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不會虧待,那羅溶月可就來了精神。
究竟是個怎麼不虧待的方法呢?
而李安桐也十分大方,一個響指,一箱子黃金就被四個人,抬了上來。
還真是富貴迷人眼啊,這麼多黃金,竟然隻是郡主給的一次賞賜。
羅溶月原本還麵無表情的臉,此刻也多了幾分笑意,“郡主,您早說不就行了嗎?”
“您有什麼顧慮我可以給你出主意。”
郡主能有什麼壞心思,不就是有點兒戀愛腦嗎?
戀愛腦好啊,戀愛腦妙啊,她又不威脅社會,人傻還錢多,簡直沒有比這更加好的事情了。
等事情結束以後,還是讓人去王府走一趟吧,郡主能拿出這麼多,想必府中會有更多,這王府的油水可深著呢。
這邊李安桐想著如何讓羅溶月為自己所用,但羅溶月想著如何抄家。
兩人都麵帶著笑容,偏生誰也沒有感覺到親切,甚至還覺得有鬼。
但是李安桐著急,越是心急的人,越容易被動。
“我娘死的早,我現在想要找一個能給我梳妝的人,你可有人選?”
梳妝啊,羅溶月腦子一轉,她還真的有個人選,“郡主,我覺得太子妃就很不錯,你說呢?”
“可她是李少卿的人。”
“對呀,正因為她是太子的人,又是您的長輩,才更加合適不是嗎?”
李安桐沉默了一瞬,很快就笑了出來,“我就說,你確實很聰明,你去通知她吧,記得讓她成婚當日來為我梳妝。”
蘇念青早就清醒了,然而在這個一個人都沒有的房間裡,她除了著急什麼也做不了。
好不容易,外麵有點兒動靜,她瞅準時機,一個勁兒往外跑。
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揪著後脖領帶了回來。
而房間裡,也早就變了樣,“回來了,那就吃東西吧。”
蘇念青小心謹慎觀察周圍的人,“你怎麼在這兒?”
她甚至有些神經兮兮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扒拉飯菜,“你不怕,有人給我們下毒嗎?”
“我給你下毒乾什麼?”
羅溶月有些不理解,“你好好吃飯就是了。”
蘇念青有些鬱悶,但在羅溶月如此平靜的狀態下,她也稍稍放下心。
“你們準備乾嘛,都不告訴我一聲,整得好像我是個外人一樣。”蘇念青的聲音幽幽響起。
她麵前幸虧是一碗粥,要不然早就被戳成蜂窩煤了。
“你想知道,就告訴你唄。”羅溶月語氣淡淡地,卻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味,“我們正在給郡主籌備大婚呢。”
一聽這,蘇念青急了,“皇宮現在都成那樣了,你們還有空管那個什麼郡主?”
“本郡主怎麼了?”李安桐從外麵走了進來。
羅溶月眸中閃過一絲暗色,果然是一直在監視她啊!
李安桐現在都已經整個皇宮橫著走了,更彆說,在一個太子妃麵前應該如何做派了。
“蘇念青,沒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
還真是李安桐,她身後跟著的是宮中禁軍。
怪不得月月說,要籌備李安桐大婚,現在看來,這皇宮已經被王府占領了。