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沒錯唄。
李書瑤忍不住惋惜搖頭，“蠢貨，給你機會，你不把握住，現在倒是給我演上了。”
柳絮風跪在地上，眼神堅定，“祖母，我知道錯了，但我真的喜歡她，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李書瑤惋惜地搖頭，這種話如果他早點兒說，沒準還有挽回的餘地，現在嘛，一切都晚了呀。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李書瑤走了之後，柳絮風頹然地跪坐在地上。
不，還不算晚，他還是有機會的。
羅溶月站在屋簷上，回想起剛才的話，忍不住抬頭看天上的月。
隻可惜，黑蒙蒙的天，似乎找不到一點兒月光的蹤跡。
就好像是她心頭蒙著一層看不見的迷霧，什麼也看不清，有些事情她也想不明白。
羅溶月望著李書瑤離開的背影，緩緩落到了她的對麵，“李老夫人，晚輩有禮了。”
李書瑤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臉，在看到羅溶月的一瞬間，笑容就綻開在了臉上。
“呦，你這小丫頭，還沒走呢？”
羅溶月緩緩攙扶住李書瑤，“老夫人，我有一疑惑，您可否為晚輩解答一二？”
李書瑤忍不住搖了搖頭，“老了，真是老了，都搞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都在想什麼了。”
“唯一能拿的出也就是活了這麼久的老骨頭了。”
李書瑤歎了口氣，“你說說看吧，我隻能說給些建議，但具體要如何選，還是要看你自己。”
“李老夫人，知道我要問什麼？”
李書瑤無語扶額，“我記得你這丫頭，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啊，再不說老婆子我可就要去休息了。”
“李老夫人覺得，我對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李書瑤剛還說她繞圈子呢，現在倒是直接將問題給說了出來。
呀，有的時候，太直接，也不太適合。
搞的她老臉一紅，李書瑤隻能猛地咳嗽一聲，佯裝抬頭看天，“老身就說說自己的拙見吧。”
“如果，依照我的身份，我會說喜歡。”
“若是我站在旁人的身份上，我定然會說不喜歡。”
不同的身份，看到的自然是不一樣的。
本來這個答案，給的已經十分完整了，但李書瑤可不喜歡這麼一個看似完美的答案。
“你如果想知道答案，還不如想想，為何你明明知道這是苦肉計，還要來呢？”
李書瑤摸了摸羅溶月的腦袋，“好好想想吧，年輕人。”
說完這話，李書瑤慌忙走出了侯府，來到門外停著的馬車上，“薑杜若，還好你有良心，還知道等等我。”
薑杜若推過去一盤點心，“辛苦了，辛苦了，回去讓府上的人給你做些好吃的。”
李書瑤吃著點心，看向薑杜若，語氣淡淡地，“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外孫女會過來，怎麼不自己去看？”
薑杜若喝茶的手一頓，“她這丫頭啊，小時候經曆了不少苦，以至於封閉了自己，現在這個契機倒是不錯。”
“啊！”李書瑤拿著點心的手，，指著薑杜若，“你，你你，還是你有心計，竟然敢算計我孫子！”
對於李書瑤這麼大的反應，薑杜若卻覺得無所謂，“你不是也想讓他倆好好的嗎？”
李書瑤收回了手，“有緣無份啊！”
薑杜若掃了一眼她，年輕的時候看不懂，怎麼老了，還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