阿波尼亞各儘所能,共同完成。但……眼下,也隻能由我一人儘力而為了。”
“維爾薇在你的思維中留下了螺旋的刻印,我將以之為信標……”
“……在此重現名為[so1129]手術。”
蘇說道。
“那是,創造記憶體的……”
芽衣說道。
“正如往世樂土落成之初,我會讓你的思維同英桀那般,以記憶體……不,以[記憶空間]的形式在樂土中展開。”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迎回]愛莉希雅。”
蘇說道。
“……”
“所以……蘇,勝利的關鍵依舊是[型號六六六]……對嗎?”
芽衣問道。
“是。一切努力皆是為了奪回它的主導權。若要戰勝侵蝕之律者,彆無他法。”
蘇回道。
“那不管怎麼做……”
“……結局都隻有[一種]……是嗎?”
芽衣問道。
“……”
“……來訪者,無須在意。”
“正如初見時我所告訴你的,我等隻是過去的影子,這方天地也不過是昨日風景的殘存。”
“[往事俱已消散,逝者亦不複存。既無存在,何談打擾?若你向愛莉希雅或是伊甸問起,她們也會給出相同的回答。]”
“你很快就能見到她們了。所以笑一笑吧,這也是她們所希望的。”
蘇說道。
“……”
“……我明白了。”
“[so1129]……愛莉希雅說過,那是宛如[一邊坐雲霄飛車,一邊用眼睛吃花生]的體驗。”
“我馬上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在騙我了。”
“……我將要見到的[她],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她]嗎?”
芽衣問道。
“隻要你如此堅信,她便從未離去。”
蘇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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