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就一張照片,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碰頭嗎?”
“好像電影裡的綁匪接頭哦……”
三月七說道。
“彆開玩笑啦,我們走吧。”
老楊說道。
眾人朝照片裡的地方走去。
“動作快點啊,青雀。等你過這一手,咱們哥幾個都快坐化了。”
南座的牌友說道。
“聽說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災?青雀,你怎麼還有心思玩牌戲啊?”
西座的牌友問道。
“哎呀,太卜司的天塌下來,還要太卜大人頂著。雖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濟,能耐卻的頂天的。”
“欸,我來這兒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來的貴客。時間多寶貴呀,這叫[摸魚工作兩不誤]。”
說完青雀開始打牌,此時眾人來到了這裡。
“嗯…看照片應該就是這裡了。這…是個牌館?!在這兒能有什麼麻煩?”
三月七說道。
“哈!這牌還不麻煩嗎?哎呀,這是摸了個什麼鬼……”
“欸!”
此時青雀反應了過來,她轉身看向眾人。
“四位好啊!一看四位麵帶貴氣,就知道你們準是太卜司的貴客!”
青雀說道。
“你也不想讓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
星說道。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們來著…欸!那個,碰!!”
“隻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實在嘈雜…吃!”
“我心說,要是在那樣喧囂的地方和諸位碰頭,豈不是…誒?到我了?杠!!”
“…豈不是煞風景,不如就趁著閒暇時光帶各位[長樂天]一遊,順便體驗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等我…這一把……”
“胡啦!”
“此間心願已了,再無牽掛。客人,請,咱們出發吧。”
說完青雀來到眾人麵前。
“讓諸位貴客等我許久,青雀實在過意不去。”
青雀說道。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熱火朝天,也有些好奇這個帝垣瓊玉牌。”
老楊說道。
“你血脈終於覺醒了嘛?”
宸夢說道。
“嗨呀,先生說話真是耐心又體貼,還很有眼光呢!有興趣的話,我來教教你這帝垣瓊玉牌?很好玩的。”
青雀說道。
“好啊。”
老楊回道。
“楊叔,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吧!”
三月七提醒道。
之後青雀帶著眾人前往太卜司。
“先給各位打個招呼,待會兒進了裡邊可彆亂跑。”
“雖說你們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討厭不守規製,問東問西的人…可千萬彆觸她的黴頭。”
青雀說道。
“我們隻是旁聽一場審問,結束就離開。”
老楊說道。
青雀帶著眾人來到大門口。
“欸…奇了怪了?”
青雀看著大門說道。
“我猜猜,是不是門突然壞了?”
三月七問道。
“搞不懂,大門被鎖住了,以前沒鎖過啊…也沒人提醒我帶上鑰匙……”
“喂喂,食堂再難吃,也不能請客人吃閉門羹吧!”
沒有回應,青雀隻好走了下來。
“你真的是太卜司的人嗎?”
三月七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被開除了?”
星開玩笑道。
“沒道理啊。我都被貶去管理書庫了,她老人家還想怎樣?”
“欸!不必驚慌!太卜司可不止這一扇門。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供緊急時出入。”
說完青雀帶著眾人來到一扇小門前。
“就是這了。”
青雀說道。
“我看你熟門熟路的,平時偷閒,沒少從這扇邊門走吧。”
三月七說道。
“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當差的都管這扇門叫[逍遙門]。”
“平時若是閒得沒事,咱們就常常從這邊逃出來在外麵逍遙自在幾個時辰。”
青雀說道。
“幾個…時辰?這種沒用的信息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啊。”
三月七說道。
“哎,這勞什子星核侵蝕,搞得都是什麼事嘛。”
“慘了,這門也打不開,讓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覺得[不靠譜的青雀]又把差事辦砸了……”
青雀看著門鎖說道。
“太卜派這麼一位來接外麵,還說沒生咱的氣?”
三月七小聲說道。
“去,老楊給她露一手。”
宸夢說道。
“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話,由我來檢查一番?”
老楊問道。
“欸?這…不好吧?我就客氣客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楊先生,我來教你。這東西可好玩了。”
青雀說道。
之後老楊開始破解門鎖。
“嗨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地拿下這扇門。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
青雀說道。
眾人繼續前進。
“…你們驚訝嗎?我是一點都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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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說道,幾隻魔陰身攔住了他們。
“準備戰鬥吧。”
瓦爾特說道。
“下次能不能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呀!”
三月七說道。
“我來,寸心拳法。”
宸夢幾拳下去魔陰身被打倒在地。
“呼,有點生疏了,幸好華她們不在。”
宸夢說道。
眾人繼續前進。
“前麵便是我太卜司引以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
青雀介紹道。
“這一路走來,不時聽人提起[玉兆]這個詞。青雀小姐,玉兆是什麼東西?”
老楊問道。
“玉兆嘛…就是玉兆啦!”
“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半會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
“嗯…《易鏡窺奧》一書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
“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們會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而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機關中,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運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裡。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裡,用於推演變數,鑒往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