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說道。
“黃金裔都像你這麼多疑嗎?”
星問道。
“為了聖城,我願拾起世間所有被人嫌惡的特質,用儘冰冷但有效的手腕。”
阿格萊雅說道。
“依我的經驗來看,你的落幕不會很好。”
伯奇說道。
“恕我們無法在如此高壓下繼續合作。”
“如果不能贏得諸位——不,如果無法贏得你的信任,阿格萊雅女士——我們會自覺離開。翁法羅斯並不是無名客唯一的選擇。”
“不必讓彼此都落得我不體麵的收場。”
丹恒說道。
“要修車廂嗎?‘我’還真有可以修理的分身。”
伯奇說道。
“…我尊重三位的決定。”
阿格萊雅說道。
“各位,請等一下——”
白厄走了過來。
“…白厄?”
阿格萊雅說道。
“阿格萊雅,作為第一個遇見他們的人——有關兩位,不應該是三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白厄說道。
“儘說無妨。”
阿格萊雅說道。
“在重淵與他們初遇時,我同樣懷有戒心,回聖城的路上始終沒有放下防備。”
“但保衛奧赫瑪一役,我們並肩經曆了許多場戰鬥。決死時刻的眼神不會騙人,我能從他們的眼中找到信念,也願意將後背交給他們。”
“請你相信一名戰士的直覺。”
“眼下奧赫瑪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這樣失去三位盟友。”
“遐蝶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白厄看向阿格萊雅。
“…嗯。”
遐蝶點了點頭。
“我更願意把[死亡]視作寧靜的告彆,而非刑罰。”
遐蝶說道。
“竟有兩位黃金裔願意為你們作擔保,…看來是我獨斷孤行了。”
“白厄,你會儘到東道主的義務,照看好我們的客人嗎?”
阿格萊雅問道。
“我不擅長繁文縟節,但一定儘力而為。”
白厄說道。
“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
阿格萊雅說道。
“我會的。”
遐蝶回道。
“創世渦心迎來了新的訪客。既然你們如此信任這三位異鄉人,就好好為他們講述藏在渦心中的奧秘吧。”
阿格萊雅準備離開。
“等等。”
伯奇說道,阿格萊雅停下腳步。
“雖然現在這樣很好,但作為這兩個孩子現在的看護者,我也需要謹慎。”
伯奇飛到白厄麵前。
“我很感謝你的信任,但我必須要確定這是否是你們的計劃。”
伯奇化作煙霧並開始慢慢變大。
“白厄,請看著我眼睛。”
伯奇變成了老虎形態並且非常巨大,他看著白厄。
“好。”
白厄看著伯奇的眼睛,兩人對視著。
“……”
“無論在哪這副麵孔都讓‘我’感到信任。”
伯奇轉頭看向阿格萊雅。
“計謀可換不來信任,有時事情的走向會超出你的預期。”
伯奇說道。
“……”
阿格萊雅沒有說話,她離開了這裡。
“管理者可不好當,更彆說在這種情況下。”
伯奇變回鳥形態,落在星的肩膀上。
“對不住,我應該早些趕到的。請你們再聽我說幾句。”
白厄看向三人。
“…站在這裡,我以黃金裔的尊嚴起誓,你們的生命並未受到威脅。在審訊開始前,遐蝶小姐就把消息傳達給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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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說道。
“能令阿格萊雅大人動搖的人很少,白厄閣下是之一。”
遐蝶說道。
“白厄的麵子這麼大?”
星問道。
“就彆拿我打趣了。”
“阿格萊雅她…為了奧赫瑪,她的心早就結成了冰。”
“也許這就是[半神]?立於凡人中間,卻又離人們很遠。”
白厄說道。
“換個說法,[神性]大於[人性]。”
伯奇說道。
“[半神]?”
星問道。
“啊…又多了一件需要解釋的事。彆擔心,翁法羅斯最深的秘密都藏在這了。”
“總之,先抬頭看吧:那是創世渦心的星宮十二相,它記錄著黃金裔的逐火之旅。”
“十二張虛位的圖騰,對應翁法羅斯的十二泰坦。而每一座被點亮的星宿,都代表一顆被人類歸於原位的火種。”
白厄說道。
“歸位的火種…有六顆,你們的征途已經走過了半程?”
丹恒問道。
“這是前人用巨大的犧牲換來的。黃金裔的腳步一度遭遇巨大的阻礙,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毫無進展……”
“是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再度召集起世界上的黃金裔,重啟了神諭中的征程。”
白厄說道。
“她們兩位,也是如今聖城中唯二的[半神]。”
遐蝶說道。
“所以[半神]是什麼?”
星問道。
“過去,泰坦是世界的支柱。而黃金裔從神諭中得到了啟示,是要擊碎這十二根基柱,重構世界的秩序。”
“難題就在這裡。當舊日的神明倒下後,需要有人來暫時扛起斷裂的支柱,填補神職空缺,直到創世奇跡降臨。”
“否則,世界在神諭應驗前就會徹底坍塌,變成一片廢墟。”
“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已經埋葬了自己的神明。現在的她們,是人也是神,更是翁法羅斯命運的背負者。”
白厄說道。
“記得你在追逐[紛爭]泰坦…”
星說道。
“原來[屬於你的火種]是這個意思。”
丹恒說道。
“擊落泰坦、回收火種、填補神職——這就是我等黃金裔的使命。我正行在她們二位走過的路上。”
白厄說道。
“我覺得他不像[紛爭]。”
伯奇的聲音在丹恒和星的腦海中響起。
“使命…嗎?”
遐蝶說道。
“對於這十二位泰坦…無論怎麼描述,都不如親耳聆聽星宿中的私語更直觀。”
“三位,不妨上前幾步,親自試試?”
白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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